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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休要吹牛,你大牛叔叔到现在都没吃过烤全猪,还说昨天晚上大街上就有烤全猪,你这梦做的也忒大了!”
大牛一看小孩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便伸出手来把小孩往一边扒拉,一边嘴里念着:“去去去,别挡叔叔看热闹,赶紧去旁边自个捏泥巴玩去!”
“哼哼,我看你是嫉妒吧!”小孩躲开大牛的手,接着穿过马骏三人,便往前面去了。那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越发让大牛感到愤怒。大牛本来要接着找这个孩子理论理论,却被马骏拉住了。
“等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下你。”马骏冲着小孩子喊道。
小孩回过头,瞅了马骏一眼,想了想,停下脚步,说:“什么事?”
“你是阿云吧?”马骏说道。
“怎么,你认得我?”
“恩,前几天我看到铁蛋几个人在城外空地上挖大坑,边挖还边说一定要让阿龙那些混蛋尝尝咱们的厉害,以报一箭之仇!后来我看到浩浩荡荡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叫阿龙的人,好像是这一带小孩的首领,我远远的看到他对着身后的小孩说些什么,然后便指向铁蛋。那个小孩点点头。紧接着阿龙冲着铁蛋他们喊:“铁蛋,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弟弟阿云都敢欺负,是活腻歪了吧!”说完一摆手,一群人便朝着铁蛋他们冲去,我远远的感到地面好像都在震动。再后来我就只能听见铁蛋他们鬼哭狼嚎的叫唤了。那个叫阿云的小孩就是你吧。”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替铁蛋他们报仇?”阿云听到马骏说的事情后,立马紧张起来,“你不怕我哥哥揍你?”
“别误会!”马骏摸了摸脑门上的汗,“铁蛋他们也老欺负我!咱们俩可是同病相怜。”
“呸,我跟你可不一样,你受了欺负没人管,我可是有我哥哥罩着我!”
马骏一想,这小孩嘴巴可真损,怪不得铁蛋他们要欺负他。不过这不是最紧要的,先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先问出来吧。想到这里马骏便说:“你说今早三更天市场上有烤全猪和其他好吃的,是真的吗?”
“呸,什么真的假的,你去打听打听,我阿云可从来不说谎。”
“可是据我所知,三更时大家都还在家睡觉呢。谁会出来卖烤乳猪啊。而且我是五更回来的,我怎么没在市场上看到烤乳猪呢。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凭什么告诉你?”小孩说完,转身便走。
马骏朝马亨达眨巴眨巴眼睛,马亨达便知道马骏这是想让他留住这小孩。马亨达刚才也一直在观察这个小孩,从小孩的表情语言等方面看,似乎不像在撒谎,如果阿云说的是真事,那么这件事就关系重大了。
马亨达仔细想了想,听大牛说城里人失踪的时间好像在三更左右,今天早上小骏五更回来的时候市场上又一片狼藉,虽然小骏说是狼妖做的事,但是信拜日神教的人无缘无故的消失又作何解释?还是先把阿云叫住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形吧。
想到这里马亨达冲阿云喊道:“小朋友,别走,叔叔拿糖葫芦跟你交换,你把昨天半夜的情形跟叔叔说说,好吗?”
“此话当真?”阿云满脸喜色的跑了回来。“成交,不许反悔哦!”说完拉着马亨达便朝路边卖糖葫芦的跑了过去,还嚷嚷着:“先买糖葫芦,我再告诉你!”
马骏和大牛被阿云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吓了一跳,对望了一眼,然后眨巴眨巴眼,紧接着大牛说:“不愧是我马哥,没白崇拜他,一句话就让小朋友乖乖就范了。我啥时候能达到马哥这水平啊!”
阿云美滋滋的舔了一口糖葫芦,说:“不就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告诉你们就是。”
“快说,快说,急的你大牛叔口水都下来了!”
“急个什么劲!马上就告诉你们。这事可邪性啊!昨天晚上我一个人闲着没事,于是能就出来溜达溜达,然后呢就不知不觉就溜达到城北来了,一看到北城了就心想,去看看那些和尚搬没搬走吧,以前看过几次他们变戏法,还挺好玩,如果没搬走的话,就又能看看他们变戏法玩了。”说完又舔了一口糖葫芦。
“然后呢?”
“然后我就趴到那座废庙的墙上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啊。”
“结果呢?有人吗?”
“当然有,人还不少,好多都是熟人,比如说卖猪肉的老张他媳妇,卖包子的李婶她丈夫,总之有好多人,乱哄哄的。对了,还有裁缝铺的老蔡,提起这老蔡就气不打一处来,原先我去他们家做衣服,他狗眼看人低,竟然说小乞丐还做什么衣服,那一副恶心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活该他倒霉!”
马亨达听到这里,心想虽然阿云说话毫无重点,但是隐隐约约总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这些人正是今天早上被发现失踪的,于是说:“怎么活该他倒霉啊?”
阿云撇撇嘴说:“我讲下去你们就知道了。那时候庙里嘈杂了好长一段时间,乱糟糟的,我也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本来想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就想跳下墙走了,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然后整个庙都安静了下来。”
“谁说话这么管用啊?”大牛好奇的问道。
“我也好奇呢,就往传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结果发现声音是从寺庙的内堂中传出来的。正当我好奇的时候,那个人又说话了,他说:“今日请各位教众来此,是有紧要的事情与大家商量,事关大家生死,不得不连夜把大家召集过来。请各位教众见谅。”然后我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张护法说的什么话,我们既然宣誓加入神教,自当听从神教安排,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休要将我们当成外人。”然后院子里的人纷纷表态,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之类的。”
马亨达摇摇头,说:“这个拜日神教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人蛊惑到如此为他卖命,果真不一般啊!”
阿云说:“可不是,我也曾听过他们宣讲他们的教义,听的你心服口服,脑袋一热也差点就加入教会,幸亏我哥踹了我一脚,把我拎回家,不然我也要倒大霉了,想想都后怕!”阿云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接着说“他们的教义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咱先不说这个,你们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大牛急哄哄的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后来就听内堂里面的那人说:“大家先静一下,听我说,大家都知道我教从不强迫别人加入,除了三条戒律之外也对教众无其他制约,本是超然世外,不求与其他教派争斗,但求修身养性,以证正果。但无奈我不犯人,他人却来犯我!想我神教当年俩位掌教,四位长老,个个法力无边,手段通天,称得上是人才济济,实力强横,无奈正因为如此,惹得各路人马忌惮,联合起来攻打我教。我教地处极西众山,本是风景优美之地,奈何经此一役,根基尽毁,教中兄弟牺牲无数,我也本应随众师兄弟战死,但幸得本教长老所救,才得以苟活于今。”说到这里,我听此人似乎有点情绪激动,声音都开始颤抖了,院子里那一票人被他说的泪如雨下,恨不能当时就参加那场战役。不过我是不信的,听我哥说,这些自称修道的人老吹嘘自己神通广大,可与天地齐寿,但是都与天地齐寿了,还有打什么架。都是蛊惑人心的言辞罢了!”
阿云顿了顿,说:“那个内堂的人又接着说:“自此之后,我与长老四处寻找生还的同门,奈何寻找几年之后,也只找到十数人,而且不是被人毁去经脉,此生无法修道,便是心灰意冷,从此隐居,不问世事了。再过得几年,长老的旧伤复发,没过多久,便辞世了。我与几位师兄弟本想就此散伙,哪怕就算从此只做凡人,也不再踏入修道一途,奈何当初围攻我们的那几个门派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无奈之下我与几个师兄弟只好打起精神,四处躲避追杀。一路从极西逃到这里,来此之后,本想求得此地势力庇护,不料正遇到贵国龙虎山与南疆巫山俩大教派相互攻伐,无暇顾及我等,我与几个师兄弟只好分散行事,一边逃散,一边宣扬我教教义,发展信徒,这样的话即使我等被杀,我教也会在世间留下种子与希望,总有他山再起的希望!”说完这句话后,整个院子立马变的鸦雀无声,没过得一盏茶的时间,只听咔嚓一声,内堂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出来,我对他没别的映像,只记得他鹰眼鹰鼻,与我们的长相大大不同,老实说起来,他的官话似乎也不是那么纯正。”
“恩,看来是外来的人士,他不是说他们来自极西之地吗?看来他说的话有几分事实。”马亨达点点头说道。
阿云摇了摇头,说:“可能是吧。经他这么一说,满院子的人纷纷表态,说一定要将神教的教义发扬光大。那人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说:“各位教众请看,此信乃我方大敌红莲教所发,信上写明要我等自废法力,立下誓言永不得宣传神教教义,如若不然,必将我等赶尽杀绝,不留任何活口。”说到这里,那人便缄口不言,等待院子里面人的反应,果真如他所料,底下的人都忍不住了,纷纷商量起来。等了那么一会儿,那人手一摆,大声说了句:“诸位听我说!”顿时整个院子又安静了下来。“我教从不强迫教众,不过今天乃决定生死的紧要关头,哪位教众不愿追随我教,现在便可脱离我教,逃脱杀生之祸!有谁不愿意的,现在就可说出来,并且回家。”那人话刚说完,别听有人说:“誓死追随张护法!誓死捍卫我神教!”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纷纷表态要与神教共存亡。但是我却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
“哪里不对?”马骏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看到那老蔡满脸焦急,想要张大嘴巴大声喊,却没有声音,就感到十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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