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我真没想振兴大唐 > 第23章 酒楼与计划

秦怀瑾在酒楼雅间找到程处亮和尉迟宝琳的时候,两人已经趴在桌上唉声叹气好一阵了。

程处亮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一把拽住他袖子:“怀瑾!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兄弟有正事跟你说!”

尉迟宝琳也直起身来,难得没有拦程处亮,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怀瑾。

秦怀瑾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什么事这么急?”

程处亮凑近他压着嗓子说:“你昨天那三百两金子——怎么赚的?带带兄弟!我最近穷得叮当响,月钱早就花完了,我爹那边又管得严,我连西市那家新开的胡饼铺子都快吃不起了。”

尉迟宝琳叹了口气:“我比他还惨。上月在西市打了架,我爹把我月钱扣了三个月。”

程处亮挠了挠头:“我上个月偷溜去平康坊被我爹逮住了,月钱直接扣到年底。”

两人眼巴巴看着秦怀瑾,像两只等人投喂的饿狼。

秦怀瑾靠在椅背上,脑子转得飞快。赚钱的法子他在现代看过几百种,但放到唐朝大多行不通。

做肥皂?确实能做,油脂加草木灰就能出成品,味道还能用香料盖住。但问题是——一旦开始卖,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到时候钱是赚了,可他们三个拿什么扛住那些眼红的人?一个清河崔氏的崔寅都够呛了,要是满长安城的世家大族都盯上他们,那时候谁挡得住?这个点子太赚钱了,大到他们三个现在还扛不住。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造纸?那死的更快,那要把世家大族得罪死了,不能干的。

制糖?他早就想过了,需要甘蔗、需要场地、需要大量人手,而且一旦开干就是跟整个南方的糖商对上,那个规模比酒楼大多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根基稳了再说。

他一边想一边夹了一块桌上的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整个人顿住了——难吃。不是难以下咽,但跟他前世吃过的任何一家街边馆子比起来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调料寡淡,火候不够,肉还有一股没去干净的膻味。

他放下筷子,看着桌上那几碟菜,忽然有了主意:“开酒楼。”

程处亮愣了一下:“酒楼?”

“对。”秦怀瑾说,“长安城最好的酒楼。你们看这菜,长安城的酒楼都做这种玩意儿——你们想想,要是有一家酒楼,做的菜是你们这辈子从来没吃过的味道呢?再配上一壶我们自己酿的好酒,那是什么光景?”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程处亮挠了挠后脑勺:“怀瑾,不是兄弟不信你,菜不都是这个味吗?——还有开酒楼得多少钱?装修、请人、买菜、买肉,哪一样不要钱?我们三个现在加在一起,能凑出二十贯就不错了。”

“菜的味道包在我身上。我有钱。但你们得出你们的份。”秦怀瑾看着他们,“我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的钱都掏了。你们回去想办法,偷也好借也好,先把钱凑出来。赚了钱就还回去,亏了算我的。”

程处亮脸色变了:“偷?那可是我爹的——”

“你爹的以后还不是你哥的?你是次子,继承家业没你的份。你现在不趁年轻捞点本钱,以后你哥掌家了,你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秦怀瑾看着他,“又不是让你不还,赚了钱悄悄放回去,你爹根本不会发现。”

程处亮张了张嘴,转头看向尉迟宝琳。

尉迟宝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你能保证赚钱?”

“不能保证的事我从来不做。”秦怀瑾说,“你们回去偷也好,借也好,我不管。后天这个时候,把钱带到这里来。多有多做,少有少做,但别空着手来。”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一眼,程处亮咬了咬牙:“行!我干!”

尉迟宝琳沉默了片刻,也点了点头。

“酒楼开在哪儿?”程处亮问。

“东市。”秦怀瑾说,“那边最热闹。”

“东市入口附近有家老字号酒楼,快倒闭了。”尉迟宝琳说,“掌柜的正在找人接手。位置很好,斜对面就是崔家酒楼。”

秦怀瑾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就它了。”

三人散伙之后,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来了,怀里揣着布包,各自带了一百贯。程处亮小声说“我偷了我爹书房里一幅画,找当铺当了八十贯,加上自己攒的二十贯”。尉迟宝琳说“我偷了我娘陪嫁的一对镯子,当了一百贯”。

秦怀瑾看着他们两个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一声:“放心,等赚了钱,我让人帮你们赎回来。那我出三百贯。这次就便宜你们,我占四层,你们每人占三层。没有问题吧?”

“够兄弟,怀瑾,以后有什么事找我们,我们绝不推辞。”

三人拿着钱直奔东市。那家老字号酒楼的掌柜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口,秦怀瑾走进去转了一圈——楼高三层,一楼大堂宽敞,二楼三楼各有几个雅间,后厨虽然破旧但地方够大。他当场拍板以三百贯盘下了整座楼和所有设备。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看着他眼睛都不眨就花掉了三百贯,两人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有多说。

秦怀瑾站在酒楼大堂中央,环顾了一圈四周斑驳的墙壁和积灰的桌椅,转头对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说了一句:“找人来,从里到外全部重新弄。”

程处亮愣了一下:“全弄?那得多少钱?”

秦怀瑾从怀里掏出那袋金条掂了掂:“钱的事你们别管。去找最好的木匠、漆匠、泥瓦匠,越多越好。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里变样。还有——门外面全部用黑布蒙上,一点缝隙都不许留。”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分头去办了。

当天下午,几十个工匠就涌进了东市那座酒楼,门窗紧闭,外面从屋顶到地面全部罩上了厚厚的黑布,连门缝都用布条堵死了。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干什么?东市这家酒楼不是要倒闭了吗?”

“谁知道呢,听说被人盘下来了。盘下来就盘下来,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里面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好事者凑近了想从门缝往里看,被门口守着的高壮家丁拦了回去。消息传得飞快,半天功夫整个东市都在传那家酒楼的事。有人说里面在挖地道,有人说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有人说盘下酒楼的人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是另有图谋。斜对面崔家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看着那块黑布,嗤笑了一声。

秦怀瑾没管外面的流言。他在酒楼里画了几十张图纸——高腿方桌、长凳、大圆桌、沙发椅、舞台。

木匠们拿着图纸看了半天,有人问:“东家,这椅子……没有腿?怎么坐人?”

秦怀瑾指了指图纸:“下面做个框子,塞两层厚棉布垫子,外面用绸缎包上,软的那种。”

老木匠看着图纸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这个高腿方桌,要做一米二高的。”秦怀瑾指着图纸,又画了几种尺寸,“这种圆的,直接摆在窗边。这个长桌摆在大堂正中间。舞台在那边角落,用实木板铺稳了,上面铺红毡。”

他拿着炭笔在墙上画了十几幅图,从桌椅到屏风到灯笼的挂法全部标注清楚,漆匠和泥瓦匠跟着他的图纸忙了三天,整个酒楼从一楼大堂到三楼雅间,所有的墙面、地面、门窗全部重新粉刷了一遍。

那些高脚椅子做出来之后,工人们试着坐了一下,表情慢慢从困惑变成了惊讶,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坐着……比咱们原来那些矮案舒服多了。”秦怀瑾在旁边听见了,没有接话,只是让木匠按照不同尺寸再做二十把。

二楼的圆桌也做好了,漆成深褐色的桌面光滑平整,围了一圈铺了厚棉垫的扶手椅。秦怀瑾自己坐上去试了试,往后一靠,椅背刚好托住后背。

幕布也挂上了,深红色的厚缎从舞台上方垂下来,边缘绣着暗纹。秦怀瑾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说:“回头开业那天,让人在这台上唱曲说书表现舞蹈,底下的人一边吃一边看,吃完了还想看。”

程处亮听得懵懵懂懂,但看着他画满墙的图纸,听着后厨叮叮当当的声音,看着门口那块严严实实的黑布,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酒楼,感觉他们的酒楼要大火了。

外面的议论还在继续。

第三天傍晚,几个穿短褐的汉子蹲在街对面看着那块黑布:“三天了,你们说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进去的工匠出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嘴巴严得像闷葫芦。”

“听说是几个纨绔子弟盘下来的。”

“纨绔子弟?程家的和尉迟家的,还有一个秦家的……就那个‘秦金散’。”

“花钱买秦楼女子的那个?”

“就是他。”

“呵,纨绔子弟能开出什么好酒楼来?怕是还没开业就赔光了。”

崔家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听了半天,冷笑着回去了。

秦怀瑾站在二楼窗口,隔着黑布的缝隙看着街对面崔家酒楼的招牌,对程处亮说了一句:“让他们说。等黑布揭下来那天,他们就知道了。”

(https://www.mangg.com/id225392/1187947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