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婉柔呢，回来过年不？”陈卫国问道。
“回不了一点。”苏婉清笑道，眼底满是骄傲，“她的新唱片销量都破五十万张了，还有磁带。你现在上街听听，满大街放的全是她的歌。”
“又要上春晚了！”林小溪在一旁乐呵，“人家现在可是国民级的苦情歌后！”
“看到没？”陈卫国往沙发上一靠，豪横地摊了摊手，“我当初给她指的这条路，是不是绝杀？”
“是是是，就你最厉害。”苏婉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的臭屁，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说正事。厂里把手机样机搞出来了，测试也跑通了，但就是拿不到邮政的入网许可证。入不了网，搞出来当砖头砸核桃吗？”
“搞出来了？这么快？”陈卫国眼睛一亮。
“一直都在砸钱搞好不好，好几百万真金白银扔进去了！”
“国产化率多少？”
“70%”
陈卫国摸了摸下巴。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陈卫国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冷笑道，“给爸打电话，让他在港岛搞个新品牌，拿港岛的牌照。”
他身子前倾，眼里闪着狡黠的商人精光：“咱们这边反过来做代工厂，老爸在那边弄个小厂房，把机器拉过去贴牌，全包装成纯正的港岛品牌，再起个洋气点的名字。”
“这样一过手，部分进口配件还能走‘三来一补’的优惠政策。先拿这个壳子去抢占港岛中低端市场，辐射东南亚，以后再返回国内，这不是要多赚钱，是要把研发团队养起来。”
……
过完年，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龙泉的川兴总公司总部大楼，被一连串震天响的鞭炮声彻底唤醒。
办公楼里，人事科长正踩着椅子，将一楼公示栏最顶端、一直空缺着的“董事长”一栏，端端正正地贴上了陈卫国的两寸免冠照。
第二排，贴上了林小溪的照片。
再往下，是密密麻麻的高管序列。
大门外，全厂三千多名职工、一千多名原临时工，自发地列队在主干道两侧。这群人里，有一半是从锦江厂死心塌地跟出来的。这批赶上了好时候的老伙计，只要工龄满两年且考核合格的，如今已经全部拿到了正式工的身份。
早上八点整，一辆中巴车稳稳停在办公楼门前。
礼花冲天而起，彩纸如雪片般飘落。
苏婉婷、副书记王永祥、赵瑾带着几十名干部站在最前排，带头鼓掌。
车门“嗤”地一声滑开，陈卫国迈步下车。
震耳欲聋的掌声如同海啸般爆发，经久不息，不少原锦江厂的老员工甚至把手掌都拍红了。
苏婉婷大步迎上去，弄得跟井冈山会师一样，一把死死握住陈卫国的手使劲摇，声音都带着几分颤：“卫国同志，郊区的同志很辛苦！咱们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陈卫国反握住她的手，咧嘴一笑：“同志们辛苦了，成龙路有点堵车……”
紧接着的礼堂就职大会上，任命正式下达。
陈卫国，任董事长兼书记！
林小溪、苏婉婷（港资代表），任副董事长。
王永祥任副书记。
旗下四大板块也尘埃落定：
赵瑾出任蜀风电子总经理；
罗峰玉挑起蜀风汽车制造的大梁；
冯俊杰执掌蜀风计算机制造；
赵瑾兼代蜀风商贸总经理。
全场瞬间沸腾，欢声雷动。
直到下了礼堂转进核心高层会议室，陈卫国才真正拉开了这场商业大戏的帷幕。
他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目光环视一圈：“以前总有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陈卫国搞‘陈家铺子’。行，那我今天还就真搞了！不仅要搞，还要把这陈家铺子做大做强，给省政府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转头盯住苏婉婷，第一个点将：“首先是商贸这块。元正商贸要以最快速度补齐全国主要省份的代理网。老规矩，省代一个，省城代理一个。贵州嘛……贵阳不行，留个省代就够。记住，咱们四大板块出去的所有产品，都必须从你这走！”
苏婉婷干脆利落地点头记下。
“接下来，蜀风电子。”陈卫国指尖点着桌面，“你们搞的BP机，而且今年要上汉字显示的。大哥大科研要跟上……”
陈卫国撑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技术骨干：“同志们，我们要认清现实，科研要搞，先要挣钱，国内的半导体和芯片。以咱们现在的体量，还玩不转，以买为主，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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