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又听到霍重锦强忍着的声音：“帮我，扶着。”
“啊？”
“我手上没力气。”
顾轻瓷窘迫道：“我，我……不可以……”
“顾轻瓷，我也不想这样。”霍重锦声音发紧，很是无奈的说道：“给我一点体面和尊严，我不想让手下知道我尿了裤子。”
这话听着着实让人有些不忍心。
“……好。”
顾轻瓷侧过头，几乎是埋首在他怀里，闭着眼，凭着直觉动起了手。
悉悉索索的水流声传来，顾轻瓷整张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西红柿，霍重锦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如果从身后看过去，不知道还会以为两人在相拥着。
顾轻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膛里，鼻息间全是霍重锦身上传来的药水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的手颤抖着。
顾轻瓷轻咬着唇瓣，想要催促他快点，可撒尿这种事情不是催促就能有用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流声终于停止。
霍重锦垂眼看着怀里还继续保持着姿势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痞笑。
他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我好了，帮我把裤子穿上吧。”
怀里的顾轻瓷像是没听到，还保持着姿势没动。
霍重锦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顾小姐，外面冷，放过我吧。”
“啊？”顾轻瓷回过神，受惊一样迅速抽回了手。
她手忙脚乱的把手背到身后，下意识想要推开他逃离。
但霍重锦现在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半个身子压着她，即便不用力，她一时半会儿也推不开。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窘迫样子，霍重锦几乎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他故作正经的说：“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抬手就要摸她的额头，顾轻瓷别过头躲开，“没有，我扶你出去。”
“裤子还没提。”
“……”
顾轻瓷动作迅速的帮他提上裤子，大概是动作太粗鲁，霍重锦嘶了一声，疼的瑟缩了下身子。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的结合，但现在他们毕竟已经分了手，又这么久没有……
更何况，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事。
顾轻瓷实在是难为情。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顾轻瓷窘迫的垂着眼道歉。
霍重锦忍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没关系，但下次希望顾小姐对我温柔点，我毕竟还没结婚生子，不想绝后。”
听到他的话，顾轻瓷脸更红了，但心里却莫名的升腾起一股火气。
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被迫流掉的孩子。
如果没有流掉，现在也已经显怀了。
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在害羞，可当回到病床上，看到顾轻瓷那忽然冷淡下来的面容后，霍重锦目光微沉。
顾轻瓷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再出来时，也不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处理工作。
霍重锦依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半天后，开口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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