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目光陡然落在了妖神的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熟悉。
妖神见林凡这样的表情，看着他笑呵呵地继续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是，只是这句话好像有人和我说过，但是我忘记了是谁。”林凡摆了摆手。
“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可是妖神。”
“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惦记的？”
“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妖神一脸无奈地看着林凡。
“什么叫做惦记？”
“交易就是交易，大家都不吃亏。”
“最起码大家认定的是不会吃亏的。”
“虽然我给你的东西，肯定远远超出我想要的东西。”
“行吧，那你说吧！”林凡点了点头。
妖神给他的东西肯定是自己就算是用不到拿出去卖，肯定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唉，不是。”
妖神直接打断了林凡的话。
“刚刚我们说什么来着？”
被林凡这么一说之后，妖神差点忘记了自己想要干什么。
“你刚刚问我镜花和镜月为什么没有进入幻境，对吧？”
林凡点点头。
“那是因为……”妖神说了一半，连忙转头又看向了林凡。
“不对不对不对。”
林凡盯着妖神，总感觉这家伙是不是死了太久脑子死透了。
“怎么就又不对了？”
妖神想了想方才开口。
“我们的交易，有点特殊。”
“这样我呢，可以告诉你一个你，不对，不仅仅是你，是全世界恐怕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呢，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林凡认真思索了片刻。
“全世界都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我帮你做一件事。”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秘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呢！”
妖神沉默了。
那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要知道全世界都不知道秘密，如果这个秘密拿出去卖，恐怕不知道会值多少钱。
眼前这个人，怎么对这些事情好像都不感兴趣。
“那这样吧！”妖神又想了想。
“我呢，把我的传承给你。”
“你呢，帮我做一件事。”
“你的传承！”
林凡眼睛顿时就亮了。
妖神的传承，这要是说出去，自己恐怕会被全天下的人追杀吧。
妖神当即双手背负身后，一脸倨傲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传承。”
林凡，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丝疑惑。
“道理我都懂。”
“可你是妖，我是人，你把你的传承给你们妖族不好吗？”
“难道你就不怕我成长起来之后对付妖族？”
妖神摇了摇头。
“你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林凡心中吐槽。
难不成你把我心中的想法又读取了？
“没有。”妖神当即摇头。
林凡嘴角一抽。
这一刻，林凡甚至都不知道妖神到底在回答他的哪一句话。
“里面的那只小兔子就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妖神笑道。
“那只小兔子的体质特殊。”
“天生可以感应到一个生物的好与坏。”
“她如此地亲近你，足以证明你是个好人。”
得，又是一张好人卡！
林凡这一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哭。
以后有谁说他是坏人，上去就给对面一巴掌。
妖神认定的好人你都敢反驳找死！
“更何况这是我的传承，又不是妖族的传承。”妖神又继续道。
“我的传承，我想给谁就给谁。”
“冒昧的问一下，你的传承是什么？”林凡朝妖神靠近了一步。
“你先答应我才行。”妖神低下头看向林凡。
林凡皱着眉头想了想。
用一个传承用来支付代价，想必这件事情应该不容易。
但之前妖神只是想用一个秘密来交换，想来应该不会很难。
片刻之后，林凡方才点了点头。
“也可以，但是我还要知道那个秘密。”
“也罢，算是送你的。”妖神点了点头。
“你之前不是问镜花和镜月为何没有进入幻境吗？”
“因为她们注定得不到传承。”
“为什么？”林凡下意识地问道。
“这件事情就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妖神眺望着远方，眼前的景象一变，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十分巍峨，直冲云霄。
周边有无数妖兽汇聚。
而在这座宫殿的最上方，一名身穿华丽宫袍的女子，静静地站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后。
而这个中年男子正是林凡身旁的妖神。
那名女子林凡有些眼熟，但有些奇怪，这名女子想来应该就是妖神的妖后。
自己为什么会见过？
“那就是我的妻子，漂亮吗？”
妖神忽然转头看向林凡，一脸得瑟。
“很漂亮。”
林凡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但比起我的妻子，还是稍逊一分。”
妖神不乐意了，当即
“我的妻子，那可是全天下最漂亮的雌性。”
林凡也不甘示弱。
“我的妻子，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万一落下了，林凡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妖神。
“等等，你该不会说那两人是你的女儿吧？”
“想啥呢？我有孩子，传承还轮得到你？”妖神无语地看向林凡。
林凡想了想也是。
“直接告诉你吧！”妖神继续抬头眺望着远方的女子。
“镜花和镜月其实只是分身而已。”
“而他们的主身，就是你们口中的千面妖君。”
“这就是全世界都不知道的大秘密？”林凡突然感觉整个世界有些索然无味。
这妖神铺垫了这么久，给他拉了一坨大的。
“不是。”妖神摇了摇头。
“想必外界很多人调查过千面妖君的本体吧，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
林凡再度点头。
这件事情他倒是知道。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秘密就是千面妖君的本体。”
“他其实是我妻子的一面镜子。”
此话一出，林凡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
千面妖君的本体竟然是一面镜子。
只听妖神继续开口，眼神中多出了一丝追忆。
“她名为溯世镜，乃是妖族的一件至宝。”
“当年我与妻子成婚时，新婚礼物赠送给了我的妻子。”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灵智。”
“其作用便是帮助我监管整个妖族。”
“只要我想，随时就可以观察到妖族的每一个地方。”
林凡明白了。
相当于一个无线监控。
“当年大战时，我妻子为了救我，死在了远古魔王的手中。”
“精血滴落在镜面，被镜灵吞噬之后，产生了灵智。”
“借助众生，对妖后的信仰之力变成这般模样，其容貌与我的妻子有着七分相似。”
“但却没有任何我妻子的记忆。”
“原来如此。”林凡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千幻坊能永远比别人提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说了这么多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你们眼中的他应该一直是处于中立，从来不掺和任何势力的争斗，对吧？”
林凡再度点头。
“她之所以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而是贩卖情报，是因为她想造出下一位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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