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办公室外面，曹管家看着又变得沉默的小九，叹了声气道：“你平常不是最沉得住气的吗？今天怎么了？”
小九眼中含泪的盯着前方：“曹管家，因为他我才感觉人生有了其他色彩，现在……没了，都没了。”
姚景元的死，让她的压抑沉默，瞬间如刚刚‘睡醒’的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曹管家道：“这件事你确实太激进了，姚景元对三爷来说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如今的情况，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刻，三爷跟不会让姚景元白死。况且……”
想到褚墨霆忽然吩咐让法医给姚景元验尸的事情，曹管家道：“这件事有蹊跷，三爷正在让人调查。”
小九目光微怔：“什么蹊跷？”
“还不清楚，你先回去，等三爷消了气，你再过来跟他道个歉。”
见她不说话，曹管家道：“你如果真想知道是谁杀的姚景元，这个时候才更应该比平常跟沉的住气一点。”
小九咬了咬下唇，擦干净眼泪点点头。
姚景元的验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但却让人大吃一惊。
姚景元并非是因为刺中要害而死，而是被毒死的。
褚墨霆沉默的抽着烟，似乎没有太过意外的样子。
曹管家惊讶的询问法医：“你确定？”
法医点点头：“从他胃液里提取出来的东西经过反复检测，确实是摄入药物之后，毒发身亡的。”
“那他身上怎么毒发身亡的迹象？”
法医想了想道：“还没检测出是什么毒，但可以确定的是，毒发的表体症状，应当跟尸斑差不多，所以让人一眼看过去，会误以为是尸斑。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尸斑出现的时间不会这么快速，至少提前了半个小时。”
说完，法医又看向褚墨霆道：“对了，三爷，有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
褚墨霆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姚教授……”法医一脸奇怪的怀疑神色：“整过容吗？”
听到法医的话，曹管家讶异的看向褚墨霆。
褚墨霆眯了眯眼，坐直身子道：“继续说下去。”
法医道：“他的面部骨骼似乎动过刀，不过还不确定，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褚墨霆颔了颔首：“确认好了立刻汇报给我。”
“好的。”
褚墨霆没有在南境多做停留，快十二点的时候，又返回北海郡。
直升机上，曹管家不解的问道：“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来姚景元的死有蹊跷的？”
褚墨霆闭着眼，心里想着宋初瑶的事情，淡淡道：“屋子里窗帘拉的很严实，姚景元的脸色却跟死后的脸色没什么区别。”
曹管家一愣，他确实没发现。
刚下飞机，曹管家就接道赵姨的电话，询问他们中午回去不回去。
“回去，马上就到家了。”
“好，那我跟太太说一声。”
“等等。”曹管家捂着手机走到一旁，问道：“太太在家有什么异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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