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微颤动，眼泪嗖然而落。
欧阳晴嗫嚅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封肆自嘲般的笑笑：“还是在你心里，我连那个小医生都不如？”
“不……不是。”
“那你回答我。”
欧阳晴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问道：“回答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封肆在黑暗中点头：“是，你回答了，我就放你走。”
欧阳晴回答的很干脆：“爱过。”
封肆冰冷的声音里有了些温度，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说回答了就放我走。”
“我还没有问完。”
欧阳晴顿了顿，垂下眼，片刻后才开口道：“在知道你要娶景小姐之前。”
“那现在呢？”封肆的声音越发温柔，连手上的动作都温柔了下来。
欧阳晴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封肆的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提起来，抱到了床上，手却没有放开她。
他弯着腰，鼻息铺洒在她的脸颊上，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呢喃诱惑：“囡囡，回答我，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欧阳晴抿了抿唇，舔舐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闭上眼，轻声道：“爱。”
“爱谁？”
“……”
“囡囡……”
“爱你，依然爱你。”
封肆冷着脸的面容瞬间露出了笑容，他坐在床边，将欧阳晴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真乖。”
欧阳晴依偎在他怀里，眼泪无声的掉落出来，仿佛自己的骄傲被他亲手撕拽下来了一般。
“我回答完了，你该允诺你说的话了。”
封肆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憧憬般的说道：“我让人去庙里给儿子求了签，顺便求了几个名字，你要不要看一看？”
欧阳晴浑身战栗起来，她推搡着他的胳膊挣扎：“封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封肆握住她挣扎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囡囡，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庄园这边，你在这里住烦了，我们搬去北海郡，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有褚墨霆的老婆陪着你，你就不会寂寞了。”
“我哪里都不去！”欧阳晴气恼的哭出声：“你凭什么说话不算话？我说了，我不做你的情人外室！死都不会做！”
“嘘，不要说傻话。”封肆温热的手掌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说道：“就算你不为我和孩子着想，你爷爷年纪那么大了，难道你舍得让他为你难过？”
又在威胁她。
他从来都只会这一招。
欧阳晴闭上眼，攥紧手掌，硬生生将眼泪忍了回去。
一夜无眠。
翌日，欧阳晴还在熟睡中，封肆就已经起身去上班。
封肆早上起来后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都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庄园里的管家和佣人，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封肆是满面笑容的从庄园离开的。
欧阳晴睡到快中午的时间，才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噩梦一个接着一个。
欧阳晴昏昏沉沉的洗漱好下楼，管家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走过来，笑吟吟的说：“欧阳小姐，这是先生刚刚让人从拍卖会上送回来，说是给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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