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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庆到县城卖油,回家后和老婆说:“今天在县城有位二十多岁青年小伙儿,长得文雅干净,象个读书人,他打俺三斤香油,付钱后不走还主动跟俺闲谈,问俺家有几口人,种多少亩地,土地是自己吗?住几间房子?房子是自己的吗?做香油生意几年了?靠做香油生意能维持生活吗?到河间城里卖过油吗?那里道路熟悉不?知道咱穷人为什么祖祖辈辈给地主当牛马原因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根本原因。”
陈玉庆插嘴问:“根子在哪里?”
青年小伙说:“根源是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咱们穷人辛辛苦苦种一年地,忙里忙外抢种抢收,结果粮食白白送给不劳而获的地主老财,他们不劳动反得果实,这不是剥削庄稼人吗?!为什么庄稼人就的叫地主剥削,穷人不叫地主剥削不行吗?不叫地主剥削我看是行的,你说呢老师傅!”
陈玉庆说:“这件事俺不懂!也许是庄稼人命簿,命里注定吧!”
青年小伙说:“哪有命里注定这说法?分明是穷人手中无权,没有枪杆子!农民要想不受地主的剥削,工人不受资本家的压迫,就得联合起来闹革命,打倒地主资产阶段,消灭人剥削人的社会制度,建立一个民主自由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
陈玉庆说:“若是有这么个社会,穷人就有盼头了。
青年小伙说:“是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在前头,南方建立起革命党,革命党的政策是打土豪分田地给穷人,实行耕者有其田,建立共产主义社会。
陈玉庆高兴说:“俺可拥护这个党派,这个党是老百姓的党,穷人的党,这个党如果来到俺水村,俺也参加这个党,为穷人卖把子力气。”
陈玉庆卖油半个月没回家,可把郭家兰急坏了。这天郭家兰领贵生到公路等候陈玉庆,等呀等,从中午盼到太阳西落,也没盼回陈玉庆回家。郭家兰叫道:“贵生,咱回家吧,若天黑咱连饭都做不熟,咱家没油点灯照亮。”吃完晚饭,郭家兰跟贵生说:“生儿,咱家还有一碗玉米面,能进口的就是那窖里的红薯了,红薯是咱娘仨的保命粮。”
贵生问娘:“娘,那怎么办呀?”
郭家兰说:“咱娘仨想活就得乞讨,就是乞讨咱也得找到你爹,你爹已半年没回家了,是死是活没个音信,兵荒马乱的到处是日本鬼子,去哪儿找你爹?快愁死娘了。”
贵生说:“娘,别愁,天底下没有绝人路子,咱活着就有出路,不怕的,人被逼到这种地步,讨饭算不了什么。”
郭家兰:“明天咱就上路讨饭吧。”
贵生锁了家门蹬上通往献县公路,边走边想:人一生受苦受难日子多,享福时间少。我来世,玉皇命我终身为奴,受苦受难日子来了,不管怎样受难,活在阳间就是幸福快乐。想着想着,感到肚子饿,叫道:“娘,俺想喝水。”
郭家兰说:“拿上碗到桥头饭馆要点水喝吧。”
贵生拿着碗站到饭馆门口没人理睬,跑回来问娘:“娘,没人给俺水喝。”
郭家兰说:“你进饭馆屋里,见到男人称爷爷,看到女人叫奶奶。”
贵生拿着碗边走边想,我才不叫他们爷爷姐姐呢,进到饭馆屋里,见到一位身穿白上衣女跑堂,把手中碗一塞,叫道:“姑姑,俺渴了想喝水。”
女跑堂瞧了瞧贵生,问道:“好厉害的小家伙,想喝水吗?”
贵生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时另一跑堂男小伙摸着贵生头说:“小孩,几岁了?”
贵生答:“五岁。”
男小伙又问:“知道你属啥属相吗?”
贵生:“俺属兔子的。”
男小伙又问:“是你自己讨饭还是跟大人讨饭?”
贵生答:“俺和娘还有弟弟同来讨饭。”
男小伙出门看了看,回屋取五个热馒头递给贵生,说:“去吧,就着馒头热,端上水跟你娘吃去吧!”
贵生深深给男小伙鞠了一躬,说:“叔叔你是天下第一好人!”
郭家兰仨人继续朝献县城走,走至下淀天黑了,母子仨人去哪儿住宿?郭家兰抬头发现前面有座关老爷庙,叫道:“贵生,今晚咱就住在关老爷庙里吧。”
贵生走到庙门看到庙里塑着手持大刀,瞪着两只圆圆大眼睛,满脸红红的,坐到屋正中央,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香炉和贡品,贵生看到这一切不敢进屋,这时观音菩萨告诉贵生说:“孩子别怕,那神像是道德忠厚的喜神,他们时刻会帮助你,进屋吧,住在这里比宿在露天好,饿了吃桌上贡品,东南角有水缸,缸里是好水,进屋去,孩子,你爹就在献县城里干活,找你爹去吧!”
次日,仨人来到献县城,贵生觉得献县城比水村大多了,十字大街直通南北东西,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如同商家林集市那样人多,大街上买的、卖的、说的、唱的,应有尽有,还有打把式卖艺的,耍猴牵狗的,阔太太和讨饭的,五花八门样样具有。贵生看的眼花缭乱,走着走着,郭家兰看到一对男女,女人象日本鬼子一样打扮,卷着发,脸上抹着粉,嘴唇涂的红红的,活象个刚刚吃过死孩子血狗嘴。男人个头不高,留着八字胡,穿一身名贵华丽衣服,脖子上还套着拉狗绳,拉狗绳在胸前飘来荡去,仔细一看,果然是对日本青年人,郭家兰急忙揪住贵生说:“看,日本鬼子。”
贵生:“娘,不怕,有什么可怕的?”
大街上还是庄稼人多,贵生看到一位穿油包衣服工人走过来,上前问道:“叔叔,你看见过俺爹吗?”
工人仔细看了看贵生反问道:“你爹叫什么名字?在那里干活?你爹是干什么的呀?”
贵生答道:“俺爹大号叫陈玉庆,在那里干活不知道,干什么活儿俺亦不知道。”
穿油包工人摸着自己脑袋,自言自语道:“县公安局、电力局、宪兵队汽车修配厂、电灯公司、面粉加工厂,没有听说有叫陈玉庆的工人……”说道:“孩子,叔叔不认识你爹,也不知道你爹在那里干活,不过,你要记住叔叔的话,别往北关走,那里天天杀中国人。”贵生点点头,哼了一声。
贵生找了一天爹爹没有找到,天渐渐黑下来,城里没有关老爷庙也没有住的地方,问娘:“娘,咱们晚上睡在哪儿啊?”
郭家兰:“随便找个地方,睡一宿就行了。”
天黑了,路灯渐渐亮起来,贵生第一次看到电灯,稀奇的问娘,这么亮的灯油从哪儿来的?怎么没有放油地方?
郭家兰指着电杆上的电灯说:“电杆上的亮灯叫电灯,电灯是电发出的光亮,用不着油。”
贵生说:“这种灯又亮又省油,真好,咱家以后也点这样灯吧。”
郭家兰高兴说:“好,你长大咱家也点电灯,电灯比煤油灯亮多了,你快长吧,娘盼你长大,好在你小子身上享点福。”
贵生说:“娘,俺会长大的,娘会享福的。”
郭家兰说:“找个地方睡觉吧。”
贵生看到一个炸油条的土炉,用手摸了摸炉体还热着,就靠着炉边睡着了。
东方欲晓,电灯未熄,一老翁手持扫帚喊道:“小孩,小孩,这个小孩,快点起来,我要扫地生火准备挣钱唠。”
贵生听到吆喝声,揉揉眼睛站起来躲到别处,只见娘和江传还在熟睡,贵生悄悄坐在娘身边,心里极不平静问自己‘俺贵生也是人,为什么要风餐露宿?俺也有家,为什么有家不能,逼得俺和娘流浪街头乞讨?俺有爹,为什么俺和爹不能在一起生活?日本人为什么跑来中国杀人,抢粮食,烧房子,抓住妇女强暴,逼妇女跟他们睡觉,日本鬼子真是坏透顶了。
正想到这儿,听老翁自言自语道,‘这个世道非把中国人饿死不可,中国人可怜哟!也真他妈的邪了门,蒋介石那么多的正规军不打日本人,让日本人在中国奸、淫、烧、杀、抢无恶不作,蒋介石的军队都他娘的是白吃干饭的!养活条狗还看家护院哩!北关天天杀中国人,难道中国人就是叫日本人杀着玩的吗?!蒋介石真他娘的是狗熊。蒋介石的正规部队还不如献县游击大队哩,这些庄稼汉子真了不起,手持长矛大刀敢冲向日本鬼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两老翁正在谈论,一修身在穿黑狗皮,头戴一顶破黄色军帽,高个子,三十多岁壮年人走来,看到贵生,拧住脑袋转圈,转几圈后贵生朝坏人瞪眼表示抗议,坏人呲着牙嬉皮笑脸说:“看你虎头虎脑的好玩,爷耍耍耍你玩玩有什么不可?”
说着掏出手枪,枪口对准贵生说:“不服,想死啦?大爷是宪兵队分队长,大爷叫你死,你一分钟也活不成。”
郭家兰见陌生人用枪逼着贵生,急忙喊道:“贵生,你过来,你大爷跟你闹着玩哩。”
陌生人装起手枪朝贵生猛踢一脚,骂道:“小崽子,大爷放你一马。”转身朝油条铺走去。坐到油条铺板凳上,二郎腿一翘,油条师傅见汉奸小队长,赶忙端上五根油条和一碗老豆腐打手势,嘴里喊道:“请老爷用餐。”
汉奸队长吭也不吭,得理的拿起油条就吃,二根油条进肚,抬腿便走,油条师傅弯腰送行,说道:“请队长常来光临。”
油条师傅骂道:“宪兵队里没好人,别说不给钱,给钱咱也不敢要,保命要紧。”
汉奸队长没走多远,突然捂着屁股躺在地上,嘴和肛门流血不止,嘴里喊着救命哇!救命哇!
街上人见此景,十分高兴拍手称快,远而敬之。汉奸队长痛的哭爹喊妈,没人理睬,半小时后宪兵队来人把汉奸抬走。医生检查排除枪伤、棍棒伤、刀伤、拳脚伤,流血处无伤痕。
医生诊断为自然出血症,无药可医。
汉奸大队长骂道:“该死的鬼,日本皇军的耻辱,拉出去喂狗。”汉奸小队长大声疾呼:“大队长,你不能把我喂了狗,我是忠于天皇,为皇军效力的,献县游击队员我认识不少,我把他们统统抓来枪毙,我一定做出战绩来。”转脸朝小川平一郎呼救求饶,要求治病。
小川平一郎立即打了呼哨,十几条大黑狗猛扑向汉奸小队长,瞬间尸体四分五裂,鲜血流满地。
尸检医生说:“奇怪,大奇怪了!没有明显的击伤伤痕,为什么肛门和嘴流出大量鲜血,敌人使用什么暗器,暗器致伤必有伤痕,这是什么敌人?使用的什么暗器,怪呀,真是怪哉,不可思议的暗器,中国出能人了,天兵天将在保佑这个民族,皇军末日来临了。”
街上目击者悄悄传递消息说,甲说:“打日本汉奸人我看的真真切切,是个女人在空中飞着用暗器打的狗汉奸,女英雄使用暗器无声无息,那女人在空中用手一指,狗汉奸立马倒地,鲜血从嘴里和裤裆里流出来,痛的狗汉奸哭爹喊妈,看到这情景,我从心眼里高兴,乐的俺直搓搓手,嘴里念叨着,这真好,中国人有救了,当不了亡国奴,能人出国不亡。”
乙说:“这事俺也看见了,是女人从空中用暗器打的狗汉奸,千真万切,没错。”
丙说:“飞行女真厉害,空中手一挥狗汉奸立马扒地,捂着屁股动不了,哭爹叫娘求人救。”
甲说:“听说把狗汉奸抬到宪兵队,叫狗活活吃啦!”
乙说:“活该,解气。孙二和张玉凤游击队员在他嘴里没少死,汉奸狗日的早就该死。”
常言说的好,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间不到,时间一到自然就报。汉奸鬼子作恶多端,神灵惩治坏人,天兵天将帮助中国民族,老百姓有盼头,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在前头。
郭家兰叫道:“贵生,咱走吧,这儿是事非之地。”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对日本青年人,跟贵生擦肩而过,没走多远,女人停下脚步对男人说:“刚才那个小孩长的虎头虎脑,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男孩,去问问小孩跟我走吗?把小孩带回家培养成人,这也是咱们的后代。”
男青年说:“不要庄稼崽子,臭不拉叽的多脏呀!”
女青年说:“洗个澡换件衣服就漂亮了吗!你去问问小孩跟我走吗?你这个骡子,快点去呀!”
男青年走到贵生面前问道:“小孩子,你跟我走吗?”
贵生问:“上哪儿去?”
男青年把手一指说:“看见了吗?黑大门日本宪兵队司令部,队部里净好吃的东西,华丽名贵的衣服,到了那儿任你吃穿!”
贵生问:“那里有俺爹吗?”
男青年问道:“你爹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贵生答道:“俺爹叫陈玉庆,是种地的。”
男青年说:“司令部没有种地的,都是会说日本语的中国人。”
贵生说:“俺不会说日本话,俺不去,宪兵队里没有俺爹,俺更不去了。”
男青年说:“不去不行,太太喜欢你必须去。”伸手拧住贵生胳膊,右手拧耳朵时,青年小伙急于把手缩回去,嘴里喊道:“太太,这小孩的耳朵会放电,电打的胳膊手麻痛麻痛的,你看胳膊无力了,拿都拿不起来了。”
郭家兰见日本人纠缠贵生,急忙上前阻拦道:“他大叔,俺这孩子有病,要这么丑孩子干什么。”
日本青年说:“这个小孩有本事,他耳朵会放电,老太婆你看我的胳膊拿都拿不起来了。”
郭家兰摸摸贵生耳朵说:“不放电呀,俺怎么摸着耳朵没有放电感,他大叔是你身上自己放电吧?”
日本青年说:“我不信!”又重摸贵生耳朵,果真没有触电感。自语道:“怪呀,实在是太怪了。”举举胳膊高兴说道:“没事了,没事了,这样举起放下胳膊不痛不麻了,一切正常。”
长发女郎颇感兴趣走到贵生面前,用她那白嫩细长手摸摸贵生耳朵,又拍拍黑脸蛋说:“小孩没有异常,是你骡子神经过敏了。”
转身对郭家兰说:“大姐,我喜欢这个孩子,我爱他急了,跟着我定坐大官发大财。小孩名字叫什么?”
郭家兰说:“小名叫贵生。”
长发女郎高兴说:“贵生,这个名字好听,跟着我真是贵子,小少爷,司令部大小官员,见到小少爷谁敢不恭敬?大姐同意把孩子给我吗?”
观音菩萨告诉郭家兰说:“孩子长了个歪鸡鸡,还有尿床病。”
郭家兰:“大妹子,不是俺不给你孩子,这孩子长了个歪鸡鸡,还有尿床病。”
日本男子插嘴问:“什么歪鸡鸡?”
郭家兰说:“撒尿那玩艺。”
日本小伙醒悟说:“噢!外生殖器,脱掉裤子我看一看什么样的歪鸡鸡。”
贵生扭扭捏捏不肯脱,郭家兰命令贵生脱掉裤子,观音菩萨就及时给贵生施法术,贵生感到浑身冷说:“娘,俺身冷。”
郭家兰说:“冷也不怕,脱掉裤子叫叔叔看看歪鸡鸡,叔叔是好人,他喜欢你,不怕的,男孩子脱裤子看鸡鸡大人们都乐意看,看了高兴,快脱。”
贵生在众目睽睽下红着脸脱下裤子,双手捂住小鸡鸡时,感到鸡鸡突然长大长粗,唉呀一声叫声“娘,你看!”
郭家兰说:“不羞不怕的,男孩子鸡鸡,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这是男孩子正常生理功能。”
日本小伙看到贵生生殖器一捂脸,唉哟一声叫道:“夫人,夫人,这小孩的外生殖器长的好丑哟,青、紫、粗大又长,这么小的孩子,生殖器超过大人们正常范围,小孩的生殖器超长,超粗,青紫地不能看。”
长发女郎听到丈夫讲述,对贵生生殖器颇感兴趣说:“我看看这个奇怪的宝贝。”
长发女郎走到贵生面前笑咪咪说:“小宝贝超过大人的宝贝啦?这个东西如果给女人放进去,女人感觉不知多舒服,多么兴奋快乐呢,真是个宝贝。”就用她细长白嫩的右手轻轻攧起贵生生殖器问道:“这样攧着疼吗?”
贵生说:“有点疼。”
长发女郎一攧生殖器,突然长出五公分。长发女郎看到粗大生殖器产生幻感幻觉说道:“好家伙,这个又粗又长又硬宝贝给女人插进阴道里该有多舒服,多有刺激,弄的妇女神魂颠倒,美入仙境,哼哼唧唧地妈呀,妈呀地乱叫,抱住男人屁股狠狠用力朝深处插。”突然又想到这个又粗又长又硬的硬家伙给女人插来插去,非把妇女阴道,子宫捅烂不可,岂不是要了妇女的命?这个宝贝叫妇女们即喜欢又可怕。长发女郎把贵生生殖器爱不释手的捧在手中,想一口吃掉,这时贵生看出长发女郎心灵动机,心里立即紧张起来,长发女郎也看出贵生紧张,心里说:“宝贝别怕,嫩嫩你这个大鸡巴,你这个宝贝,凡是妇女都喜欢,这个宝贝是妇女们的用的、玩的、耍的好东西。”
这时贵生叫道:“姨姨,俺想撒尿,实在憋不住了,快点起来,小心呲你一身。”
长发女郎说:“呲到姨姨身上不怪你,还没有宝贝在姨姨身上撒过尿哩。”语音刚落,呲的一股子尿射向女郎,女郎掸着身上尿说道:“好家伙,真臊。”
青年小伙举手要打贵生,长发女郎把手一挥说:“骡子,你干什么?”
青年小伙说:“小兔崽子,敢在太太身上撒尿,打死他……”
长发女郎说:“宝贝在我身上撒尿我高兴,你没这本事,如果你有这本事,我就不守活寡了,你也不是骡子了。”
郭家兰着急的给了贵生一巴掌说:“跪下,快给姨娘磕头求饶,说对不起,尿憋不住了,不是故意的,请姨姨恕罪。”
长发女郎轻轻的拍了拍贵生脸蛋说:“宝贝别怕,姨姨喜欢不怪你。”挥手拉过肩上文明包,从馆内取出数十张钞票,要塞到贵生手里,说:“宝贝儿,花去吧,这是姨娘给你的压岁钱,跟你娘回家吧,省得风餐露宿沿街乞讨,听姨姨的话,跟你娘回家。”
贵生恩了说:“一定听姨姨话。”
长发女郎挎起骡子胳膊珊珊而去。
郭家兰惊吓说:“贵生,咱快快走吧!长发女郎别再回来找咱的麻烦,越快越好,快点走。”
母子仨人转身要走,突然对面出现一位身穿白大褂高个医生,说:“小孩子先别走,你那青紫粗长的生殖器走路方便吗?小孩子哪有那么粗长的鸡子,我是医生,我会治好低估病的,脱下裤子我一治立马就好。”
贵生说:“真的吗?姑姑?”
女医生说:“姑姑说话算数,不相信咱们试一试。”
贵生说:“若能治好,姑姑你就给咱治吧,俺有钱。”
女医生说:“好家伙,你这个鸡鸡这么青紫,又粗又长又大又硬棒,哪有小孩有这么粗大的鸡鸡,不过我给你一抹药就好。”
女医生从大衣兜里取出药并把药涂到贵生鸡鸡上面,鸡鸡眼看着变细,缩短。高兴地贵生说:“姑姑你这药真灵,鸡鸡抹上药眼看着缩小缩短变软,变的和原来一样了。”
高兴的贵生喊娘:“娘,你过来看,俺的粗大鸡鸡姑姑给俺治的又和从前一样大小了。”
郭家兰抱着江传过来说:“他姑姑,给你这几个钱,这是医治和药钱。”
女医生说:“我治病不要钱,药是自己泡制的用不着你花钱,姐姐留着用,用钱地方多的是。”
贵生见鸡鸡病医好,趴到地上给医生磕头:“谢谢姑姑……”
女医生一把拉起贵生说道:“孩子起来,快起来,这是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贵生和郭家兰转身要走时发现女医生不见了。郭家兰噢了声说:“贵生,是观音菩萨救咱娘们来了。”
郭家兰和一在南关街上走到一家阔气大门前,发现小哥哥手持铁铲正翻锅中馅饼,不小心把馅饼翻破一张,小哥哥见四处无熟人,就把破馅饼一折放进嘴里,这当儿一个满脸胡须,两只母狗眼,一对扇风耳,两颗猪獠牙撅到嘴外,从屋里一窜蹦到小哥哥面前,不问青红皂白挥手打小哥哥几个耳光骂道:“饿死鬼,你吃皇军的馅饼”
小哥哥解释说:“馅饼肉大皮薄,不小心翻破一张,丢掉可惜,我就吃啦!”
结巴嘴说:“这……馅饼……是给皇军司令……小……川……平一郎烙的,你……不要命拉?”又是几个耳光。
小哥哥跪到地上求饶说:“司务长不敢啦,请饶我这回吧!”小哥哥正求饶时,从屋里走出一个小个子,嘴留八字胡,腰系手枪,日本鬼子问结巴嘴:“小孩,什么的干活?”
结巴嘴说:“馅饼吃了的干活。”日本鬼子二话没说,掏出手枪叭叭两枪把小哥哥打倒,鲜血流满地。就及打了呼哨,一条黑狗从屋里窜出猛扑小哥哥身上,贵生情急救小哥哥,另一个鬼子兴趣枪朝贵生射击,叭的一声枪响,枪杀小哥哥日本鬼子倒地身亡,血流不止。贵生看到黑狗牙齿掉到地上,黑狗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乱叫,众鬼子听到枪声一轰而出,这时天空出现杨令公,穆桂英,花木兰,钟馗英雄化身形象,同时出现鸟无足,山有月,旭初升,人都哭。日本鬼子看的目瞪口呆。
小川平一郎自语道:“太阳赤光照,三人戟戈刀,赤光头点地,挥江鸟山礁。(注:三人为众)看来东亚共荣难以实现,只有回我们日本岛国了,日本皇军是凡体肉人,哪能打过仙神幽灵了,我们打幽灵看不见,神灵杀我们,一杀一个准。黑狗怎么样死的?桑田又是怎么死的,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地命归西天。”
小川平一郎大声喊道:“集合。”
众鬼子把头一低,大声喊道:“嗨!”
郭家兰拉着贵生说:“咱快点走吧!你救小哥哥时,日本鬼子举枪朝你射击,枪打歪,子弹打中杀害小哥哥那个日本鬼子,枪响鬼子趴到地上。好怕的献县城,咱不能死在献县城,咱需赶快离开。”
母子仨人走进张家庄医院,贵生问娘:“娘,你闻到好闻气味了吗?”
郭家兰说:“这儿是座医院,酒精味儿很浓。”
贵生说:“娘,俺最喜欢闻这味儿了,这酒精味儿真好闻。”
郭家兰说:“你长大当医生和荣利茹姑姑那样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多为人民办好事,为黎民百姓解除疾病痛苦,你就天天闻酒精味了吗。”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从屋里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男人,拉住贵生说:“小孩,别住院内走了,这个时间正是医生给病人治病时间,讨饭中等来能讨得着。”
中午时分,院里下班铃响了,男男女女三五成群齐朝食堂走去,有的青年妇女头戴白金纱,有的妇女高鼻梁大眼睛白皮肤留长发,身穿白大褂,脚穿高跟鞋,撅着个大屁股走路摇摆着,看上去很美,有的妇女黑皮肤大眼睛厚嘴唇一口雪白整齐牙齿,身披黑色长纱,男士们有说有笑不断戏斗,这些医生无忧无虑,活的轻松快乐。
贵生非常难过心酸,自己问自己:“贵生你也是人,你为什么沿街乞讨,赤体无衣,露宿街头,这是为什么,老天父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人和人相应就这么大,俺这是怎么啦?难道我生来世间就是乞讨要饭的,玉皇大帝说过,俺来到人间就是受苦、受难、受罪,为人做好事,不准做坏事,做了坏事受罚。是啊!如果人人都这么做处处为人做好事,俺也不讨饭了。”贵生正在瞎想,听到一位姑娘叫道:“小孩儿,你过来。姑姑的饭给你吃,姑姑吃不完。”
贵生听到姑娘叫声,提着讨饭铁桶撒脚如飞,跑到姑娘跟前,姑娘问:“你多大啦?”
贵生答:“五岁。”
姑娘问:“你跟谁来讨饭?你家住哪里?”
贵生答道:“俺是献县水村人,俺家靠近公路,俺爹会磨香油,俺和娘来讨饭,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只有要饭吃,不要饭就得饿死。”
姑娘说:“不能饿死呀,要饭算不了什么,长大就不要饭了,你这孩子虎头虎脑地惹人爱,可别去城里,那里住着好多日本鬼子,日本人心坏动不动地杀中国人,你也认不出谁是中国人的汉奸,汉奸说句话你就没命了,姑姑喜欢你,愿跟你多说话。拿过铁桶来姑姑把肉菜倒给你,就着热跟你娘吃吧。”
贵生问:“姑姑,低估是医生吗?”
姑娘答:“是呀,姑姑是为病人治疗疾病的中医医生,你喜欢医生吗?”
贵生说:“俺喜欢医生,俺长大就当医生,医生职业好,医生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是一个高尚职业,俺的小鸡鸡肿胀粗大,就是荣利茹医生给俺治好的,要不然俺早就死啦,哪能和姑姑说话呢!姑姑你真好。”
贵生和姑娘正说着话,听郭家兰高声喊道:“贵生,你爹来啦!”
贵生回头一看是爹爹,顾不上跟姑娘说话,提起铁桶飞驰的朝爹爹跑去,猛扑向陈玉庆,抱住大腿跳着脚哭喊着‘爹爹,咱们回家吧,俺和娘一年没见爹爹啦,咱家有红薯吃,饿不死,爹爹咱回家吧!俺不能没有爹爹,人家孩子都有爹爹,都生长在爹娘怀抱中,一没有爹爹。回家吧爹爹,咱们回家吧,俺想爹爹,走吧爹爹……’
陈玉庆摸着贵生的头说:“生儿,你和娘先回家,我有任务。”
郭家兰说:“孩子死吉有裂地叫你回家,你就回吧,孩子离不开你,咱们这一家子生在一起死在一块儿,大人孩子没有管,那是个家呀!走吧,咱一家子一起回水村,水村是咱的窝,家雀还有个窝哩,这些天俺和贵生白天乞讨夜晚依地当炕,老天做被,风餐露宿苦求所盼找到你,咱一家子一块回水村吧。”
陈玉庆说:“家兰,给你这些钱,跟贵生一起回水村,买些油、盐、米、面,现在我给游击队做饭,不知什么时候队员们就吃饭,走不开。准确消息,毛泽东、朱德的大批部队来咱献县城了,带兵的大将叫彭德怀、陈毅、李先念,刘伯承,总部没在石家庄的西柏坡,日本鬼子快完蛋,活不长了,咱这日子快好过了。你先回水村我很快就回去,这次你们来找我是侦察员告诉我,请假赶来看你们,家兰领着贵生先回家吧,随后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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