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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降,跳伞,哈林,快!”机长吼道,周围大量自军直升机被敌军火箭弹击中,盘旋着爆炸,机身猛地一晃。后舱被炸出个豁口,风往里面灌,哈林立刻感到呼吸困难。三个大跨步,纵声一跃,打开了降落伞,头顶上坠下两架直升机险些砸中他。一枚子弹飕的划破他的脸颊,一滴血从脸上滑下,哈林伸手去接住,但没有接到,视线不经意间触到了陆地,一片伤心之地。
敌军伞兵已经抢滩登陆了帕劳,资料显示是幽灵小队。圣劳伦斯联盟和拉布里亚联盟在圣何塞的作战情报已经被帝国联盟窃取,帝国联盟早已知道这样一支虎狼之师,但没料想到他来的这么快。哈林构想着,偷袭策略:托起脉冲器,冲击地面。大地裂开形成一条清晰的裂缝,巨大的能量蔓延开来,震碎沿途的一切。完美的计划。哈林在空中正准备扣动扳机。
幽灵小队的反应速度太惊人了,不仅可以顾及到地面如火如荼的作战,躲避着近爆弹和火箭弹的跟踪。连空中的一举一动也在其意料之中,没等哈林施展他精准的枪法。便先一枪射中他的降落伞,哈林成了一个自由落体掉入了大地的怀抱。
哈林闭上双眼,临死的平静令他格外珍惜。他没有什么顾虑,父母双亡,战争将他洗礼成一名为联盟献身的勇士,要说真有什么担心的,可能就是希望这世界不要遗忘他和他的枪。
离地面只有咫尺之遥时,一枚迫击炮的巨大反冲力将他又一次甩向空中,多么神奇的缓冲。他一个箭步踏回了地面。多么幸运!这么高落下来安然无恙,多么不幸!幽灵小队正眼睁睁看着这个侥幸滑出鬼门关的人。
哈林感到一股钻心的寒冷,让他不得不冷静的寒冷,心智变得空前灵动,他仿佛听见了死神将他除名的宣判,宣判他成为一个注定痛苦的永生的人。脉冲从他指稍滑走,以一道诡异的线路射出。幽灵战士们竟然一下子愣在了那,甚至不试图躲避。脉冲能量耗尽了,哈林没有换弹匣而是用刺刀拼杀。幽灵在哈林面前显形,无处遁藏。最后一个站在哈林面前的叫米特。
哈林的一举一动恍若在冻结的空气中游走,米特的每一个神经都感触不到。“不和你玩了。”米特说道,跳入海中。好了没有追而是将刺刀卸了下来,刀刃已经磨钝了,他用手将血液拭下,把刀丢入海中,红色侵染开来,随着狂澜奔向远方。
是什么力量使我如此强大哈林被自己的表现陶醉,太阳轻轻拈到他的脸上,哈林有听见了自己清晰的呼吸声。真空胶囊从他损坏的上衣口袋中掉落下来,在地上碎成了两半,祖母绿的宝石掉落出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哈林捡起来,通过它,后来觉得自己仿佛可以都贯穿未来。它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就是这股寒冷使脉冲枪不至于过热,也使得他的心智如同玉壶冰心。
返回……
弗罗兹在飞机上听说了前线的一切。他看见了哈林,将飞机停在哈林旁并将他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广播突然响起“全员注意,反击的时候到了,肆意开火,杀敌有赏。”大家都蓄势待发,因为哈林这样的奇迹不会仅发生一次。
当然,一切绝对性的东西都是相对而言的。
雷达上,一个庞然大物蠢蠢欲动,他的庞大程度是不可名状的,没有一个雷达可以清晰显示他的全貌,弗罗兹觉得后背凉凉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恐惧不再从心底萌发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太阳的光影被笼罩,一艘巨型飞船横空出世。地对空导弹像小石子一样无力地砸在它身上空气凝滞又流动,那庞然巨物的壮观令人难以置信。
人工智能分析出的数据更令人费解,整艘飞船里没有一个生命体,是一艘巨大的无人机,里面充斥着各种放射性元素,舰首有一口20MM口径的镭射炮,拥有现代文明难以企及的威力与智能,根据测算,这门镭射炮的威力犹如一根针在豆腐中穿行,无懈可击,绝对有一口气摧毁帕劳岛的威力。
也许是在耀武扬威,占地几平方公里的飞船迟迟不动。指挥部命令先发制人,歼77的引擎。立马呼啸起来。弗罗兹和众战机对准敌舰仍去了一枚又一枚洲际导弹,低沉的爆炸声惊天动地,透着爆炸的浓雾,弗罗兹看到的不是坠落的敌舰而是一大群AI战机,巨型战船安然无恙,AI战机飞行可以进退自如,不需要调转机头便可以平角转弯,更可怕的是AI战机没有武器,在与歼77的追逐中,他只在我军战机旁自爆,没有代价的自杀让帝国联盟的战机锐减,无与伦比的可怕像身旁有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而你却没有力气将它丢开。
弗罗兹努力降低高度利用空气流和地面火力甩开追踪的AI战机,但一个人即使打着伞,也不能保证不被一滴雨淋到,在马尼拉的郊区,弗罗兹和哈林被十二架AI战机追尾。奇迹并非不断发生,弗罗兹的飞机被洪流摧毁。二人从飞机中跳舱逃出。弗罗兹回忆起了教官对他的训练。
“国家”,“帝国联盟”,“武器”,“命令”,“信仰”,“胜利”,“历史”,“经验”,“将来”,“未知”,“绝对”,一阵流利的回答让一旁专门培养忠于祖国和人民的战士的钱卫分外高兴,这最后一个问题是额外设计的,与绝对相关的词确实陌生而又熟悉,钱卫很期待弗罗兹的回答。“相对”,弗罗兹思索片刻便答出。钱卫转过身捋了捋胡子,说道:“教官,就是这个孩子了。”
……
弗罗兹睁开眼,一片黒寂,弗罗兹又眨了眨眼,仍是一片黒寂,他弯折了一下脚趾,他能感到四肢还在,鼓起勇气颤抖着蹲坐起来,天上曳着明晃晃的月亮,月朗星稀,弗罗兹飘上了一座海岛,海岛的橡树林中陷下去一大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坍的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那里有坠毁的己方战机,他要去那里寻求支援和补给。
脚底的沙子如同被炙烤中一般,弗罗兹整了整军装,腰带旁悬着一把小刀,弗罗兹用小刀斩断树枝,钻木取出一束火焰,点起火把,弗罗兹才猛然发现,眼前的这座岛俨然是一座要塞,实力所及之处,无不充斥着各类武器而且都是弗罗兹所闻所未闻的。恐惧像影子,有光芒就会追随你。
弗罗兹一阵小跑,大概半个小时,终于见到了那架战机,不过不是歼77而是敌军没有爆炸的AI战机。弗罗兹听见飞机里传出啪啪声响,不是还发出火光,弗罗兹小心翼翼凑了上去,一刀捅进去,可又猛地收回来,飞机里的人原来是哈林。
“嘘,”哈林停下手中的活“这架战机还可以发动,我有一个计划。”“什么计划?”弗罗兹问。“我们打开电脑主机,AI战机是无人机,一定由那架巨型战船的终端控制,我们通过控制通道植入一个可无限复制的控制代码,庞大的信息量一定可以使巨型战船失控。”“理论上可以。”弗罗兹说,“不过,你有代码编程器吗?”“当然,坠机前我拽下了歼77的控制芯片,里面滞留有你惊慌间进行的一系列未被操作的救机动作。”哈林一本正经地说“难道那战船没有计算机防御系统吗”弗罗兹反问。“这就是你所要祈祷的。”哈林说。“小刀给我。”哈林说着一把夺过小刀。将一根电线的绝缘膜卸下,嘟——嗒。飞机中闪耀起一阵炫目的蓝光,AI战机重启了,控制终端马上发出了返航指令。哈林找到了插口,将芯片塞了进来。AI战机一阵轰鸣,计算机飞速运转,危险的报警声令人毛骨悚然。过热系统排出的高温让二人身上的汗像喷泉般迸发。
“快离开这,哈林,机会有的是。”弗罗兹叫道,“不,机会只有一次,这里显示控制纵断已经移动到了帝国联盟四次城市东川,那里可是帝国联盟的内陆沿海地区,只有我们可以阻止这场灾难。”哈林吼道将祖母绿的宝石放在了过热的散热板上,飞机迅速冷却,过了一会,控制终端下线。……哈林瘫倒在地,他太累了。
黎明那边传来嘹亮的低吟,黎明那边传出了由衷的战争歌泣——一片伤心之地。
据人所说敌军战船是系统冷却发生故障损毁的。
哈林之后总结出一句理论:电磁代码和物质上的能量在某些条件下可以没有限制的互换,只有相对,没有绝对。
这教科书般的胜利奠定了未来宇宙战术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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