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双手抓着粗糙的树皮。
动作敏捷。
顺着树干快速滑落到地面上。
双脚稳稳落地。
由于控制了重心,他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泥土十分松软。
陆宁没有急着去追赶。
先走到营地的火堆旁,进行战术补给。
火光摇曳。
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陆宁弯下腰,在那些还在流血的尸体上快速摸索。
迅速收集了地上散落的可用弹药,把几个备用弹匣塞进战术背心。
弹壳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陆宁又捡起两枚防御手雷挂在腰带上。
补充完毕。
他径直走向那辆停在路口的破旧皮卡车。
这辆车虽然底盘漏油,但用来追击逃兵绰绰有余。
陆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生锈的车门轴发出嘎吱一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刺鼻难闻。
陆宁伸手揪住黑人司机的衣领。
一把将那具尸体扯了下来。
尸体跌落在泥地里。
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踩着满地的碎玻璃翻身上车。
坐在沾满鲜血的驾驶座上。
座位上黏糊糊的。
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
陆宁顺势转动了钥匙。
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喷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随后轰鸣着启动了。
仪表盘上的背光灯亮了起来。
他推开破损的挡风玻璃,让驾驶室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
陆宁猛踩油门。
驾驶着这辆轰鸣的皮卡车,朝着逃亡者的方向发起了凶猛的追击。
发动机愤怒咆哮。
车轮在泥地上疯狂打滑。
泥浆四处飞溅。
随后皮卡车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明亮的车前大灯瞬间撕裂了黑暗。
两道刺眼的光柱在荒野上不断扫射。
强光将前方的地形照得一清二楚,连草叶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皮卡车全速疾驰。
速度越来越快。
粗大的越野轮胎野蛮地碾压过干枯的灌木丛。
枯枝被瞬间碾碎。
底盘不时刮擦到地上的凸起石头。
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陆宁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全神贯注。
不断修正着行驶路线,避开那些巨大的坑洞。
保持着最快的追击速度。
他死死咬住了那些逃亡者。
距离越来越近。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五个狂奔的黑影无处遁形。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个驱动轮。
双方的距离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被迅速拉近。
距离在缩短。
从几百米缩短到了不到八十米。
目标已经进入了绝佳的狙击射程。
前方的地形逐渐变得平坦。
地面上不再有那么多坑洼。
这是一片干涸的河床边缘。
陆宁看准时机。
果断将车辆的变速箱切换至低速四驱模式。
松开油门踏板。
让皮卡车依靠发动机的怠速缓慢向前巡航行驶。
车速降到了每小时十几公里。
原本剧烈颠簸的底盘也变得相对平稳。
陆宁抓起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萨科步枪。
半个身体探出车窗。
动作一气呵成。
陆宁单手扒着车顶边缘,翻身跃上了皮卡车的宽阔车顶,双脚踩在坚硬的金属钣金上。
半蹲着身体,保持重心的平衡。
夜风猛烈吹拂。
他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猎物。
高度优势建立,视野豁然开朗。
陆宁迅速架开了步枪前方的两脚架,将沉重的枪管平稳地放在车顶灯架上。
右眼紧紧贴在瞄准镜的目镜上。
在缓慢移动的车顶上进行射击,非常考验射手的核心力量。
只要底盘遇到稍微一个颠簸,子弹就会打偏。
陆宁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节奏。
让自己的心率与车辆的颠簸频率保持在同一个步调上。
十字准星套住了一个正在狂奔的背影。
他果断扣下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在车顶响起。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子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轨迹。
准确地击穿了那个逃亡者的后心,搅碎了心脏。
鲜血喷洒而出。
那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一头栽倒在长满杂草的泥地里,当场毙命。
陆宁没有丝毫停顿。
右手快速拉动枪机,退出滚烫的空弹壳。
将下一发子弹推入枪膛,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端起步枪。
连续进行精确的开火。
“砰!”
第二枪响起。
子弹直接打断了另一个逃亡者的大腿。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
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
陆宁已经补上了致命的第三枪,子弹精准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惨叫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三个人吓得肝胆俱裂。
脚步越发慌乱,试图改变逃跑方向。
利用周围的灌木丛作为掩体来躲避狙击。
但在明亮的车灯照射下,他们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
逃亡者刚刚起身。
就被陆宁逐个点名击倒,没有任何人能逃脱锁定。
第四个人试图翻过枯木。
被子弹打穿了脊椎。
整个上半身直接瘫软下来。
最后一个人跑得最快。
已经快要冲进前方的密林里了,只差最后两米。
陆宁微微调整了瞄准镜的密位。
预判了对方的移动轨迹。
他稳住呼吸,冷静地扣下了扳机:
“结束了。”
“砰!”
最后一发子弹呼啸而出。
在距离密林边缘不到两米的地方。
精准地穿透了那人的后脑勺。
脑门上炸开一团血雾。
五名残存的匪徒,全军覆没。
……
陆宁从皮卡车的车顶上跳了下来。
沉重的战术军靴重重地踩在泥水里。
溅起一滩浑浊的水花。
他拎着那把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烟的萨科步枪,一步步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偷猎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那是无烟火药燃烧后的硝烟味。
混杂着人体内脏破裂后,散发出的浓烈血腥气。
这些盗猎者常年在非洲大草原上作恶,双手沾满了野生动物和当地护林员的鲜血。
为了一块成色上好的象牙,可以残忍地用电锯切开大象的半个脑袋。
哪怕那头大象还在痛苦地喘息。
为了活捉能卖出高价的小猎豹,会残忍地杀光所有的成年母豹。
面对这些毫无人性的暴徒。
陆宁心中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在残酷的非洲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始终秉持着斩草除根的复仇原则,绝对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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