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伤的尤其重。
霍重锦的头已经做过手术，具体恢复成什么样，却不能保证。
具体是恢复正常，还是智力减退，全看霍重锦的造化了。
顾轻瓷从来到现在，即便是从医生嘴里听到霍重锦的病情时，都很平静镇定。
老鬼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跟顾轻瓷说的话，也没有完全撒谎，至少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
顾轻瓷听完他的话，就静静的坐在那，盯着手里的病历单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鬼忍不住再开口的时候，顾轻瓷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轻瓷有些茫然的回过神，转身去找自己的包。
老鬼拿起包递给她，看着她接通电话，用手跟她示意，自己去外面守着。
顾轻瓷点点头，接通电话叫了声‘爸’。
电话那边，顾天祥问道：“下午有应酬？”
顾轻瓷目光闪烁，嗯了一声。
“哦，怪不得一下午没见到你，乔晟说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去公司接你你已经走了，就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打不通她的电话，乔晟以为她生气了，所以才把电话打到了顾天祥这里。
顾轻瓷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今天明明没有打很多电话，也没有接到过乔晟的电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顾轻瓷说：“中午跟别的朋友有事情要商量，可能有些耽搁了。”
“那就好，你等会儿给乔晟回个电话，别让人家误会。”
“好。”
顾天祥欲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顾轻瓷忽然又道：“爸，博雯有点事情，晚上让我过去陪她，今晚我不回家住了，你跟我妈妈说一声。”
“博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情，情绪不大好。”
“这样啊，那你晚上再给你妈妈回个电话，省的她担心。”
“好。”
挂断电话，顾轻瓷站在窗边，静止了片刻后，拿着手机又给霍瑾尧打了电话过去。
不过那边关机了。
顾轻瓷发了条短信过去：阿尧，看到短信给我回电话，你哥哥病重了。
短信如同石沉大海，直到晚上都没回信。
霍重锦人在ICU，顾轻瓷晚上就在病房里住下了。
好在霍重锦的半山别墅里，还有她曾经留下来的衣服，穆商吩咐了佣人，让佣人取了送过来。
夜晚。
顾轻瓷躺在病床上毫无睡意。
皎洁的月光与昏黄的灯光交织着从窗外照射进来，顾轻瓷侧身躺着，手里握着挂在脖颈里的钻戒。
她很迷茫，或许从多年前开始，她做的决定就全是错的。
直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
如果清醒，她就不该再来这里。
她跟霍重锦之间，从那晚开始就一笔勾销了，再无瓜葛。
霍重锦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可是在听到他的消息时，她还是克制不住。
顾轻瓷紧紧的攥着戒指，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睡过去。
月色如水，夜静谧。
病房的门被人慢慢推开，顾轻瓷半梦半醒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紧跟着，有人躺了上来，从身后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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