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成把握?”周涵洋内心激动无比,再次开口询问:“既然你一个学医的都能研究出来,国外有没有可能早已有相关的技术了?”
“我也是偶然情况下才研究出来,我敢断言没有十年,其他人都不可能掌握相关的技术。”周伟宏信誓旦旦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
这两项技术可是在二十年后才真正普及,在04年之前不可能有人能研究出来。
“我明白了。”周涵洋沉默良久,缓缓的站起身子,拍了拍周伟宏的肩膀:“以后有需要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但是……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看不到成效,你就不要在氮肥厂浪费时间了。”
“三个月?”周伟宏有些愕然的抬头望向了周涵洋。
“氮肥厂坚持不了多久,必须在重组前离开。”周涵洋再度点燃了一根香烟:“否则对你将来会有不好的影响。”
“行!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一定会让氮肥厂起死回生。”周伟宏沉吟片刻,郑重的点点头。
正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上一世在此蹉跎数年,见证了厂子的兴衰落寞,无数职工下岗背井离乡,生活凄苦。
如今重活一世理应改变这些下岗职工的悲惨命运。
其次就是目前国家处于国企改革时代浪潮中,如果能够在国企改革中做出一番成就,并且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能够供其他国企参考的模式。
不但避免国有资产在改革中的大规模流失,也能为自己的仕途夯实最牢固的根基。
只有根基打的稳,将来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看着周伟宏如此自信的神色,周涵洋不由的一阵恍惚,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儿子了。
不管是今天的处事手段还是对未来的规划,眼前的周伟宏太过优秀,让周涵洋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缓缓的转过身形,居高临下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灯火,背负双手说道:
“既然你胸有沟壑,我自当为你保驾护航。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一些尸位素餐的人知道。我只是没有兴趣,而他们却是没有才能。”
我只是没有兴趣,而他们却是没有才能。
“???”周伟宏的脑门上缓缓升起几个问号。
自己上一世怎么不知道,老爸居然这么能装逼。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周伟宏兴致盎然的走到了窗边,狠狠的给了周涵洋肩膀一拳:“父子同心,其利断金。老周,加油!”
周涵洋没有说话,只是他身上的刚毅气势逐渐内敛,不似以前那般锋芒毕露,而是变得含而不发。
当天晚上周伟宏并没有回青田县,陈磊独自带着青田县的警员回去了。
由于母亲正好前往北都出差家里没人,周伟宏索性与梁江涛、舒静、刘晨曦晚上找了一家酒店休息,准备明天和梁江涛一同回青田县。
……
九十年代KTV的浪潮之风,还尚未在席卷内陆地区,制霸内陆的依旧是一家家夜总会。
青田县城一家名为【夜色迷人】的夜总会二楼的包厢中。
白子涛右脚蹬在玻璃茶几上,身形慵懒的躺在皮质沙发里。
左手搂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右手三根手指端酒杯,另外两根手指则夹着香烟。
“涛哥,我敬你。”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双手捧着一杯酒,点头哈腰的递到了白子涛面前。
“于文毛,我白天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白子涛抬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斜着眼睛看着名为于文毛的男子。
“我特意让黑狗询问了下属,没有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于文毛颇为豪迈,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观察白子涛神色。
“没有人透露?”白子涛的话语声比较轻缓,他微微抿了一口酒,旋即猛的将酒杯砸到了地上。
砰!
酒水以及玻璃碎片四散迸射。
“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将他左臂中的女子吓的一阵尖叫。
“叫什么叫?”白子涛左手一推,将女子推的摔倒在了沙发上,指着包厢的大门呵斥道:“滚!”
这种场景女子明显经历过无数次,颇为熟练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弯着腰跑出了包厢。
“没人透露?没人透露那个废物医生怎么会用偷铜缆威胁老子?”白子涛用右手拍了拍于文毛的脸。
“涛……涛……涛哥!”于文毛低眉顺眼的解释道:“可……可能是巧合?”
“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个斑马哄勺?”白子涛顿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有些阴冷:
“你记好了,如果这件事情东窗事发,到时候不光是我爸,你那身为氮肥厂副厂长的姨夫,同样吃了不兜着走。”
白子涛面前的于文毛正是氮肥厂的保安队长,他的姨夫则是副厂长。
他在一次汉城市的酒局上,机缘巧合下刚好认识了白子涛。
两人厮混熟悉后当即一拍即合,开始玩起了监守自盗的把戏。
于文毛凭借保安队长的身份,打掩护让人顺利偷走氮肥厂的铜缆,然后借助白子涛的身份,将偷来的铜缆卖给一些其他县的建筑公司。
这件事情可谓是天衣无缝,氮肥厂报警了好几次。
警察来了却根本查不出丝毫的端倪。
毕竟当前的查案手段实在太过匮乏。
只要走访不到这批铜缆的销赃处,就根本找不到破案的线头。
连线头都找不到,又如何抽丝剥茧呢?
(https://www.mangg.com/id225285/1196345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