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秦欢颜心头咯噔一下，她从没想过跟苏婉清争什么，可是排第三，明显是苏婉婷后面！
也许他是按时间顺序排的吧。秦欢颜努力安抚着自己。
秦正唰的站起来，怒不可遏指着陈卫国：“你！苏婉清就算了，还有哪个？”
“爸！”秦欢颜急忙走出来，面带不悦：“你老是问这种干什么！”
陈卫国急忙摇头：“不是苏婉清……”
秦正更是摸清奇妙：“那是谁？”
“这第二啊，是昨天的欢颜，第一啊是以后的欢颜！”陈卫国站起来扶着秦欢颜：“对吧，老婆！”
秦欢颜一颗心落了地，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一样，急忙挣脱他的手：“讨厌，油嘴滑舌的！”
秦正受不了了！听明白了陈卫国是在跟他玩梗：“臭小子！你简直，你简直……没脸没皮，你作为一个领导干部，马上就是一个正处级的总工！一厂之长，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你出去不要说认识我！”
“气死老子了，我出去转转。”秦正背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嘴角一扬，摇摇头，老子好像是被讹上了。
翌日，陈卫国去了五机部和王立副部长汇合。
飞机降落双流机场。
406所的车早就停在了停机坪里面，迎接京城来的要员。
下午两点。406所大院。
办公主楼的大会议室里，406所干部会议全员参加。
主席台上，最中央的主位空着，所长赵鸿远和政委分坐在两侧，面色严肃。台下，全所中高层干部按级别依次落座。整个会场没有一点杂音，没有人窃窃私语，只有翻阅空白笔记本纸页的沙沙声。
下午两点零五分，实木大门被推开。
五机部副部长王立大步跨过门槛，脸色肃然地走向主席台。陈卫国穿着一件普通的军绿色衬衫，步履平稳地跟在王立身后。
看到部委领导亲自下来，台下的干部们动作整齐划一，目光全部锁定在主席台，眉头紧缩。陈卫国没有去台下，而是径直走到赵鸿远身旁的空位，拉开椅子，坦然落座。王立则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
赵鸿远猛地站起身，高声喊道：“全体起立！”
会场内几十人整齐起立。
王立副部长站起身，神情威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军委和五机部双重红色大印的红头文件。
“军委与五机部联合批示！”王立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经军委，科工委，五机部研究……406所，即日起，调整为国家级直属院所！行政级别正厅！”
话音落下，台下传来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升格国家级直属意味着资金、项目审批权限、甚至在场每个人的行政待遇，全都跟着往上跨越一大步。
王立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坐下。
“为探索军民融合发展新路线，同时保证新的科研项目顺利推进。经组织研究决定，在406所新成立下属‘4061电子厂’！该厂承接新项目的核心部件生产和总装，以及试点探索军民融合新思路……4061厂除既定生产任务和财务规定外，其民用产品线，人事，生产，销售等，均由厂里自行安排……”
会议室里所有干部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简直是独立王国了！
一个拥有极高自主权的新兴分厂。而且由部委领导亲自宣布，含金量不言而喻。
“下面宣布4061分厂人事任命！”王立翻开文件的第二页。
第一排的几个车间主任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他们当然知道陈卫国恐怕就是负责人了，可是下面还有那么多岗位，车间负责人，这可是要做民用产品的，肯定收入比所里死工资高得多。
“陈卫国同志，在多次科研项目里做出卓越贡献，其能力得到认可……经上级组织部批准……”王立停顿一秒，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陈卫国同志，行政级别调至正处，升任406所总工一职！兼任4061分厂首任厂长！”
会场陷入死寂。
正处级。
陈卫国走之前，档案上还只是正科级研究员。一个月时间，连跨两级，直接执掌一家国家级新厂的生杀大权。还是由五机部副部长亲自到场坐镇宣读！
知道陈卫国牛逼，没想到这也太牛逼了！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王立接着宣读任命：
“赵瑾同志，出任4061厂支部书记，主抓政工与后勤。”
“林小溪同志，出任4061厂设计院主任。”
宣布完高层框架，王立拿出一份抽调人员名单，继续下达最高指令。
“4061厂任务繁重，特从全所现编人员中，抽调十名高级工程师、五十名尖刀技术骨干，划拨给4061厂，组成初始科研班底！其余人员配置由4061厂自行组织……接下来我宣布名单……”
4061厂的建厂工作迅速铺开，所有的启动资金，是五机部出门贷款200万，和三军二炮那1200万的经费！
林小溪带人继续有缘相控阵的研究，赵瑾开始从各大院校招人，和相关院所挖人。
陈卫国给了两个名字，罗峰玉和冯俊杰，这是他红旗厂的徒弟，他们的技术自己是知道的，年轻上进，又没有家庭，调上来很合适。
选址定在紧邻406所北侧的一大片军管空地，这里长满杂草，已经荒废多年，需要从市里接入市政水电管网，并打通外围道路。
陈卫国安排新上任的后勤科长去市建委和市政局跑手续。
三天后，新当上后勤科长的f科长拿着一叠没盖章的表单回到陈卫国办公室，满头大汗。
“厂长，卡住了。”后勤科长抹了一把汗，“市里的人说话很客气，但就是不盖章。说市政管网负荷已经到了极限，要走论证程序，还要建委派专家评估周边环境影响。这套流程走下来，最少得耗半年。”
陈卫国看着办公桌上的表单，把文件合上。
老丈人秦正的预判分毫不差。地方政府拿不到税收，还要分担水电资源，自然会用合规流程卡壳拖延。
“你帮我约一下分管经济的副市长，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很快，后勤科长又来汇报：“厂长，人家话是客客气气的，可就是不接招啊，不跟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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