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头一看掌心的石头，当场懵住。
“啊？我……我怎么还拿着这个？”
一旁的石全忍不住低笑提醒：
“你刚才紧张，捡石头扔树枝引直升机动静，打完仗太激动，忘了松手了吧。”
何雨柱一拍脑门，憨厚地嘿嘿一笑：
“难怪！刚才吓死我了！我到现在脑子都没转过弯儿来。”
随手把石头丢在雪地里。
张小山快速扫过众人，问道：
“大家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连长，都好着呢！”
“没有！连长！”
“没事就走！”张小山抬手下令，
“全体继续向西南山林突围！”
“大家把脚印弄乱点儿，不要掩盖脚印！新兵们还没跑远，咱们还得继续吸引美国鬼子注意，给王建国和二百多个新兵创造转移机会。”
老兵石全皱着眉开口：
“连长，我看他们刚才吓得不轻，两架飞机被你打下来了，美国鬼子估计早就吓破胆，应该不敢追了。”
“那不行！得逼他们追咱们。”张小山语气果断，“时不时朝身后方向放几枪！”
“大家跟我走——”
……
转眼，从清晨击落那两架响尾蛇直升机之后，整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张小山带着何雨柱和一众老兵，一路上跑跑停停。
一旦身后听不见追兵动静，就时不时鸣上两枪，故意给后边的美军递信号，勾着他们继续跟。
一直熬到天彻底黑了，张小山带着众人抹掉附近的痕迹，寻到一处山崖背风的角落停下，大伙拿出随身的行军干粮，小口啃着。
何雨柱嚼着干粮，低声嘟囔起来：
“这帮美国鬼子也太胆小了。
这一整天路上，好几次都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要不是全哥你们开枪，还有连长特意绕路去看看他们，我都以为他们没追上来。”
一旁的石全哼了一声，开口接话：
“那是被咱们连长吓破胆了。换谁瞧见连长这准头，干脆利落打下两架直升机，心里能不发怵？
对吧，柱子。”
何雨柱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满眼敬佩：
“是！是！小山哥是真厉害！
算上今天这两架，小山哥是不是已经打下五架飞机了？”
旁边几个老兵闻言，都低低惊叹一声，纷纷转头看向张小山。
张小山听得大家不住的夸奖，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提点：
“柱子，等咱们回到七营，你可得好好表现。你那做饭的功夫可不是盖的，好好露一手给大家！
到时候营长、教导员见了肯定喜欢你，愿意把拿手的本事教给你。”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谢谢小山哥！”
“我还能骗你不成！之前在在七连吃的那叫个难吃，你去了大家肯定喜欢你……”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空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呼啸着扫过山崖，卷起地上积雪漫天飞舞。
张小山抬眼望了望天色，开口吩咐：
“大家抓紧吃东西，趁着这个避风崖休息，补充体力。两个小时之后，咱们继续赶路。”
一旁的石全侧过头低声问道：
“连长，那咱们还要刻意留下脚印吗？”
张小山扫了一眼漫天翻卷的风雪，缓缓开口：
“不用了。算一算路程，王建国他们带着新兵往东南方向走，咱们往西南，两边已经拉开四五十里地，他们那边算是相对安全了。”
“现在风不小，咱们只管往前走就行。
美国鬼子被吓破了胆，这么大的夜风，夜里估计找地方躲着休息，不会硬顶着风雪追。
咱们留下的脚印，用不了一晚上，风雪就差不多抹平了。”
一名老兵听完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总算不用刻意露痕迹牵着他们了。”
张小山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没有放松：
“别大意。咱们赶路的时候依旧要注意隐蔽。先好好歇着。”
何雨柱裹紧身上的棉衣，望着外面呼啸的大风，低声感慨：
“这雪风真大，这下那些美国鬼子想跟着脚印找咱们，也找不到喽。”
……
狂风呼啸了整整一夜。
待到天光放亮，高空盘旋的响尾蛇5号直升机飞行员，对着电台紧急呼叫指挥部。
“Command, this is Sidewinder Five. We’ve lost contact with the enemy. They slipped away overnight, all tracks are gone.（指挥部，这里是响尾蛇5号。我们跟丢敌人了，所有踪迹全部消失。）”
消息很快传到汉城李奇微的指挥部。
李奇微听完情报，当场暴怒。他猛地抬手，一把掀翻桌上的作战地图与文件，纸张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Useless！A mere dozen Chinese soldiers, and you cannot keep track of them！（一群废物！区区十几个中国人，你们竟然都盯不住！）”
他铁青着脸，对着下属厉声下令：
“Send out the Owl fighter squadron at once. Search the mountain area to the southwest. Drop napalm bombs. Since we cannot locate them precisely, burn and bomb the whole zone flat!（立刻派出猫头鹰战斗机小队，搜索西南方山区，投放凝固汽油弹。既然无法精准定位他们，就把整片区域全部炸平！）”
“Yes, sir!（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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