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试验就在这里做，明天我派他们过来。”
“这里？”
院长神色有些慌，显然很是意外。
“可是我们医院不具备做临床试验的资格……”
褚墨霆打断他的话，语气强势笃定：“明天就会具备。”
看到褚墨霆一脸认真，根本不像是在诓人的样子，院长也不敢再多问，心道，以褚墨霆的能力，明天想要平地起一家医院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实验室。
坐在一旁的宋初瑶一直都没说话，因为她还没弄懂褚墨霆带她来这里的意思。
如果只是为了让她看到褚绘里在这里的惨状，哄她开心，大可不必深更半夜的过来。
不过，褚墨霆竟然舍得在褚绘里身上做实验，倒是宋初瑶没想到的。
她以为，褚墨霆最多是把褚绘里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褚墨霆跟院长聊了会儿褚绘里的病情，然后才又问道冯知秋的病情。
“她的病情倒是已经很稳定了，只不过每天还是会经常说胡话。最近两天，她晚上经常不睡觉，一个人蹲在房间的墙角里说胡话。”院长说：“胡话的内容，还跟前几天一样，翻来覆去的重复那些话。”
褚墨霆说：“带我们去看看。”
“好。”
大概是褚墨霆的安排，冯知秋单独被关在一间病房里。
冯知秋果然没睡觉，身上穿着病人服，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背对着门口念念有词，手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距离上次见冯知秋，已经有几个月了。
几个月不见，冯知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身上的病人服显得十分的宽大。
他们几人的脚步声不小，但冯知秋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等宋初瑶跟褚墨霆走近了，才隐隐约约听到她嘴里念叨的是什么。
“……我是宋太太……我才是宋太太……嘿嘿，睡着了，嘿嘿嘿……睡了睡了……”
宋初瑶上前一步，想要看清冯知秋手里拿的是什么，褚墨霆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不要靠太近。”
冯知秋现在是疯子，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我看一眼。”宋初瑶抽出手，走上前。
冯知秋面对着墙角，面前空无一物，但她双手却做着端水喝捏药的动作，仿佛面前躺了一个人一般。
走的近了，宋初瑶听她说话也挺的更清晰全面了。
“来，知微，快吃吧，这是立周特意用爸给的秘方给你研制的药物，吃了大家就都好了，立周会好好对瑶瑶的，你放心吧。”
“哎？姐姐，你怎么不听话？你不吃难道想让瑶瑶吃？那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乖，快吃了。”
冯知秋声音忽然一变，生气的用手朝那不存在的‘人’脸上扇了一巴掌，厉声道：“胡说！我不是小三，我是宋太太！我才是宋太太！吃！”
“好了，嘿嘿，睡着了，嘿嘿嘿，睡了睡了！”
听完冯知秋的话，宋初瑶大脑中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有些站不住的趔趄了一步，身后立刻有双手搂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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