?243：平静出场
“粉碎吧，镜花水月……”………………
画面扭曲变换，呈现在蓝染眼中的，是和刚才毫不相同的一幕……
蓝染、市丸和东仙的周身被一圈人包围，那些人包括除卯之花与冬狮郎的众队长、雨龙、茶渡、驰羽、夜一……也包括本该倒在地上的白哉、绯真、露琪亚、一护、井上、恋次，甚至还有不久前刚刚赶来的空鹤、岩鹫跟兕丹坊。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令蓝染也不得不极为小心的存在缓缓跨步来到了这里————露琪亚等人现世的心理教师，北苑宇廷。或者也可以说是刚刚变成北苑宇廷相貌的秦戊本尊。
“北…北苑老师？！”
奇怪的是，露琪亚和一护等人像是一点不清楚方才蓝染他们身处镜花水月一般，也是才意识到北苑来到这里的样子。
“哟！我可爱的学生们。不好意思，为了让这个催眠更具真实性，你们方才也暂时被我一概抹去了意识”北苑拿着一把看上去和镜花水月差不多的浅打，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蓝染面前。
不算一护、夜一等认识北苑的人和清楚北苑真实身份的绯真和山本总队长，其余在场的所有队长、副队长均是如临大敌地看着北苑：他们不清楚这个不知是敌是友，让在场最少为队长级的众人毫无察觉就失去意识，且使用了镜花水月反过来催眠蓝染的少年，白哉他们报告说是露琪亚几人现世心理教师的人来此到底有何目的。
在其他队长眼里，如果蓝染是个大威胁，那眼前这个叫做北苑宇廷、实力恐怖至极的少年则是一个灾难……当然，前提是这少年真的对他们有敌意。
“呵呵~原来是朽木露琪亚和旅祸等人的心理教师——北苑宇廷阁下啊，见过见过……不知此刻您来到这里、还和我等开了个玩笑是有何用意呢”蓝染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脸，至于心里是怎样想的……到底是警惕、是严肃、是愠怒、是惊疑、还是难安…那就不为人知了。
北苑看着蓝染，微笑说道：“我只是尽一个教师应有的责任，前来帮助自己的学生罢了”。
“原来如此，北苑阁下真是个尽职尽责的教师啊……”蓝染面上带着微笑，扶上镜花水月的手一僵：崩玉目前在朽木露琪亚体内，无论他怎样避免不伤及眼前这个人的学生，也会波及到露琪亚……崩玉他是必定要拿到手的，更何况…………
蓝染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这个架势，眼前这个心理教师绝对要找他的茬。
显然，比起蓝染对北苑的认知，北苑对蓝染的底细知道的更为清楚；北苑当然知晓蓝染这一次计划最大目的不是叛离静灵庭，而是夺取崩玉。所以北苑不怕蓝染不打就逃，他完全有机会帮他的学生和朋友将蓝染造成的麻烦还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不好过多打扰你们”蓝染表情温和地道，“只是在那之前，可以请北苑阁下告诉我……您是如何使用镜花水月的呢？”实在太奇怪了，曾经死亡真神的斩魄刀能力是完全复制，能使用镜花水月能力也就能理解了，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也可以使用？
“是啊……为什么呢？”北苑轻松自如地笑笑，“让我来告诉你好了，顺便也让在场的诸位解除那紧张的神情，给大家看看吧，我的真面目”是时候了…
耀眼的炫光在北苑身上一闪而逝……
原先现世的休闲服装被银色队长羽织和背面刻有“神”字的队长披风代替。亚麻色发丝倒映出空中点点光泽，宝石蓝色的沉静瞳孔仿佛能映照出世间的一切……这少年正挂着和方才极其相像的微笑扫视了众人一圈。
“死亡…真神……”尸魂界在场众人皆呆住了，一护等旅祸也表现出了疑惑和讶异：难道北苑老师一直以来的长相都是伪装的？
反应最强烈，也理所应当是最强烈的，则是露琪亚和恋次。
“秦戊…哥……”露琪亚用连自己也不一定能听到的细微声音颤抖着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就是倾泻而下的眼泪，不顾在场其他人的目光飞奔向秦戊。
虽然露琪亚说话的声音为不可闻，但不知为何，秦戊听到了，他微微张开双臂，轻轻拥住奔来的露琪亚，感受着露琪亚不可抑制的颤抖，闭上眼、同样也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尽管这么长时间不只一次的看到过露琪亚谈起他时表现出的神伤和脆弱，可真正以波风秦戊这个身份面对露琪亚时，秦戊的心情也并不完全一样。他从来都知道露琪亚因为他而有过多少心酸委屈，但他残忍地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能做……如今不同了，他能义无反顾地以波风秦戊这个身份去帮助露琪亚他们承担所有，正大光明地承担所有……因为波风秦戊欠露琪亚的、因为波风秦戊真的不想再看着露琪亚难过……
露琪亚现在只能静静地在秦戊怀中流着泪水，近乎贪婪地汲取呼吸着秦戊身上独有的味道：这才对……假不了的……真的是秦戊哥……真的是他……就算过了再长的时间，我也不会记错、绝对不会……
“呜…秦戊哥……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每一天都会想到你…呜呜呜……”露琪亚哽咽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秦戊轻轻安抚着露琪亚的后背，“……所以我很抱歉，就算看着你难过，我也什么都没做……”……
露琪亚像是没有听到秦戊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才应该对不起……那一次秦戊哥说到底是因为我才迫不得已使用九转还魂的……就算看着秦戊哥变成了灵子……我也不愿去相信秦戊哥真的死了……我好怕…真的好怕……就算时间很短，就算之前相处的时间不过寥寥数日，我也已经将秦戊哥当成最重要的人看待了……我真的不想承认秦戊哥死了……还好……还好秦戊哥没有死……没有……呜呜呜……”。
“……”秦戊一愣，他本来怕露琪亚不会原谅他的…他本以为在见证了北苑宇廷的无情、在明白了北苑宇廷就是波风秦戊后，露琪亚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待他…可是他才发现善于剖析别人心理的自己错的离谱。这样的他和露琪亚，与蓝染跟雏森是何其的想象啊……可秦戊不会让露琪亚得到和雏森一样的残酷事实；即使他不可能给露琪亚爱情……
知道北苑宇廷就是波风秦戊的那一刹那，露琪亚什么都明白了。同时，他对北苑宇廷有过的全部芥蒂化为乌有：那是秦戊哥做的，那就是对的、正确的、正义的、完美的、不可反驳的……
无法不承认，露琪亚对秦戊的情感实在太深了，就算不是爱情、也绝对胜过了爱情……
……………………
站在离露琪亚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一护握紧了拳头，再也难迈进一步，现在他没有勇气将露琪亚抢到自己怀中；让露琪亚将情感暴露的那么彻底的人是露琪亚心心念念着的死亡真神，到头来死亡真神和凌神者根本就是一个人……面对自己那完美无缺的老师，一护退却了：也许一护的勇气和执着能让他毫不畏惧与神魔的战斗，但他没有办法从秦戊手中带走任何东西，哪怕是他心爱的女子。
根本没可能的，差太远了啊，黑崎一护……不管是实力、思想、权势还是外貌，都比自己那身为凌神者的老师差得太远了…………一护这样告诉自己。
……………………
恋次久久怔在了原地，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想要弄清楚将露琪亚拥在怀中的人是否真的是秦戊……那个曾经为了救他而化为了灵子的家伙。
仔仔细细凝视了很久……注意到哭的那样不顾一切的露琪亚后，恋次知道就算不用自己上前分辨，眼前那个少年就是“波风秦戊”也不会有假，恋次比谁都清楚：露琪亚不可能将秦戊认错，露琪亚心里秦戊的地位远比他要来的深刻。
恋次知道自己很高兴秦戊没有死，很高兴那一再以为逝去的人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但同时，恋次也很不甘心，不甘心他陪伴了多年的露琪亚的心始终还是放在秦戊的身上……那是不公平的，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人的感情没有公式，没有可能性，更没有预见方法……绝大多数全是来自于未知和机缘。
就像恋次同露琪亚一样，有可能长久的岁月中恋次能让露琪亚感动，却不一定能让露琪亚爱上恋次；有可能永恒的年华能让露琪亚坦然面对一个人的逝去，却不可能让露琪亚忘怀一个人的心……
恋次明白自己不会放手，就算在很多方面没办法和秦戊相提并论，他也不会放手……他会等下去，没有期限的等下去。
瞥了眼身侧神色黯然的橘发少年……恋次无奈地笑笑：恐怕他也和自己一样吧，一样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惟独不同的是，恋次和一护对露琪亚…………一个守候了上百年的岁月……一个才不过初逢数个月……
………………………………
“在场的众位，见到凌神者大人于情于理也该至少行叩问之礼”虽然不久前刚知道了秦戊的安排，山本还是带头弯下腰向秦戊深深鞠了一躬。
山本行礼后，反倒是向来把朽木家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白哉先行向秦戊微微弯腰行礼，然后是绯真……
“怎么？各位队长见到凌神者先生是如此地无礼吗？”白哉冷声发话道，绯真告诉了他所知的大致情况。对于这个多次无条件救下自己妻子、还待露琪亚非常不薄的神者，白哉保持敬意亦是自然。
秦戊抬起头，微笑道：“无妨，此刻也不适合诸位作此礼数，似乎各位队长都有要事得办。我亲爱的学生们，不要在这里打扰静灵庭的队长们了，先跟我去别处等候他们完成本职工作好了……”秦戊说到这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蓝染一眼，便牵着露琪亚向双极之丘下缓缓走去……
看到秦戊要走，一护他们也慌忙跟上：既然人已经救到了，老师也发话了，那他们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蓝染再强也不会是这么多队长的对手吧？
“等一等！北苑阁下”蓝染眯缝双眼沉声道“在此之前希望您能将朽木露琪亚暂时交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她一根毫毛……只是取一样东西……”。
“哦？”秦戊停下脚步，“顺便说一下，我真正的名谓是‘波风秦戊’………………蓝染惣右介，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又有何资格让我将露琪亚交给你呢？”。
拄着拐棍的山本倒是觉得蓝染脑子秀逗了：胆敢向凌神者提出这等放肆要求，实在不知死活！
“…………因为朽木露琪亚体内藏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那个东西如果爆发，朽木露琪亚将必死无疑”蓝染皱眉道，面对实力比他强太多的存在，蓝染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蓝染可以凭借镜花水月让自己在面对神级高手时保持不死，但在面对远远强于神级高手、还能反利用镜花水月的存在时，他确实没有太多方法。
“呵呵~~”秦戊的笑声有些诡异，一只手轻点露琪亚的肚子……一颗通体墨紫色的深邃球体就出现在秦戊的手中，露琪亚本人却没有一点感觉。
秦戊拿着小小的球体对蓝染微笑道：“你说的东西，就是这个‘崩玉’吧？”。
“……”蓝染不语：他丝毫没看清楚崩玉是怎么被取出来的……按理说，取出崩玉的方法只有两种才对……
“多谢你的提醒，既然我已经取出来了，就不会有事了”秦戊微笑道，对着旁边的空气说道：“崎陇，这颗崩玉交给兰岛好好研究一下吧……”。
秦戊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崎陇、彦舜和驰羽一同出现……
接过崩玉，崎陇点头道：“我明白了，大人”。
静灵庭的队长们一阵唏嘘：“那是……纵天家的总管——德田崎陇！”…………“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川泉副鬼道长？”…………“另一个没见过的……怎么感觉是虚的灵压，而且压迫感很强……”…………
崎陇接过崩玉瞬步离开，秦戊转身的一刹那，蓝染忽然出手了……
可与此同时，本来站在队长那里的驰羽面上一变、变成了秦戊的样子，连瞬步都没用就直接出现在了蓝染眼前……抬起两只手……
“神罗天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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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末圣言：眼中滴下不知是血是泪地永恒，只知道周围忽然漆黑的一片死寂……平静到离奇的出场，为了铺垫出……最恐怖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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