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神秘人，下了塔台，直接上了吉普车。
车辆开动，张廷发一把扯下帽子墨镜，狠狠拍在椅子上。
“好！”他仿佛压抑了好久，狠狠一掌一掌拍在座位上，犹如一个孩子。
“太好了！太好了！80公里就能捕获敌人战机！这还是卖给艾吉人的，我们自己用的，起码都是百公里以上的！太好了！这个小子，不妄自我给他当介绍人，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副驾的参谋也非常兴奋：“司令员，不敢想啊，一两年以后，米国人恐怕再也不敢在我们的空域为所欲为了！”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导弹装备要跟上，别眼睛长了，拳头打不出去。”
参谋忽然开口：“司令员，您不见见陈卫国吗？”
张廷发一愣：“唉，算了，这小子每次都要找麻烦，见他，到时候别又被他涮了，算求，如果他能帮着把歼九卖出去，一定给他记大功！”
运八缓缓驶入停机坪，螺旋桨刮起热风。
陈卫国下来飞机，一群人簇拥着上去，阿米尔团长两步上前，把原有的礼宾秩序甩在脑后。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牢牢扣住宋文和陈卫国的胳膊。
“陈！你的表现太棒了，我希望，接下来的谈判，也和今天一样顺利。”
“那是自然……”
晚上，艾吉代表团回到锦江宾馆。
穆斯塔法溜出房间，来到楼下另一间房。
“皮埃尔！他们真成功了！他们有那种雷达！”
穆斯塔法急得嘴角爆皮，“不是埋在沙堆下的高平角假信号！在六千米高空，八十一公里测出三机编队！38公里找出了超低空飞行的战机！”
皮埃尔把高脚杯晃了晃，眼皮往上翻，他们达索最新的多普勒雷达探测距离才40公里，这样一个贫穷落后的东方大国，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造出这种雷达。
“骗术手段有的是，也许他们用机载中继传了成都周边的超大型预警站报文。”
“我是傻子吗？”
穆斯塔法一嗓子炸在巷道角落，“两位艾吉雷达军官全程坐在后排监控！战机是我们的人驾驶，就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飞！”
皮埃尔杯子一定，手背筋线暴起。
“真的？81公里就找出了目标的新型多普勒雷达？”
“千真万确！这款雷达，超越了你们西方所有的现役雷达，而且是碾压式的！”
皮埃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自己额头一滴汗流了下来，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一旦出现这种雷达，那将会是对空战格局的一次颠覆，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
“穆斯法塔！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这件事超出了我的权限了，我必须马上回巴黎……”
“可是，我根本无法阻止埃米尔团长的决定！我只有建议权，现在整个代表团的军方人员，都狂热地喜欢上了这款中国的超级歼七！”
“那就尽量拖！”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成飞主楼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这就是我们的最终评估意见。”穆斯塔法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随手一丢，纸张滑到长桌中间。他靠着椅背，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
秉承着皮埃尔的授意，这半个月里，他像条滑腻的泥鳅，在谈判桌上四处搅浑水。歼-6、歼-7基础款和米格备件这些急缺刚需，倒是顺利敲定，但在最关键的“歼-7终极空优版（歼-9验证机）”项目上，双方彻底陷入死局。
“宋总工，我承认你们的雷达技术亮眼。”穆斯塔法摊开双手，摆出无奈的姿态，“但戴维营协议刚刚签订，美国人正掐着我们的脖子。现在高调购买高端验证机，一旦触怒他们，导致F-4E延期交付、军援额度缩水，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他不等中方反驳，立刻抛出第二重卡点：“就算不谈政治。西奈半岛前线高温、沙尘密布，实战环境恶劣到了极点，新机新雷达真能稳定工作？最核心的一点是，单独买这几架飞机，就算它性能优越，但是和其他战机的配合度还是具有很大风险的，我们的经费有限，很难全面兼顾。”
坐在主位的阿米尔团长眉头紧皱，十指交叉抵在下颌，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眼中有不甘，但面对实打实的国情限制，更多的是无力感。
阿米尔摇了摇头，伸手去合拢面前关于新战机的技术卷宗，语气充满歉意：“宋，非常遗憾，确实我们的经费不足以支持新飞机的引进，也许我们这次只能先签基础订单了，希望我们下次合作能带回去新战机。”
此话一出，宋文和中航技的代表面若死灰这笔原本能盘活611所的救命资金，算是彻底飞了。
“阿米尔团长，据我们所知，你们并不是缺钱吧，而是把钱都花到了F4身上，对吧？”
“是的！这是政治上的需要，有了F4,我们在尖端战机上，就有了可以和小以抗衡的力量了。”
陈卫国笑了：“团长先生，米国卖给你们战机，恐怕有很多附属条款吧，您恐怕忘了小以和米国是什么关系了，我说个不好听的，如果和小以开战，他们一句话，米国就可以锁死你们的F4战机，让你们几千万美元变成一堆废铁停在地面给小以炸！”
“还有，你不要忘了，米国的总统大多是小犹财团的白手套，你们把F4放在你们的基地，无异于在黑夜里给了小以一座灯塔，所有核心数据，在米国军火商手里，都是可以卖给小犹财团的！”
艾吉人仿佛被戳中痛点，顿时所有人面色难堪起来，却没人反驳。
“我们！除开雷达，其余部分对你们全开放！而且如果你们在购买达到一定数量后，甚至可以出售或者合作在你们国家建立生产线，飞机，买了就是你们自己的！”
嗡的！艾吉代表团乱了，顿时议论起来，把生产线都可以给他们，这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比起米国人的各种限制，秘钥相比，这大华人简直太仁慈了。
埃米尔开口问：“那，要建立本土生产线，要买多少架？”
“24架就足够！”
“24！”艾吉人更兴奋了，这数量并不多，而且，这歼七空优形，并不是很贵，只有F4不到60%的价格。
“而且！”陈卫国掷地有声地说道：“阿米尔将军，如果你们担心歼七终极版和其他战机不适配的问题，那我们就送各位一个大脑。一个能给全军防空网开天眼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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