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殇之皓月孤心赶月,何处是归,放下刀剑,只愿彼此两相随。
爱未曾来,天地间风云突变,有情有义之人是否还会归来?
爱恨纠缠,等生生世世,心底执着的信念为谁存在?
多遥远的路,都阻挡不住,再次拥有没有距离的温度。
失去自由的生生世世,有爱不懂相拥错过最爱,只一剑祝福,再默默相助,哪怕心中有泪在流!
寒夜下,举杯而尽,酒不醉人人自醉,心神已迷惘了忧伤。
鄂城中,唯一一家未曾歇业的酒楼中,他与她相对而坐,相视无言,唯有杯杯淡酒在无声地述说着彼此的孤寂。
浊酒醉,淹没爱恋,却无法隔绝恩怨。
月夜之下,冰冷的光瞬息斩过最后一名追杀者的身体,洒落一地的腥红。
明月湖畔,悦倪儿困惑地注视着眼前的妖艳女子,不明白她为何要救自己。
“姐姐你是谁?”
女子牵过悦倪儿的手,嫣然笑道:“告诉姐姐,你在等谁?”
“我在等…..。”
“晓绮。”酒离,人迷,鸿钧婉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来王室帮我好吗,我们联手,一统天下。”
酒楼外传来轰隆之声,两兵交战,非死即伤,战争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
“抱歉,我,对这天下不感兴趣。”酒一杯又一杯,心颤了又颤,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滞留在这个世界。
她愣愣地注视着他,任凭城外刀起剑落尸横遍地,天地再变,那颗心依然永恒。
吱呀声中,房门被打开,春杀沉着脸走了进来。
倪晓绮放下杯子,低声道:“我该走了。”
张嘴欲言,可是,她该说什么?
黯然起身,伊人在旁,而他,只有一声“保重!”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他强压心头紊乱,迈步而去。
咔嚓惊雷,出门的那一刻,雨,倾盆而下。
……
湖边,沐浴风雨中的悦倪儿对北冥子灵问道:“子灵姐姐,他呢?”
“谁?”北冥子灵故作不知道。
“就是….救你出来的那个人。”
“噢,他啊,他,遇见了一个朋友,所以让我先过来与你们会合。”北冥子灵不动声色道,“对了,倪儿,这位是……。”
“她是魅影。”就在这时,倪晓绮出现了。
顿时,魅影秀眉微蹙,好浓烈的酒味。
“你怎么不打伞?”倪晓绮一边将手中雨伞递到悦倪儿手中一边略含责怪的说道,一点也没留意到北冥子灵以及魅影脸上那有些奇怪的神情。
“我……我用不着。”悦倪儿的声音很低,她确实不怕淋雨,只是,她又该如何去向他解释这一切?
他没太留意她话中的异样,只是一个人走到湖边,对着那漫天风雨发起呆来。
远边天际,一轮隐隐圆月焕发着清冷的辉芒,那般美轮美奂,却又是那般悲凉。
魅影缓步走到他身边,轻声言道:“喝酒了?”
黯然点头,有些事,他不知该如何去说。
“我要去趟北海。”呆了半响,他转身对魅影道。
魅影回头看了眼等在后方的悦倪儿,继而又将目光投向那天边之月,声音平静道:“雨中月,月下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摇头,不语,他不知道,或许,也不想知道。
“雨中有月,那是因为,乱世之中,唯有冷漠的雨才能守护那残缺的月。”
噗嗤!血色洒落一地,寒刃斩裂四方,西方半兽人营地内,神秘来客顷刻间杀尽了所有的岗哨。
“什么人?”听到动静,数队士兵急奔而来。
衣袂翩翩,长发飘扬,静如止水的眸光凝作了最为凛冽的杀气,挥手瞬息间,数十道寒芒凭空而现,眨眼间放倒了那百余名半兽人。
她的冷,就似万载玄冰。她的美,胜过九天玄女。两者之间,她有着一个最为完美的平衡点。一切的一切,只因为,她是,殇之皓月!
2.杀机七天后,在北边的一座城池前,倪晓绮见到了一个熟人。
城门已被王室军队封锁,任何进出者都会受到严格的盘查,倪晓绮知道这是为什么,看来,她还是不肯放手。
“为什么要对人鱼族动手?”那天晚上,他问过鸿钧婉儿。
“他们是王室的敌人。”面对他的直视,她如此回道。
“北海没有进军大陆,他们不是敌人。”
“如果放他们回去,一切就很难说了。”
“那只是你的假设…..。”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放他们回去,到时北海攻来,你来帮我保住这人间山河吗?”她打断了他的话,而他,却是无言以对。
“晓绮哥哥?”看到倪晓绮在发呆,悦倪儿不禁轻唤道。
倪晓绮回过神来,心中长叹一口气,对她轻声道:“我没事。”
“还有别的路吗?”接着,他回头对魅影问道。
“这是通往北海的必经之路,绕过去的话,至少要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魅影回道。
看着城门口的诸多守军,倪晓绮陷入了沉思,正自琢磨着要不过绕过去时…..“倪兄弟!”领军将领走了过来,对倪晓绮似笑非笑道,“殿下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
倪晓绮愣住了,这领军将领是冬灭没错,可他不是来拦截自己一行人的么?
冬灭朝身后一招手,不多时,一名士兵神色恭敬地将一个锦盒呈了上来。
“我想,倪兄弟对我们殿下有些误会。”将锦盒交到倪晓绮手中,冬灭意味深长地说道。
盯着手中锦盒,倪晓绮默然无言,有些人,有些事,他真的看不懂,看不穿,对错已无所谓,是非已枉然,可是,他从来都未曾看淡。
“走罢,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你不想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冬灭拍了拍他的肩,压低声音道。
“什么意思?”倪晓绮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诧异道。
冬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一旁的悦倪儿,有些神秘道:“我听说,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找你们。”
“站住!”城中,有队巡逻士兵叫住了一名年轻人。
年轻人停住脚步,徐徐转身……
异样的气机弥漫开来,转身的刹那,杀刃漫射,血光喷溅,数十名士兵,眨眼间化作了具具死尸。
冬灭心神一震,喃喃道:“来了……。”
倪晓绮凝声道:“到底什么人?”
冬灭沉默半响,说出了一个令众人很是吃惊的名字。
……
“晓绮哥哥,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酒楼中,悦倪儿忍不住问道。
倪晓绮放下酒杯,沉吟道:“一个,很可怕的人。”
“有多可怕?”突然,房间的角落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所有人都是一震,循声望去,他们见到了一个,全身都被黑色斗篷所笼罩的年轻人。
倪晓绮霍然起身,第一时间挡在了悦倪儿的前方。
见此,年轻人诡异一笑,淡淡说了一句,“你很在乎她?”
“跟你有关系吗?”倪晓绮沉声道。
“确实没我什么事,不过,我想请她到南疆作客,你,不会不同意吧?”
“你觉得呢?”
“不会!”
“你直觉不够准。”
“那是因为你不够理智。”
话不投机半句多,倪晓绮直接出手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将悦倪儿带走,就如同以前…..砰!地面碎裂,他一掌击空,对方竟是凭空消失了。
“我说了,你不够理智。”伴着悠然之声,一股凛冽杀气陡然出现在身后。
星光乍现,寒芒暴闪,魅影急忙出招化解了那茫茫杀气。
“有意思!”年轻人现身在房门之外,气定神闲道,“可惜,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
话音刚落,森然鬼气霎时笼罩了整个酒楼,这一刻,众人就犹如深陷幽冥地狱一般,那种压抑心神的气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人间。
“冥界鬼刃!”杀机临体的瞬间,魅影低呼出声道,她终于清楚地了解道,传闻中的鬼王之子到底恐怖到了一个何等的境地。
3.冰之沧月鄂城外,半兽人第十一次攻城。
横冲直撞,用蛮力踏平一切。挥刀舞剑,凭武力征服死敌。
战场之上,唯有鲜血才能权势王者之道。
“井然有序,进退有道,看似胡搅蛮缠,实际上却是章法自蕴。看来,真正的对手已经出现了。”城楼上,仇渊扫视着下方的战况,面色凝重道。
“敌方此次领军的头领是谁?”一直默然观战的鸿钧婉儿开口问道。
“据探子所报,此次带军攻城的是,朱雀公主,倪仙儿。”仇渊的眼神中闪烁着隐隐异样的光,其间意味,深味十足。
“倪仙儿?”鸿钧婉儿明显一愣,惊讶道:“朱雀一脉的公主也姓倪么?”
仇渊点头,沉思道:“确实是姓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在想,多年前,那几个人深入西陲之地,不知是否与这朱雀一脉有关。”
……
王宫秘地,禁卫军副指挥官星鸿终于等到了信使。
“将军,皓月大人已查清楚了,朱雀女皇去了北方,现如今领军来犯的是朱雀公主。”
“朱雀女皇去了北方?知不知道她去北方的目的何在?”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皓月大人已前去查探了,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了。”
信使退下后,星鸿一脸黯然地步上了占星台。
占星台上,他徐徐撕下了脸上的一层薄膜,多年以来,星鸿第一次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目光深邃,白发披肩,那是一位有着仙风道骨的年迈老人。
他名为星鸿没错,可至于禁卫军副指挥官的身份,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
城门口,秋影无声息间出现在冬灭身旁,低声道:“鬼殁出现了。”
冬灭点头,他知道鬼殁出现了,城中煞气如此之重,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那个人已经动手了,只是……
“师傅让我不要管。”
“你说什么?”秋影惊住了。
“师傅说我们不是鬼殁的对手……。”
“等等,你说,你师傅?”
冬灭望了秋影一眼,困惑道:“是啊,我师傅,怎么了?”
“你师傅不是…..不是应该在灵界么?怎么会…..。”
“一提到灵界,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冬灭的脸色变得神秘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什么?”秋影好奇道。
冬灭往城内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很是严肃地说道:“其实,我一直怀疑,将我们从封印中唤醒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是说……。”
“她是我的师傅,同时,也是你,夏冥以及春杀的师傅。”
“怎么可能?”酒楼中,魅影盯着那划破虚空逐渐显现在人间的奇形兵刃,不可置信道。
冥界鬼刃,世间上居然还有第二个能够召唤此刃的人?
“哼,听说你们能打败我父皇的分身,就是不知道,又能否打败我?”年轻人徐徐将鬼刃接到手中,冷笑道。
听到此言,魅影的神色直接沉了下去。上一次,断剑崖一战,杀戮被鬼刃重伤重新陷入永恒的沉睡中,修罗也是被再度打入封印,而在杀戮与修罗的掩护下,她拼着两败俱伤才勉强将鬼王分身打散。
鬼殁既为鬼王之子,且能够召唤传说中的冥界鬼刃,其修为之高,绝不在鬼王分身之下。
权衡利弊之下,魅影对倪晓绮传音道:“走!”
倪晓绮看了一眼悦倪儿,逃走,他做不到。
“少主?”
“你带倪儿走,我断后。”
“哼,你们谁也走不了。”鬼殁话音刚落,鬼刃已经斩出,顿时间,茫茫煞气铺天盖地般落下。
清辉骤现,倪晓绮以一己之力抵住了冥界鬼刃的下斩之势,莫大的压力犹若山岳般垂下,眨眼间,他的嘴角已有鲜血溢出。
“少主!”
“晓绮哥哥!”
“走!”面对魅影和悦倪儿的呼唤,他只有这坚定毅然的一个字。
此时此刻,北冥子灵的眸光中充满了复杂之色,那股隐在暗中的水之力量到底是友是敌?
鬼殁突然皱眉,紧接着将心一横,瞬时间打出了全力一击。
唰!星光暴闪,魅影即刻召唤出了浮屠之刃,她的使命,就是要守护倪家少主的安全。
只是,浮屠之刃尚未成形,一道霜寒冰光突然从天而降,打破了所有的桎梏,破去了一切的杀气,茫茫天地间,那一支寒光四烁的箭羽化作了众人眼中的唯一。
冥界鬼刃暴退而回,鬼殁唯有借助鬼刃的力量才能去抵挡那箭羽的杀机。
轰!爆裂声中,一抹乌黑色的黑夜洒落而现。
冬灭猛地转身望向那城内,脸上惊惶之色无以复加。
“什么人?”鬼殁以刃撑地,惊怒地大吼道。
天边,一道朦胧幻影徐徐降落,那宛若天籁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池。
“冰、之、沧、月!”
4.倪家的奥秘倪晓绮神色剧变,近乎痴痴地望着那道身影,喃喃自语地道出了两个字。
“姐姐?”
“冰之沧月?”鬼殁低声自语,对于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城门口,冬灭挥手喝退正要例行公事的士兵,对那依稀黑衣的女孩颇为客气道:“请!”
待得女孩进城后,秋影上前好奇道:“什么人?”
冬灭低声道:“禁卫副指挥官星鸿的养女,王室第一杀手以及,第一占星师。”
“第一占星师?你说的是…….。”
“殇之皓月!”
西方前线,半兽人停止了进攻。
“查出来没有?”半兽人营地内,朱雀公主对几名兽灵下属冷冷言道。
“回公主殿下,据知情者透露,号称殇之皓月的人乃是大陆的第一占星师,隶属王室门下。”
“大陆第一占星师?大陆第一占星师不是那个星鸿么?”朱雀公主旁边的一位年轻男子出声道。
“回圣使大人,殇之皓月乃是星鸿的养女,其占星术早在十年前便已超过了星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被称作殇之皓月的女孩无疑对这句话作出了最好的诠释。
……
夜幕,星辰幻灭,万象皆寂。
“晓绮,我给你的玉佩呢?”屋顶上,倪月轻声问道。
倪晓绮无声地低下了头,玉佩,他已经给了鸿钧婉儿,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姐姐说起。
“晓绮?”
“姐姐我,我把玉佩弄丢了。”
“说实话!”倪月上前为他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角,颇为平静地说道。
“送…..送人了。”最后,倪晓绮终于声音很低地道出了实情。
“是鸿钧婉儿吗?”不料,倪月又如此问道。
倪晓绮沉默着不肯说话了,他不敢对姐姐撒谎了,同时,也不敢说出一个‘是’字。
抬头望月,月迷离。
沉思片刻,她轻声说道:“晓绮,知道这仙灵玉的来历吗?”
倪晓绮点头,接着又摇头,有些困惑道:“仙灵玉不是传说中开启灵界大门的钥匙吗?”
听到这话,倪月无奈一笑,笑意很美,同时,也含着些许的苍凉。
“在父亲眼中,仙灵玉并不是开启灵界的钥匙,对于整个倪家而言,所谓的仙灵之玉,仅仅只是你的定亲信物而已。”
“什么?”倪晓绮呆住了,定亲信物,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千里外的某处山岗间,白发老人对身前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礼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该男子淡然一笑,对老人还礼道:“氐长老,我们见过的。”
老人一惊,看着一身血煞之气的男子,脑海中徐徐浮现出一幕幕往昔的画面。
“你….你是….是….。”
“血罗刹!”
“当年,父亲和血罗刹一同进入了北海深处,当他们回到大陆时,传说中的仙灵玉便出世了。”皓月之下,倪月徐徐道出了十余年前的诸多秘辛。
“仙灵玉乃是北海赠与父亲的信物,不料,有人在倪家安插了多名探子,以至于,父亲刚从北海归来的当晚,仙灵玉现身人间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王宫内外。”
“再后来,天下多方势力来袭,父亲前前后后共与人决斗了一百三十次。”
“第一百三十一次,父亲的对手是南疆鬼王。”
听到南疆鬼王这四个字,倪晓绮心里一惊,连南疆鬼王也出手了?
“当年一战,天地失色,风云大变,古往今来排名第四的九渊剑被折断,而通天崖也被断裂的九渊剑生生斩断,最终,鬼王垂死逃去。”
通天崖,通天之崖,而如今,此崖早已更名,是为断剑崖。
下方酒楼中,喧哗声突起。
“晓绮,还记得那张能够引起你体内异变的面具吗?”终于,倪月提起了曾经令得倪晓绮最为关注的一件事。
倪晓绮连忙点头,他很想知道,那张面具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砰然响声中,下方传来了刀剑相击之音。
倪月面色有异地扫了眼远处的某个方向,略微沉思后,她压低声音对倪晓绮说了一句暗含玄机的话。
“当年的真相,以及面具的奥秒,所有的秘密,都在断剑崖之下。”
“断……..。”倪晓绮还想问点什么,可倪月已经闪身不见,那远处,似乎出现了某些令倪月极为关切的人,或物。
默然半响,他将目光投向了下方,争斗声愈来愈大,不知又有什么意外发生。
5.落彼岸星辰暗夜,包罗万象,诸般邪恶,尽蕴其中。
冰羽幻月,金翅流云,倪月见到了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的那道人影。
四目相对时,轮回之门悄然开启,彼此的命运在这一刻交汇,宿世纠葛从来都不曾消失。
惊雷隐隐,风雨将至,倪晓绮眼中,愈来愈多的持刀带剑之士涌入了酒楼。
近三十余人,全都将手中兵刃指向了那一袭黑衣的女孩,明显就是以多欺少的局面。
倪晓绮默然观战,看着那女孩,他心里有种…..莫名心痛的感觉。
刀光剑影中,她不动分毫,一点也没将这生死之战当回事。
眼中,猩光骤现,他突然间就出手了。
寒芒瞬息划过四周的同时,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前方。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彼岸花盛开在轮回河畔,命运的交响曲徐徐奏响。
扑通声不绝于耳,三十余人,接连倒下,无血无痕,杀戮对她而言,仅在一念之间。
呆住的他,愕然的她,心灵彼此悸动的同时,会否有人察觉到什么?
压抑的心间,那种奇异的感觉,他说不出来。
她是殇之皓月,天下第一杀手,绝情寒心,早已淡却人间真情,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竟给了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朱雀女皇?”魔峰塔顶,倪月紧盯着前方的超凡女子,沉声而道。
她确实是朱雀女皇,可是….“你,真地不认得我了?”
她的话令得倪月一惊,她们曾经见过吗?
面对倪月的困惑,她徐徐,在手中唤出了那一道闪烁七彩的令牌。
水蓝、赤金、浅幽、纯黑、微灰、猩红六色之光仿若有生命一般,交替不休地围绕着当中的一点淡紫色流转不熄,令牌的秘密,当今之世,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
泪落满面的那一刻,酒楼中,美如梦幻冷若寒冰的女孩无声地离去,倪晓绮想留,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一世是一个轮回,扑朔迷离交错复杂的恩怨情仇之下,唯有凋落的彼岸,才能唤醒,那一场可以解开谜底的腥风血雨。(本章完,两章合为一章发的--,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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