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些,阮玉真慢慢走回房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贺珣拿那根草问她的时候,她专心于画画,根本没去深究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回答简直是往自己脚上砸了一块石头,真的恨不得穿越回一个小时前把自己的嘴缝上。
一个在雨林里用草药救过人的人,怎么可能连消炎止血的草药都不认识。
她敢肯定,贺珣一定是从那个回答里察觉到了什么。
他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拿一根草来试探。
回到房间,贺珣也恰好从另一侧走进来。
看到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贺珣眸光微变:“脚好了?”
阮玉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准备去衣帽间换睡衣,刚走到一半就被贺珣伸手拦腰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
她捂着胸前的浴巾,仰面看着撑在上方的男人,眨巴着眼问:“干什么呀。”
贺珣低眸看着她,视线从她锁骨往下走,沿着浴巾上沿的弧线看了一遍,又收回来落在她腿上,大手覆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语气平平:“没干什么,检查检查伤口。”
阮玉真一听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脚踝的伤在下面,他摸的是大腿。
她跟贺珣待了这么久,早就看穿了他那张温润皮囊底下到底装着什么。
什么神仙贵公子,就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只不过平日里用那副好皮囊和教养压着,偶尔露出来一点,比谁都磨人。
上次医生说伤口不能剧烈运动,他硬是拉着她的手做了半个月的“清心寡欲”,现在脚刚好,他眼神就不对了。
她抬起一只脚,脚背绷直了,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蹭,脚心轻轻踩着他的腹肌,嗓音软下来:“老公,我们玩点别的吧。”
贺珣的眉梢兴味挑起,薄唇轻勾,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捏她下巴,让她仰脸看着他。
“玩什么?”
阮玉真被他捏着下巴,浴巾在动作间已经有点松了,她一只手忙着拽浴巾,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
本想随便扯个话题把这事混过去,结果一抬眼对上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瞳仁里映着她自己的脸,似是被什么吸住,脑子里的话全忘干净了。
她眨了眨眼,脚心往下踩了踩:“就,玩玩。”
男人低眸看着那只作乱的小脚,呼吸沉了几分,转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她的嘴角:“真真,今晚你想死吗。”
浴巾已经散落大半,里面什么都没穿,露出白腻腻一片春光。
阮玉真的呼吸扑在他嘴唇上,温温热热的,软着嗓音喊:“老公,你舍得让我死嘛。”
贺珣咬了下她的嘴唇,含着那片柔软的唇肉慢慢磨了磨,松开后才说:“当然舍不得,我上哪再找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
说完没给她太多喘息的空档,重新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又松开,再贴上去,反复了几次才探进舌尖
阮玉真被亲得有点晕,另只手虚虚护着松了的浴巾。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指尖从脊椎旁边慢慢往上走了一小段,又滑下来,停在她腰窝那里按了按。
手指温热,她腰窝一缩,人儿往他怀里缩了半寸。
贺珣的喉结上下滚动,唇上的力道重了半分,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暖黄色的光笼着床面,浴巾从她指缝间滑落了一截,露出腰侧白嫩的皮肤。
女人哼哼两声,这次顾不上去拉,葱白指尖从他胸口滑到他脖颈后面,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往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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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吹枕边风就要在男人最没防备的时候才有用。
阮玉真觉得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她老公在某些时候确实有种平日里看不到的样子。
贺珣靠在那儿,后背抵着软枕,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仰着头看她,额前碎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眉骨上,瞳仁里映着室内暖黄的光,如沉溺水底的暗火。
阮玉真两手撑着他的肩膀,头发散下来搭在锁骨处,发尾随着动作扫过他胸口。
她确实累了,腿酸腰软,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想歇一歇,结果贺珣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手一滑把她重新按回去。
“这就不行了?”
阮玉真噘着嘴瞪了他一眼,但她现在这副模样瞪人也没什么威慑力,眼尾红着,嘴唇被亲得水润润的,脸颊上还有没退干净的热意。
贺珣薄唇浅浅弯起,换了个方向,这个角度让两个人都找到了更合适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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