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 > 第98章 哪里舍得弄死你

因为没有及时安抚好妻子,晚上的餐桌就变成了阮玉真的主场。

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贺珣碗里,笑盈盈地开口:“贺珣哥,这个好吃。”

贺珣动作一顿。

阮玉真又端起水壶给他倒水,杯子满上之后,她撑着下巴看他,语气甜丝丝的:“贺珣哥,喝点水吧,别噎着了,妹妹心疼呢。”

旁边伺候的女佣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贺珣放下筷子,偏头扫了一圈餐厅里站着的人:“都下去。”

等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贺珣起身走到阮玉真旁边坐下来,胳膊搭在她椅背上,侧过身看着她:“我今天惹你了?至于这样膈应我。”

阮玉真哼了一声,斜着眼睨他:“哪敢啊,不就是喊了声贺珣哥嘛,之前陈妩能喊,我怎么不能喊?”

贺珣气笑了,摊了摊手:“好,那你喊吧。”

结果阮玉真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更恼了,筷子往桌上一拍:“贺珣,你不想让我喊,你想让谁喊?是不是今天那个姬明玉?”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一股子兴师问罪的劲儿,一副他真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的模样。

贺珣放下筷子,伸手揽住她的腰,直接要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阮玉真吓得一把抓住桌沿,脚蹬着地毯不配合:“你干嘛!”

“不是喜欢喊哥哥吗?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喊。”

脸腾地红了,她明白他在说什么,不敢再闹了,松开桌沿推他胸口:“我不喊了。”

贺珣没松手,低头凑近她耳边:“真不喊了?”

阮玉真使劲点了点头。

贺珣这才松开她腰,重新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吃饭。”

吃完饭阮玉真在花园里散步消食,身后跟了条尾巴。

她走得快,那条尾巴也快。

她慢下来,那条尾巴也慢。

绕了两圈后她猛地停下来,转身瞪着身后的人:“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烦人精。”

这脾气来得确实有些莫名其妙,大概是因为生理期快到了,今天她总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顺眼。

贺珣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裤兜里,灯影落在他的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阮玉真瞪了他几下,转身继续走了,这回他没再跟。

她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下,他还站在灯下面,目送她往主楼方向去。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阮玉真又乖乖地贴过来了,脑袋拱着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地喊:“老公。”

跟白天那个瞪着眼睛阴阳怪气的女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贺珣故意把她的手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自己睡去,撒娇精。”

阮玉真哼哼了两声,搂得更紧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想把他掰回来,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贺珣听到了,翻了个身,作势要把她往床上按。

阮玉真开始卖惨,皱着脸往他怀里缩:“还疼呢,你前几天那么残忍,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你是个狠心的老公。”

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的前兆。

贺珣一看她又要来那套,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亲了好几下,把她那些还没说出来的控诉全堵了回去。

阮玉真乖乖仰起脸,由着他亲,眼睫垂着,呼吸慢慢软下来。

亲完了,贺珣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哪里舍得弄死你。”

-

白天,郑昭华约了阮玉真去打网球。

她一早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在贺珣脸上亲了一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晚上见”,然后就跑了。

贺珣今天休息,没什么安排,坐在客厅目送她出门。

阮玉真前脚刚走,提瓦后脚就到了,手里提着文件袋,径直上了楼。

两个人进了书房,提瓦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先生,这段时间把能找到的线索我都整合出来了。”

贺珣接过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一沓纸。

十几页纸,有聊天记录截图,有手写的笔录,还有一张旧照片的翻拍件。

提瓦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前:“我们问到了当年卡森先生的一个老友,也是曼达岛本地人,据他说,几年前有一次酒局上,卡森喝多了,确实提过自己女儿乌娜在雅达雨林里救过一个伤势很重的男人。”

贺珣翻到那一页,视线落在那儿。

提瓦接着说:“那男人醒了之后,留下了一块手表就走了,卡森一直收着那块表。”

贺珣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住,眉头浅蹙起。

对上了。

他继续往下看,聊天记录里提到,那场聚会上阮玉真的继父也在场。

提瓦站在旁边,观察着贺珣的表情,见他翻到这一页时眉梢微动,才开口补充:“后来卡森先生因病去世,您当年留下的那块手表也跟着一起下葬了。”

说到这里,提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是一只旧手表。

银色表壳,黑色皮质表带,表盘边缘有几道划痕。

贺珣盯着那块表,眼神慢慢沉下去。

他认得这块表,是当年任务出发前随手戴的,不是什么贵价货,但表扣内侧刻了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当年在曼达岛留给那个女孩做信物,让她日后有需要可以拿着这块表去找贺家的人。

后来他派人回去找过,没找到,以为丢了。

提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个老友说,卡森先生下葬之后他曾偷偷挖了坟,把表偷走想高价卖掉,后来他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这又把表供起来了,我这次去他家才找到的。”

贺珣伸手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指腹蹭过表扣内侧那道刻痕,金属冰凉的触感贴着指腹,那道缩写还很清楚。

他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把表放回盒子里,盖子合上。

然后靠近椅背,闭了闭眼。

半晌没说话。

然而最让贺珣在意的是乌娜本人。

她为什么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

提瓦也查到了答案,几年前,她的父亲卡森先生突发急病去世。

当时年仅十七岁的乌娜亲眼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离开,受不住打击,连续发烧了一个多星期,中间一度下了病危通知,后来烧退了,人也慢慢好了,但脑子里有些记忆跟着那场高烧一起模糊掉了。

镇上的人知道她父亲走了,也知道她病得不轻,没人敢在她面前提那段往事,久而久之,乌娜自己也就把这些事忘干净了。

贺珣看完全部资料,觉得有点离谱,但对了几遍,又觉得这个解释确实能说得通。

他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阮玉真发来的消息。

今天她和康太太去打网球了,发了两套衣服的照片过来,一套是裙子,一套是裤装,都挺好看。

贺珣盯着照片里她那双笔直匀称的腿看了片刻,打字回复:第二套裤子。

那边回得很快,又发来一张照片,这回是她单手拿着网球拍,对着镜头笑。

贺珣看着那张照片,把烟从唇间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按灭了。

书房里的烟雾散得慢,烟蒂搁在烟灰缸边缘,冒着丝缕细烟。

“给维拉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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