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之前皱着眉的老工程师，指尖慢慢摩挲着桌上的对比表，眼神里的迟疑渐渐变成了透亮。
陈卫国把笔一放，做了总结：
“他们要对地轰炸，去买 F-4E；要成熟通用，去买幻影 F1。”
“但如果要想打得赢小以！呵呵，只有我们这款战机！”
“这就叫，细分市场，精准客户定制！”
宋文沉默半晌，抬头看向陈卫国时，眼里的颓气一扫而空。
“行啊小陈，以前我们只想着怎么把飞机造好，没想到卖飞机还有这么多门道。听你这么一梳理，咱们这飞机，还真就是有优势的。”
这时候又有人担心了：“陈厂长，到时候你说给他们实验，可是无源相控阵，你们还没造出来吧？可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来了，拿什么给他们演示？用多普勒冒充相控阵？”
老专家们都直勾勾盯着陈卫国。所有人都知道，相控阵雷达立项不到半年，就算论证恐怕都够呛。
“不是脉冲多普勒。”陈卫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给他们看真的无源相控阵雷达。”
“当啷！”
一名老专家手里的搪瓷茶缸直接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真的无源相控阵？！”宋文双眼瞪圆，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西方军工巨头都在拼命死磕的下一代火控壁垒，阵列天线、移相器、海量晶体管的协同问题，国内根本没有技术储备！
“这，你立项才半年啊！”
“多普勒机载雷达就已经解决了砷化镓晶体管的成品率。”陈卫国懒得去解释随身空间里的精密制备手段，直接下定论，“虽然是很难，但给我三十天，我们厂里连轴转，我手搓一台样机出来没有问题。”
宋文看着陈卫国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知道他绝不是在说大话。
“三十天……”宋文攥紧拳头，狠狠咬牙，“小陈，如果……不，不管成不成功，我们611所，都会牢记你的付出的！谢谢你！”
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陈卫国点点头，对着所有为祖国战机事业腾飞的专家们轻轻鞠了一躬。
夕阳，成都市区。
陈卫国推开家门。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角落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屋里静悄悄的。
陈卫国换下皮鞋，刚走到沙发前，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的苏婉柔就满脸惊喜地转过身。她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进陈卫国怀里，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踮起脚尖，热情地凑上来亲吻他。
这股带着幽香的软玉温香撞满怀，陈卫国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回应了一番。一吻结束，陈卫国解开领口的风纪扣，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问：“你一个人在家呢？胆子这么大？”
“姐姐今晚有晚自习，晚点才回。”苏婉柔仰起头，眼底水波流转，脸颊染着诱人的红晕。她身子紧紧贴着陈卫国，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糯拉丝地勾引道：“你知不知道，我从南充回来，担心死了！”
“小事情，省里的人下来，帮我的战友昭雪了……”陈卫国的手在她后腰不老实起来，眼睛低头往锁骨下看去，嚯嚯，居然是真空。
“你好香啊！”
苏婉柔顿时扬起坏笑，抬头望着他：“哇，反应这么大哦，肯定是饿了，走，吃饭吧……”
此吃饭，非彼吃饭，苏婉柔的脚，已经不安分地缠在了陈卫国脚上。
那种只有两人在家的禁忌感，让屋里的温度开始飙升，但陈卫国还有一丝顾虑，低声说：“一会儿你姐回来了。”
“还有一会呢，这样最好，免得你没心没肺欺负我。”苏婉柔咬着红唇，小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里，陈卫国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带着几分娇媚和促狭轻声说：“再说了，姐姐怀孕了，你现在不吃……那今晚可就没了哦……”
“可恶的小魔仙！纳命来！”
这句话就像是个火星子，直接扔进了炸药桶。陈卫国瞬间血气翻涌，眼神一暗，再也没有半句废话，动作狂野霸道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去了她的客房……
陈卫国爆发了！
客厅的时针，转了两圈半，卧室传来一声惊叫唤……
时光如梭，又转了三圈……
“不行了不行了……你快去洗澡，姐姐马上要回来了，我得赶紧收拾一下，哎呀……呜呜呜……没时间了……快放开我啊……”
陈卫国意犹未尽地捏了她一把，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转身进了浴室。
苏婉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是陈卫国洗澡出来帮忙收拾的。
果然，没过二十分钟，伴随着开门声，苏婉清下了晚自习回到家。一进门，见到陈卫国出差回来，她满脸都是惊喜，开心地迎上来嘘寒问暖，满屋子都是温馨的气息。
吃过晚饭，夜幕深沉。
回到主卧，陈卫国自然要和妻子苏婉清亲热一番。不过顾忌着苏婉清肚子里揣着孩子，陈卫国也不敢动作太大乱来，只是搂着妻子耳鬓厮磨地温存了许久，诉说着出差的思念，最后老老实实地抱着老婆睡了个素的。
床上，苏婉清说道：“对了，我给你说个事，婉柔拍电影惹上麻烦了……”
陈卫国想起，他的庐山恋违约纠纷还没解决，便说：“我明天给副市长打个电话吧……”
第二天，陈卫国早早出门，一进厂里，赵瑾就迎了上来：“611所的找你，你去了吗？”
“昨天就去了，通知所有技术人员工程师，到会议室集合！”
二十分钟后，4061所所有技术人员，工程师，一共五十多人，全都集合在了会议室。
陈卫国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数字，30！
他转过头：“同志们，我去了趟611所，我们的战机，即将和国际先进战机争夺艾吉的订单！这里面胜败的关键在我们！现在我们要啃下一个硬骨头！”
“无源相控阵机载雷达！要提前，一台样机，30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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