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听你说的，好像很复杂的样子？霍重锦现在不是被他大哥霍云卿挤压的一无所有了吗？”
褚墨霆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
宋初瑶窘迫道：“你嘲笑我！”
“没有。”
“明明就有，你刚才那笑是什么意思？”
褚墨霆轻笑出声，看着宋初瑶竖着眉头，真的要生气的样子，他才止住笑声说：“真的不是笑你，是笑霍重锦。”
宋初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跟你们这些城府深的人讲话真累，老不说明白让人猜！真烦人！”
褚墨霆被她的话逗笑，解释道：“我与霍重锦争斗了将近十年，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霍重锦是属狗的，他撒了尿的地方，就不准别人侵入一分。更何况，霍家已经在他手里管理了将近十年。十年的时间，可以将一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全都换一遍，也可以将一个家族和集团，翻来覆去两遍。”
跟霍重锦斗了这么多年，褚墨霆大概是最了解霍重锦的人之一了。
顾轻瓷恐怕都没他那么了解霍重锦。
宋初瑶咬着筷子，惊讶的道：“你的意思，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霍重锦故意伪装出来给我们看的？”
褚墨霆点点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那他怎么连顾轻瓷也不告诉？顾轻瓷为了他的事情，今天都给我下跪了，把我吓了一跳！”
闻言，褚墨霆笑了出来：“权当她替霍重锦跪的，你白白收养了个好大儿。”
宋初瑶嘴角抽动：“……我发现你嘴巴挺损的。”
褚墨霆眉头微挑：“有吗？”
“非常有！”宋初瑶说：“那我怎么跟顾轻瓷说啊？难道也把你刚才说的话说给她听？她一定会觉得我在推辞她。”
宋初瑶挺为难的。
同为女人，她很理解顾轻瓷为了感情，卑微的放弃自尊，为爱人寻找出路的心态。
尤其是现在听到褚墨霆的话，她更觉得顾轻瓷可怜。
霍重锦如果真的是褚墨霆说的那样，那真的对顾轻瓷不公平。
宋初瑶想了想，有些气愤：“顾小姐为他流掉孩子，扶持他的事业，为他做了这么多，现在却还要为了他的计划，卑微求人！霍重锦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来都没有怜惜过顾小姐！吃完饭我就给顾小姐打电话，揭穿霍重锦的真面目！”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褚墨霆忍不住笑了笑。
有时候她理智的很，有时候又胆小如鼠、易冲动。
倒是真如曹管家所说，宋初瑶虽然已经生了孩子，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年轻人的躁劲很大。
“你如果真的去顾轻瓷面前揭穿了霍重锦，霍重锦这次可真的会恨上你。”
“恨就恨，反正我也讨厌他！”
说完，宋初瑶又觉得不太对劲，她诧异的问：“你什么意思？霍重锦故意的？”
褚墨霆没有点头，也没有明说，只说道：“我刚刚说过，他是属狗的，撒过尿的地方，不会允许别人侵入一分。”
宋初瑶：“……”
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
“那我到底要怎么跟顾小姐说？”宋初瑶苦恼的皱着小脸：“老公，帮帮我，我都答应她要给她回电话了。”
褚墨霆眉头微扬，道：“谁答应的，谁应付。”
“老公~亲亲老公~”宋初瑶哼唧着，可怜巴巴冲他撒娇。
“……”
经不住她的撒娇软磨，褚墨霆妥协的想了想道：“你告诉她，我考虑两天，会亲自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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