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瑶浑身战栗起来，仿佛噩梦回笼浮现在她面前。
“你为什么骗我？就算你之前不想负责任，可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
宋初瑶鼻头酸涩，哽咽道：“难道我作为你的妻子，就不配得到一句对不起吗？”
褚墨霆从没想过不承认。
刚结婚时，他就看的出来，宋初瑶被那晚的事情吓到了。
所以从结婚到他们感情确定，除了那次被她和姚景元的事情激到意外，他从没有对她做过越矩的事情。
一直等她彻底接受他，他们才真正意义上的‘圆房’。
在南境的那次，他就想原原本本都告诉她的，只是有事情耽搁，这一耽搁，就再也没有找到好的机会跟她坦白。
褚墨霆微微张了张嘴，将喉咙里的解释咽了回去，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真切的道歉：“对不起。”
“现在再道歉有什么用！”
宋初瑶气的哭出声：“如果我现在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不对，一辈子是我高看我自己了，我在你眼里的作用，或许只是生孩子的作用！”
“不是！”
褚墨霆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被宋初瑶瞬间甩开，激动道：“你别碰我！我现在恶心你！”
褚墨霆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安抚道：“好，我不碰你，你不要激动，如果你真的生气，可以打我骂我。如果还不解气，我可以去投案自首。”
“你不要再假惺惺了！”宋初瑶道：“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敢现在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吗？”
褚墨霆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宋初瑶冷笑：“心虚了吧？怪不得欧阳晴说我傻，我是真的傻，连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都没察觉到，还傻傻的心软相信你的话！”
褚墨霆眼底露出心疼的神色，沉声道：“你可以责怪我辱骂我，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生孩子的机器，即便有了孩子，也是我真心实意想要的，即便……”
“即便有其他的目的，也会以你和孩子的安全为主。”
宋初瑶忽然想到，他们初次互表心意时，她让褚墨霆的手下给自己拿避孕药的事情。
她那时可真是天真，还跟他商量暂时不要孩子的事情。
可笑褚墨霆一开始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那时就事先给她打了预防针说，如果意外有了孩子，就要生下来。
恐怕从那时起，他就打定了主意。
即便她现在真的怀孕了，也属于意外怀孕。
可真是天衣无缝。
可真是好心机！
宋初瑶哭着笑出声：“你说的一副冠冕堂皇，那你敢不敢承认你给我吃的避孕药，从来都不是避孕药？”
那天早上她试探赵姨，提到她吃了避孕药，孩子不能要，赵姨反应十分激烈。
她就确定了，顾轻瓷说的没错，她应该是怀孕了。
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应，还有欧阳晴明里暗里的暗示，几乎就可以完全确定了。
她的质问让褚墨霆无言以对。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算计。
宋初瑶擦了擦眼泪道：“就算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我只问你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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