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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永生之躯
永生——只会让你更接近死亡。
Eternal*life——it*just*makes*you*more*close*to*the*death.
——题记
几日后。
黄龙溪古镇，四川中国。
已是深夜，整个古镇褪去了白日中，来来往往的游客和车水马龙的热闹，披上了凉丝丝的夜风和被灯火照亮的宁静。古镇的房子是排列的很整齐的中式木房屋，上面挂着招揽客人的招牌布旗帜，上面书写着美丽而工整的简体汉字：牛肉面等。
因为天色已晚，所以古镇楼房间的石板小道上并没有什么人烟。但也正是此时，却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出没于石板小道上。她的黑发很是脏乱，被楼房上挂着的灯笼照着也并没有为发丝增添一点光彩。天气不冷，但她仍然带着一双已经脏得发亮的露指手套和毛线围巾，显得楚楚可怜。她眼神却不大一样，像猫，敏锐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果腹的食物。
她先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扇店门，贴耳细听，哗哗哗的麻将子碰撞声便轻易地传进了她灵敏的耳朵。带着一丝失望，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去窃听另一家店。再三确认后，她窃喜，双手止不住颤抖地从脏口袋里拿出了一瓶龙血和龙爪的碎片。
她将碎片洒进了瓶中，嘴里念念有词：“The*throat*you*cut,the*castle*you*destroyed,the*rock*you*broke……I*hope*to*get*your*sharp*claws,which*like*a*sword.Cut*everything*like*a*evil.Partial*Shape-Change*of*SOUTHAFRICAROCKCUTTER——Dragon*Claw!”
（译：被你割破的喉，被你摧毁的城，被你击穿的岩……愿得你锋利的爪如刃，撕裂万物如魔。南非穿山巨龙部分变形术——龙爪！）
施咒间，瓶中的血剧烈的沸腾着，待咒语毕，血已经变成了一种粘稠的银灰色液体。
妇女笑笑，看样子施咒是成功了。她一举杯，就将其一饮而尽。变身的过程是痛苦的，不一会，她的笑便变得狰狞起来。其露指的手套还未来得及脱下，便被突如其来的形态变化给撑破。大概过了三十秒，妇女的双手就成了一双可以撕裂一切的可怕龙爪。
“用这个来开门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了？”妇女自嘲着自己，但大部分还是得意的成分。
“不会，正好省去了拷打验证你就是个邪恶的存在。”冷不防的，妇女背后冒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妇女一惊：“是谁！”她猛地一回头，只见得一个男子的轮廓。但从妇女的那个角度望去，洁白的街灯散落在他的身上，竟有些许神圣的感觉。
此时，韦尔多学院内，真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忙里很久，安吉尔终于是回到了寝室。她靠着门，直愣愣地看着窗外。她在内心里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走进了浴室。
安吉尔漫不经心地从浴柜里抽出了一支短小的蜡烛，放在了盥洗台上，点燃，并关上了等。一下子，浴室的氛围变得恐怖起来，并不亮的烛火把浴室里的陈设照得若隐若现。她在镜中的脸也变得忽闪忽闪的。
安吉尔就这样看了镜中的自己一会儿，最后，还是端起了蜡烛，喃喃起来：“I’m*in*the*bathroom.I*didn’t*turn*on*the*light.I*take*a*candle.I*look*in*the*mirror.I*move*in*a*circle……The*Tudor*monarch.Mary*I.Light*up*the*future.Bloody*Mary!”
（译：我身在浴室。我没有点灯。我端着蜡烛。我面对着镜子。我转着圈子……都铎王朝的君主啊，玛丽一世。请您点亮未来。血腥玛丽召唤术！）
念毕，安吉尔便原地转了三圈。再抬头，镜中的那个人已不再是安吉尔本人，而变成了一个浑身流着血的恐怖女人。
“伟大的血腥玛丽，亲您为我指引未来。请您告诉我，”安吉尔眼里满是忧虑地看着镜中的女巫：“我在明晚，能否成功窃取到39仙境地址资料。”
“明晚……”血腥玛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阴森，就如她面无表情的表情：“那时……你已是一具冷冷的尸体……”
“体”的尾音一落，血腥玛丽就消失在了镜子之中，只留下安吉尔恐惧的眼神和不断颤抖着的身躯。
“吾为神域战争长。”随着那人渐渐地走进，黄龙溪古镇里的那个神秘轮廓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没错，正是战争长马特苏·霍普金斯：“想必，你一定是日前在中国境内不断引起骚乱的那条‘龙’吧，形态学派的巫师。”
不想那男人竟如此了解自己，很是惊讶，极不服气地暗骂到：“妈的，神域的走狗！”
但很快，妇女便恢复了理智：“你区区一个小组长，也敢来只身来逮捕巫师，想必四周一定埋伏了很多信徒吧。”
马特苏并没有回答，巫女，对他而言，不需要什么过多的客套话。于是，他又开始靠近妇女,并且手里拿着任务资料中关于妇女罪行的犯罪记录进行一一宣读：
“多次化身成恶龙，你可知罪？”
每读完一条，马特苏就随手扔掉一张纸，任其在空中无助地翻飞。
“亵渎神明，学习邪恶的变形法术，你可知罪？”
纸片飞啊，
“你与恶龙定下罪恶的契约，你可知罪？”
旋转啊。
那些记满了罪行的纸张，在半空中任意地纷飞着，打着转，数也数不清，肆意地彰显着妇女那些无限的“恶”。
妇女对突如其来的罪手足无措，慌乱中，竟袭向了不断靠近着她的马特苏，这是她被逼无奈的反击，这是对这不公平世界的呐喊。
世界啊！我生平并未杀过人，为什么？
那双爪很轻松地，贯穿了马特苏的腹部。
神啊！我只是对知识充满了好奇，为什么？
血，缓缓地从那伤口中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神域）要逮捕我，为什么他们想把我烧死，想把我投入河中……
在妇女将双爪轻松地穿过马特苏的腹部，在妇女以为将其杀死而倍感内疚与无奈时，马特苏只是停下了宣读，毫不在意他那被刺穿的腹部，那血流不止的致命伤，只静静地看着妇女被惊吓到的表情。这个表情，他早就习惯了。几百年来，每一个试图杀死他的人都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是惊恐，明明被刺穿了，却不死！那是不解，难道这就是神域的力量？
南非穿山巨龙的利爪，拥有乌黑发亮、金属质感的爪身，乃龙族中最锋利的一类。即便是坚硬的花岗岩，也能够轻易击碎。因此，被变化学派的巫师们列为七大巫师近战退敌利器之一。
这样的攻击，用在了人身上，单是想想，也定是可怕至极的。但马特苏去并没有做出妇女预测出的那些反应，反而是对妇女一阵嘲笑。好像妇女并没有刺中他的腹部，而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妇女蒙了，毫不顾忌地，又举起另一只爪子，对准他的心脏猛地一刺。利爪贯穿了他的皮肉，他的肋骨，他的心脏，从背部窜出，很是致命的一击。鲜血喷涌而出，有些，竟然还洒在了半空中迟迟不肯落地的文件纸上，哀婉凄凉。
但马特苏也不防御，甚至都没有闷吭一声，还沉稳地接着他刚刚没有说完的话：“所以，我要逮捕你。”
妇女深知，就算再刺下去，他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的大碍。她错了，她错的离谱，四周跟本没有伏兵。逮捕巫女，他一个人就够了。这种奥术也无法触及的领域，好可怕。
怎么办？
逃！
妇女抽出“双手”，迅速地向反方向逃逸。边跑着，边拿出施咒的道具，慌乱地施起咒来。
“I*can’t*see*your*black*back.I*can’t*hear*your*awful*howl.I*can’t*feel*your*poisonous*fang……”
（译：吾不见，你黑色的脊背。吾不闻，你骇人的长嚎。吾不觉，你剧毒的长牙……）
妇女极不利索地把一瓶毒牙液、秘鲁毒牙的龙鳞等相关的施咒品混在一起。
“Flier*in*the*cloud.Reaper*in*the*wood.Defiler*in*the*sea.Shape-Change*of*PERVIANVIPERTOOTH!”
(译：云中的疾翔者。林中的收割者。海中的亵渎者。秘鲁毒牙龙变形术！)
立马，痛苦的变形过程开始，妇女吃痛，跪倒在了地上，任凭身上那些可怕的变化摧残着她的身躯，把她
变成一条疾速的龙！
可马特苏看起来并不着急。他不紧不慢地看着妇女焦急的样子，同时，他身上的伤竟开始自动愈合起来。
万能的神，给了我永生的迹象，不死的身躯。
马特苏走着，
虽然，我曾因女色而颓废，因迷茫而认为，永生只会让我更接近死亡。
走着，
但神，原谅了我，为我指明了一条复仇的道路。
走着，
不！是一条宽恕解救他人的道路。
马特苏走到了妇女的跟前，看着她并不完整的变形，嘲笑：“慌神的巫师可施不了什么完整的咒法。你和我前几日交手的一个巫师差远了。”马特苏竟想到了那日交手过的杰宝贝，那人浑身都写满了自信与神秘，他是怎么在不念咒语，而且也没有施咒物品的情况下施咒的？马特苏很是想不通。
原来是施咒失败了，妇女不敢相信，这变身过程就这样结束了。她试着扑闪一下背上冒出的根本不成形的龙翼。答案显而易见，这双残缺的翅膀并不能让她飞起来。反而，这半人半龙的躯体把她变得笨拙，身上的鳞片不断的脱落，把她变得丑恶、令人作呕……
奥术的世界啊，容不得一点失误。
终于，最后一张纸也极不甘心地飘落到了地上。
To*be*continue
注释：
神域等级的划分由低到高分别为：信徒、修士（修女）、牧师、祭司、神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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