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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一堆堆的礼品,心道:这送礼都能送出花来可真不容易,这何皇后送去没多久就转送我这里来了,真是三天一小礼,五天一大礼。
这些礼品说起来都与一个字撞上了!就一个字“贵!”不过这送的东西有些太奇葩了吧?虎鞭!居然送虎鞭给刘协,要知道刘协现在才两岁,哪有这样的?促进发育?还是……
刘辩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算了,让她们折腾去吧!女人间的战争还是不要插手为妙,我就在这收礼,不吃亏!”
……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好礼不断,刘辩的生活又变得规律起来,每日练剑,隔三差五的去蔡府弹弹琴吹吹萧,逗逗蔡琰听蔡邕唠叨唠叨,看看能不能挖挖墙脚啥的。
额!不能算是挖墙角,正所谓‘天下之臣皆是黄臣,天下之土皆是黄土’都是自己那便宜老爹的东西,以后不都是我的?只不过是先拿来罢了。
这三国时期要说谁文学名声最大,那必然是郑玄和蔡邕还有江东的三老。现在天下还算是稳定所以这朝中文臣多为清流人士,而清流人士的代表人物就有蔡邕蔡伯喈,自己这便宜师傅老丈人。从这里下手挖墙脚,咳!寻找大才可是再好不过了。虽然机会渺茫些但总不能直接打听某人,然后到他面前和他说你有大才来帮我吧。这要是不被人当成神经病就不错了。
这不,今日刘辩就赶上了。
“今天,蔡府来人了!”刘辩撩起车帘望着蔡府门前的马车笑着对史阿说道。
“殿下!您不会是还想……”史阿有些无语的看着刘辩
“你多想了,这些人肯定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算计,也不可能像卫家那么大方的送我辆马车。”刘辩下了车拍了拍马车打断了史阿的话。
看了眼这辆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马车,史阿撇了撇嘴,想起了刘辩当时见到这辆车时的样子,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什么我这人喜欢低调,外面的手艺没有宫里的手艺好,让卫家多送些沉香木檀香紫檀什么的,他要亲自设计。这辆车就先将就着用吧!不过当时眼睛都有些绿了。
“史阿,我先进去了。”
“……”
一前堂就听到蔡邕的声音
“你真的就不再考虑考虑了么?”
“是啊!元皓,你若是走了,这朝中清流便又少了一人啊?”
这个声音刘辩也认的卢植卢子干。
“唉!我又何尝不知阉党当道,但我一个小小的侍御史又能起什么作用啊。我意已决,二位就不要在劝了。
元皓?元皓是谁?这个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先去看看再说。
刘辩来到中堂,便见到四人在哪里饮酒,其中坐在主位上的干瘦的老头便是蔡邕,短须并带着文雅气质的中年人是卢植,还有一面容孔武有力的中年人与一长须文士,听他们讲这应该是个文官,想必那元皓应该就是这长须文士了。刘辩心中想到。也不搭话上前来要向蔡邕致学生礼,与此同时卢植与那两人见刘辩进来,连忙起身向刘辩行礼道:“草民(卑职)田丰(卢植、杨彪)见过辩殿下。
呵!嗓门儿可真大。刘辩想道同时身形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上也不闲着说:“三位无需多礼,在蔡府,小子仅仅是名晚辈,而非什么殿下。”同时整理了下衣冠向蔡邕行礼。
然后看向那长须文士和那面容孔武的中年人。“不知这两位是?”
“辩儿,这位是议郎杨彪杨文先。”蔡邕指着那长须的文士说道有指着那名面容刚毅的中年人说:“这位是田丰田元皓。这两位都是少有的大才,你与他们多交流交流。”
田丰?居然是田丰!刘辩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没想到田丰居然长这个样子,不过想来历史上田丰性子刚烈,多次直言不讳。这样的长相到和他的性格倒是十分的相符。田丰旁边的那一位也是十分有名。杨彪,
汉末名臣,一心为汉,可以说是少有的保皇派,他还有个出名的儿子,叫杨修,就是‘一合酥’和‘鸡肋’的倒霉
鬼。这里我们先不提他,因为刘辩现在的唯一的想法就是留下田丰这个谋士,让他替自己办事。
“见过二位,刚才辩在门外听闻田先生要弃官回乡?不知能否与辩说说。”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刘辩丝毫没有感到自己正在‘揭短’。因为要是朋友之间还好,但刘辩是什么
身份大汉皇子啊!而田丰得罪了谁,阉党!阉党又是谁?宦官,宦官是谁?十常侍!天子的亲信,说的难听点就是
刘家的家奴。现在的形式就变成了,田丰得罪了十常侍,然后要走,被人家十常侍的主子撞见了,人家还问为什么
要走,怎么答?说我看不惯阉党当道,你爹是昏君什么都不管。这不是纯属找不自在么?还别说这田丰的牛脾气还上来了。
“还不是因为那十常侍,这群阉党小人,仗着自己受宠,什么事干不出来?陛下真是瞎了眼了!”
“元皓!”
“慎言!慎言啊!”
“元皓你可别说了!”
刘辩则是一脸的错愕!这田丰也太猛了点吧!连皇帝都敢骂……
在刘辩胡思乱想之际,蔡邕等人也安抚住了田丰。“辩殿下,田丰生性刚直,再加上近日多有不顺,并无怪罪圣上的意思,还望辩殿下谅解!”杨彪这时候上前缓和气氛并希望刘辩能放过田丰,其实刘辩对田丰说的还是很赞成的,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也不好说明,只能点点头,意思是放过田丰了,不过当刘辩看向田丰时,发现田丰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自己,嘿!你瞪我干什么?刘辩也反瞪回去,还瞪我,再瞪!
一旁的蔡邕见两人相互瞪眼,怕在发生点什么,赶忙出声道:“咳!辩儿,琰儿在后面等你呢,还不快去!”
刘辩摸了摸鼻子再瞪了田丰一眼后,和蔡邕知会声后,便离开了。
……
“元皓,你和一个六岁稚童生什么气啊!”蔡邕有些无奈的看着田丰。
“他?六岁?你看他那里像一个六岁稚童了。”田丰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
“伯喈兄!辩殿下真的只有六岁?”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卢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还有假?熹平五年到现在不刚好六年么?”
“伯喈兄,你是皇子辩的老师,你都教他什么了?”杨彪也出声询问。
“文先兄(杨彪字)你也知道,这皇子辩来我这里只是学音律,其它的我教他,他也不学啊,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家琰儿在教他,他最听琰儿话了。”蔡邕感叹道,似乎为自己感到十分的不平。
“会不会是那皇子辩看上你家蔡琰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田丰田元皓,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句但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已是事实的肯定。
一阵沉默,蔡邕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随缘吧。”
“此子将来若是为君,不是旷世明君就是千古昏君”杨彪感叹道。众人纷纷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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