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王照骨镜传来一丝凉意,凉意直达头顶,陈阳全身一个哆嗦,霎时清醒了过来。陈阳额头冒出豆大冷汗,脊背阵阵发寒,好恐怖的幻境,只见陈阳依然站在原地,面前的那扇铁门仍旧静静立在前方,可是,刚刚的场景就像真的一样,甚至还有血溅在自己的脸上,想到这里陈阳用手往脸上一摸,陈阳面色一吓,手掌上满是液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血水。
陈阳蹲下身急急忙忙在脚下一阵胡乱摸索着,先才进入幻境时慌忙间把手电筒掉在地下,电池被摔出来了,现在四周一片漆黑,说来也是奇怪,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自己居然能看清三米以内的范围,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有的只是满脸的鬼纹,大概是鬼纹的作用吧,陈阳心中这样想着。
陈阳把摸到的两节电池凭感觉装进电筒里,心中祈祷着电筒还能用。电池装好后,陈阳按了按开关,没什么反应,再次按下开关,依然没有什么反应,陈阳心中急了,用手微微拍打着电筒,在这种地方没有电筒的光亮就如同在沙漠里没有水喝一样,真是要命啊。
“啪…啪…啪…”拍打电筒的动作很轻微,但是声音在这个空旷又神秘的山洞被放大到无数倍,然后又从幽幽的深处传回来,陈阳感到毛骨悚然,几次想转身逃跑,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自己一跑就真的完蛋了,没人知道这里多大,出口在哪里,乱跑只会迷路。
“啪”电筒在最后一下拍打后徒然顽强的射出一束光。
“咝”陈阳来不及惊喜,突然间倒吸了一口气,刚刚就在电筒射出光的时候,他看见头顶前方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盯着他,他肯定那绝不是人的眼睛,陈阳全身发寒,虽然心中害怕但是好奇的心里让陈阳再次举起了手中电筒朝刚才那地方射去,这一次没有出现让陈阳感到惊恐的画面,只见灯光所过之处,一片空荡荡的,电筒照射不到的区域则是无尽的黑暗向远处延伸而去。
陈阳轻咦了一声,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又出现了幻觉?没办法,谁能够在这种地方不疑神疑鬼的呢?陈阳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呼”陈阳将电筒往左手一照,顿时呼出一口气,手掌并没有什么血迹,看来先前的场景果然的幻境,只是……陈阳依然有一点想不通,既然是幻境,那血腥味为什么闻着如此真切?陈阳天生就是一个怪人,嗅觉很敏感,一点血腥味自然逃不过陈阳的鼻子。
心中众有万般疑问,陈阳也来不及去一一思索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许静和张凡二人。
陈阳看了看不远处的铁门,显然许静和张凡都是从这里进去了。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陈阳伸手往怀里摸了摸,那里有一面镜子,刚刚就是它救了自己,手指在镜子边缘来回抚摸着那古朴又复杂的纹路,心中沉思,好半天,陈阳定了定神,移动脚步向铁门迈去。
看着那个铁门上那可以让一个人侧身钻过去的小洞,陈阳心中一凝,他感觉这洞……好像有问题,具体哪里有问题陈阳也说不出来。
不管那么多了,陈阳心想,然后他半蹲、侧身,小心翼翼的从那个小洞穿过,刚好一只脚伸了过去,“咔吱”铁门由于挤压突然发出了一道声音,陈阳全身一僵,难听的咔吱声在这个洞里就像来自九幽地狱,将陈阳吓了一跳,陈阳心中却在怒吼,尼玛,别的东西也就算了,他妈的你这破门也要吓老子,陈阳可不敢喊出来,喊出来说不定会惊动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陈阳这次学乖了,这里处处透着邪异,他可不敢乱来。
费了好半天劲,陈阳终于从那个小洞里钻了过来,呼出了憋在心里的浊气,正准备转身离开这道诡异铁门时,等等……陈阳突然转身意味深长的看着铁门,手电筒微弱的光照在铁门上,陈阳瞳孔一缩,铁门上的诡异图案不见了!陈阳可还记得正是自己看了铁门上的诡异图案方才陷入幻境的,现在竟然无故消失了。这时陈阳看这古老的铁门已经不是铁门了,而是像某个庞然大物正张着幽幽巨口等着食物自动送上门。铁门,有生命!?陈阳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越想心中越是发麻。于是,陈阳不得不抛去心中的杂念,硬着头皮向黑暗里走去。
黑暗中陈阳在长长的通道里走了很久,不知道这通道到底还有没有尽头,陈阳手中的电筒射出来的光也时亮时暗,好像随时都要罢工,光线穿过前方区域,而陈阳身后的区域又被黑暗吞噬。尽管这样,陈阳越是不敢关掉手电筒,因为他不知道在黑暗中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一切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陈阳四处张望,企图找到许静和张凡留下的蛛丝马迹。
突然,一阵阴风从通道深处吹来,扑在陈阳的脸上,陈阳停住脚步,面色古怪,心中却是半喜半忧。
喜的是有风吹来,说明这通道并不是无穷无尽的。
忧的是他在风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前面肯定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等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许静和张凡出事了?
陈阳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通道中不断有阴风袭来,陈阳感到阵阵寒颤,空气中的血腥味倒是越来越浓烈了,起先,陈阳以为是许静和张凡出事了,但是这么浓烈的血腥味显然不是一两个人能散发出来的,陈阳心中越来越阴冷,这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在暗中引导陈阳向某地赶去。
又走了许久,陈阳终于看到前方有一丝亮光,只见前方有一个约五米高三米宽的洞口,于是便匆匆加快了速度,空气中血腥味浓烈到了极致,让陈阳的鼻子有些受不了,陈阳停在原地故作干呕,呕了半天也没见吐出什么东西,也就放弃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手机早就在进来前被摔坏了。
走进洞口,出了那狭隘幽暗的通道,视线一下子亮了许多,入眼的是一片树林,黑绿黑绿的;树林旁边还有一潭湖水,波澜不惊。
陈阳暗叹,大自然还真是神奇,居然在地底还有树林而且还长的这么茂盛。
不对,陈阳心中警觉,这里既然是一片自然带,那浓烈的血腥味又是从哪里飘出来的呢?
陈阳站在原地四处观望,在没确定这片树林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时陈阳是不会乱走动的,毕竟这时候小心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黑绿黑绿的树林就只有那潭湖水了,那血腥味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
陈阳正在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怀中铜镜又传来了一丝冰凉,陈阳一惊,这是秦王照骨镜第二次出现异动了,随机陈阳伸手往怀中一探,摸出一面铜镜,铜镜镜面泛起幽幽蓝光,陈阳用手擦拭着镜面,显然冰凉之意是这幽蓝之光散发而出的,镜面被陈阳擦拭了显得又明静几分。
这时,陈阳瞪大眼睛看着镜面,然后迅速的往后急退,直到退到那洞口后边才微微停住身体。
“呼……呼……”陈阳大口大口喘着大气,暗道好险,要是动做再晚上那么半分,自己肯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刚刚陈阳在秦王照骨镜里看见了一只极度干枯的手掌从天而降就朝自己脑袋抓来,大惊之下陈阳才急退而走。
陈阳心悸的看着眼前的风景,暗暗碎了一口,妈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秦王照骨镜可以看见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嘿嘿,陈阳心思顿时一转,突然陈阳将手中的青铜古镜向树林照去。
“啊……”陈阳看着镜子照映而出的画面,顿时失声尖叫起来,全身发凉,露出极度惊恐之色。
那根本不是什么树林,而是……肉林!
树枝张牙舞爪的不规则的立在半空之中,就像人干枯的手掌一样,刚刚抓向陈阳的干枯手掌就是这枯树枝了,树枝朝天,狰狞恐怖,只见每一棵树上都挂满一具具尸体,尸体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皆只剩一具具的骨头架子被树枝从身体中间在穿过,显得诡异至极。
陈阳微微移了移手中的铜镜,当即双眼一阵收缩,那里,树央,一颗新鲜的人头就那么静静悬挂在那里,树枝的顶端从断颈出斜插进去,然后在从另一边耳朵探出来,就好像这人头是从树枝上长出来的一样,断颈之处还挂着丝丝烂肉。
这颗人头,陈阳认识,正是张凡!
张凡面露惊恐,像是死前遇到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
此时,张凡只有一颗人头挂在树丫之上,没有身体,双眼凸出,微微泛绿,正盯着自己,嘴角还微微蠕动着,陈阳感觉天花乱坠、头皮发麻,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透过铜镜,陈阳依然看懂了他嘴唇蠕动的字形,他说,“救我……救我……救……我……”,张凡像是呼救时被人瞬间割下头颅,“声音”一阵重复,陈阳头皮一乍,凉气飕飕顺着口鼻倒灌而入,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铜镜微微下移,只见张凡头颅的血顺着树枝滴到了下方的湖里。
而这湖,也根本不是什么湖,而是一潭血池,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空气中血腥味为什么这么浓烈了。
滴……滴……滴……
张凡的血滴在血池里,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陈阳胃里一阵翻滚,但也吐不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难受之感好几次让陈阳差点瘫痪。陈阳急忙拿着铜镜四处乱找,他在找许静的身影,可以没找到,陈阳心中一松,有两种可能:一是许静和张凡走散了,不知道张凡遇害;二是许静也遇害了,只是不在同一个地方。陈阳一阵烦闷,自己被卷入一场莫名的纷争,遇到两人,自然不希望他们全都出事。
躲到洞口处,瘫坐在地上的陈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发生的事情很诡异,说出去根本没人会信,但这全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紧握着手中的秦王照骨镜,陈阳整理着心中的思绪。
首先是铁门,铁门上的图案为什么会消失?然后是张凡,张凡死前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死的,张凡是在对谁呼救,张凡的身体去哪里了?最后就是许静,如今许静又在哪里,之前许静是不是和张凡在一起?
一系列疑问笼罩在陈阳心头挥之不去。
这时,黑暗中冲出一个黑影,黑影望了一圈,然后直冲陈阳而去,陈阳吓得冷汗直流,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向通道,黑影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陈阳头顶上空。
黑影近了,陈阳才看清原来是那只幽灵般该死的鹰,只见鹰口中叼着一块布片,陈阳脚步一停,接过鹰嘴里的布片,眼睛一缩,这是……许静衣服上的。
看见那只鹰,陈阳想到了少女猜,还有他此行的目的——阴阳录。
阴阳录到底在哪里?
本章作者单星座代表作红尘仙侠
(https://www.mangg.com/id30797/165295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