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着这五张卡，沉默了。
课本上很少提及地狱巢穴的相关知识，只知道地狱级难度远超噩梦级，掉落也会更高更好。却没想到会这么丰富。
五张C级卡，而且每一张都带有“职业”标签。正常卡牌可不会添加职业类别，这五张卡光是卖出去，价值就远超一百万了。
苏牧将五张卡收好，转向叶清雪。
他分了三张卡递过去......铁冠骨将、毒骨祭祀、金骨卫士。
叶清雪摇了摇头：“我不要。”
她的语气很轻：“我用那个卷轴完全是意气用事。让你承担了压力，如果一旦BOSS将你的卡破坏，你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卡牌怕是要浪费大量的灵魂值。”
苏牧看着她：“你还有核心卡在战场呢。这死了对你的影响更大吧，说不定还会破坏你的副本。”
叶清雪抿了抿唇：“我自然有强制保护核心卡的东西。”
苏牧沉默了一瞬，然后把卡又往前递了递。
“如果没有你这个卷轴，也无法击杀这五只怪物。我们收益一人一半。如果你不要这个，那么我们这次组队也结束了。”
他把之前叶清雪强硬分配方案时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叶清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苏牧，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像个小女生一样点了点头，不再拒绝，接过了那三张卡。
苏牧分配了三张卡给她，材料则全部归自己。
叶清雪没有松动地点了点头，但脸上有微微的红。
两人退出副本。
鲜红色的光幕将他们吐了出来。埋骨之地入口外，人群比之前更多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出来了！等等，看等级......那个叶清雪，十五级！经验还涨了百分之二十！”
“之前她不是十五级吗？怎么又涨了？难道他们打到噩梦更高级的关卡了？”
“说不定他们之前就已经要升级了呢？这个怎么能判断？”
“但他们进去的时候选的是地狱级啊！鲜红色的光幕，你们没看到？”
“地狱级？他们真的打了地狱级？”
“能打地狱级，说明噩梦巢穴至少通关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个男的信息还是看不见，但叶清雪我知道，荣城一中的SSS级冰雪女王。能和她组队的，肯定不简单。”
“地狱级刷完出来，等级又涨了。这说明他们至少打到了第十波以上。”
“两个人打地狱巢穴打到第十波以上，这也太恐怖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认出苏牧。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在地狱巢穴里吃了亏才出来的，毕竟地狱级的难度摆在那里。
苏牧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他走到光幕前，调出面板。这一次，他没有选地狱。
噩梦。
他已经算得很清楚。
地狱巢穴虽然经验和气势值都更高，但没有了叶清雪那张血战旌旗卷轴的加成，很难通关。没有最后一关BOSS的加成，经验反而不如噩梦巢穴。
而且刚刚那一波战斗，让他隐隐感觉有些疲惫。那种疲惫是从小钻风和白骨精那边反馈过来的，证明即便是它们，打得也非常艰难。
课本上有记载，副本生物的战斗消耗会反馈给副本师。
小钻风和白骨精在地狱巢穴里全力战斗了那么久，反馈到苏牧身上的精神消耗自然不小。
叶清雪看到他选了噩梦，微微点了点头。
她也清楚，没有卷轴加成的地狱巢穴，他们打不过。
两人走入暗红色的光幕。
入口外，议论声还在继续。
“果然，他们还是选了噩梦。地狱巢穴估计是打不过。”
“正常，两个人打地狱巢穴本来就勉强。能打到第十波以上已经很强了。”
“不过即便是两个人打噩梦，也很强了。我们连噩梦的第一波都撑不过去。”
“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
“还好，他们没继续打地狱。要不然这样的天才在，感觉我们完全是两个物种。”
议论声中，暗红色的光幕安静地旋转着，将两个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
之后，两人再次刷了两次噩梦。
这期间，叶清雪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她的话比之前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跟在苏牧身后，冰雪女王在远处安静地释放冰棱，清理那些零星的小怪。
苏牧偶尔转头看她，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偏过头去，只是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牧不知道她是因为意识到自己与地狱级BOSS之间的差距而低落，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但让他放心的是，叶清雪并没有提及要单独去刷。她依然跟随自己地进入副本，依然配合着他的节奏。
苏牧没有追问，只是在聊天的时候经常转移话题。
他试着把话题引向冰雪世界。
“你的冰雪女王，其实可以试着再补一张卡。”苏牧说，“比如冰雪皇后。”
叶清雪微微抬了抬眼：“冰雪皇后？”
“对。”苏牧点了点头，回忆着自己脑海中关于冰雪主题的体系，“冰雪女王是领域核心，负责控场和压制。但冰雪世界如果只有一张核心卡，体系的纵深不够。你可以补一张冰雪皇后作为副核心，负责输出和推进。女王控场，皇后收割，两张卡形成联动，整个副本的战斗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叶清雪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反驳。
苏牧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以叶清雪的性格，会立刻提出不同意见。但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纵深不够。”她轻声说，“不过，我不想走西幻路线。”
苏牧微微一愣：“那你打算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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