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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件事是贵生一九九五年春节回家探亲给老同学治疗疾病时两人畅谈童年逸事,目击者讲出坠树时真相,贵生回忆童年坠树也有同感。
一九九五年春节,贵生回家探亲,感到家乡变化之大。
这天上午,一辆黑色小车停到贵生家大门口,车上下来一位五十多岁老太太,手扶拐杖跟陪童同朝贵生家大门走去,走进院门,患者高声喊道:“陈大夫在家吗?老同学看你来啦!”
贵生听到有人呼唤,急忙出院迎接,两老者双目对视片刻后,贵生高声说道:“任占兰,你好吗,老同学?”
任占兰风趣说:“好家伙,几十年不见,老同学,肚大腰圆,干净利索了,可不象童年,赤着脚光着腚和猴子一样爬树了。”
陪同女说:“妈,人家欠你什么情呀?”
任占兰说:“他呀——他欠我吃我亲手给他贴的饼子情。”
二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贵生说:“怎么走路拄上棍子啦?”
任占兰说:“天津棉纺厂工人宿舍潮湿,冬天取暖不佳,晚上睡觉下肢冻的发凉,抽筋。”
贵生问:“到医院检查治疗吗?医院诊断出是什么原因吗?”
任占兰说:“在天津去了好几家医院,诊断基本相同,从照片上看,腰椎第三四椎体突出压迫神经致腰痛腿麻,现在病发展的厉害了,不光腰痛腿麻两条腿还无力了,有瘫痪迹象,俺这一辈子没得好。医生说给俺征脊椎骨,俺不让征,脊椎骨哪能征着玩的。听说你是中医,针灸大夫,俺挺高兴,这不,前来求这位高明大夫。”
贵生说道:“老同学你少给我戴高帽。”贵生看了照片确实是腰椎三四椎错位突出。
贵生说:“我尽最大努力吧!”
任占兰生气说:“少跟我说些冠冕堂皇话!”
贵生说:“病我一定治疗好。”
任占兰笑着说:“这话我爱听!”
陪同女说:“妈,你怎么对大夫这么厉害?”
任占兰说:“大夫吃了我亲手给他贴的榆钱饼子,他还没有还有饼子情哩。”
贵生笑着说:“好家伙,六十年后跟我要吃榆钱饼子欠情哩,我把病医好榆钱饼子情就算抵平了吧?”
任占兰哈哈大笑,说:“这话说到我心眼儿去了。”
贵生说:“诊诊脉,开张中药处方,吃药针灸好得快!”
行针期间,二人说起童年趣事。
任占兰说:“老同学,我向你说件惊险事。”
贵生说:“说我们童年,年轻六十岁,你说我听!”
任占兰说:“还记得吗?咱俩一同拿蓝子落榆钱吗?”
贵生说:“对,是有这么回子事,记得你提的是新竹蓝子。”
任占兰说:“咱俩走到公路边一棵大榆树下,我指着树上金黄金黄的榆钱叫你看,绿绿树叶,金黄金黄的榆钱多美呀,画也画不了这么好看。”
贵生说:“记得俺拿起你的蓝子上了树。”
任占兰说:“你上树时俺可嘱咐你了,你光着脚丫穿着个裤衩,双手一抱大树脚一蹬树身,屁股撅着和猴子一样蹭蹭的上了树,上的那个快呀,不一会落满篮子送下来,马上拿起另一只筐子上了,爬的足有三四丈高时,俺害怕了怕你从树上掉下来,要是摔下来准死无疑,俺急的喊‘贵生上的太高啦!小心摔下来……’你说不怕的,今天没有风摔不着,还说树尖上榆钱嫩好吃。
那时俺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你,突然眼前出现一团黑雾,吓的俺赶快捂住双眼,听到噗通一声,睁眼一看,你坐到地上,黑雾瞬间清散,俺上前拉你时你掸了掸屁股上的泥土站起来,这时俺一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位漂亮大姐,白白皮肤,红润润的面颊,留着短发高个儿,穿一身漂亮衣服朝俺微微一笑,腾空飞走,这件事俺一直闷在肚里,跟谁也不敢说,怕招不来不是,今天把这件闷在心里多年事告诉给你……”
贵生说:“你看到身后的大姐,那是一时的眼离,不要怕,俺经常眼离。咱们落榆钱那天俺可高兴啦,不知道怎么的从心眼里高兴。榆钱落满筐子下树时一脚蹬空,感到抱住一树大树棍滑下来,屁股蹲到地上,俺才知道落了地,回想起这事真后怕,这家伙从两房高的大树上摔下来非摔成扁饼子不可。我又拾了条命。”
任占兰说:“定是身后漂亮姐救的你,回家给神仙上上香,你没钱买香纸,俺给你钱,俺爹常给娘寄钱来,俺家有钱。回到家俺跟娘说‘贵生从公路边大榆树上掉下来,不是死也是胳膊腿断,哪能摔不伤呢’。俺说‘娘,如果你不相信俺说的话,咱俩到贵生家看看是真是假,女儿哪有跟娘说假话的!’
俺娘说如果贵生没有摔伤那是神仙保佑他。第二天,俺亲手给你贴的饼子,就着热送给你五个,还记得吗?”
贵生说:“记得。榆钱玉米面饼子,很好吃而且贴的很标致,和你一样美。”
任占兰说:“吃了俺贴的饼子不欠俺情吗?”
贵生说:“我把你的病医治好,这个情就补回去了吧,两平衡了。”
二人哈哈大笑。
任占兰说:“哼,治好我的腿病有门,腰部和腿有热乎感。”
贵生说:“一天一剂中草药,一剂中药分两次妥,早饭后喝一次,晚饭后喝一次,隔一天针灸一次,今天不能走,我请客,吃吃内蒙古大草原精选羊肉。”
任占兰说:“今天实在不行,改日吧,下午女儿还得回学校。”
贵生说:“留君君不在,改日再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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