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张安禾也对张家旗下的男模店来了点兴趣。
随着包厢的门打开，五个风格各异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有的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梳着背头看着一股精英范，有的穿着深色长衫，看着十分文雅，还有穿着戏袍的，穿着学生装的。
总而言之，风格都不一样，长得也是真不错。
只是......脑子似乎不太聪明。
张海杏满脸期待地看着张安禾的反应，却见张安禾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分别分给了五个男人。
“这是一个鸡兔同笼的数学问题，你们试试能不能解出来。”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有些没弄清楚张安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低头去手里的题目。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解出来。
五分钟过去了，依旧没人解出来。
十分钟过去了，张安禾面前的水果都吃完了，依旧没人解出来。
张安禾叹了口气，拿出纸笔写写画画，又给几人换了个题目，这次是古诗词默写。
有几个人答出来了，但......字写得很丑。
张安禾看得头疼，最后看向张海杏。
“张海杏，我觉得你们的男模质量得提高。”
张海杏怔了怔，一时间没弄清楚男模是什么意思，“你都说了，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港岛有钱有权的富婆，富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得有点文化。”
“你看看这字，小学生写的都比他们写的好。还有外语培训，以现在港岛的开放程度，早晚要做一些对外贸易。”
“如果富婆带着他们出去谈生意，他们靠着自身的文化素养当好了贤内助，说不定还能得到富婆的青睐，可以入赘什么的......”
接下来张安禾就跟张海杏说了文化素养提高的重要性，一开始的张海杏还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很快就从张安禾的话里总结出了精髓。
那就是，这里的男人只有好看的皮囊是不够的，文化素质也得跟上，不然富婆兴趣来了，吟诗一首，他们连附庸风雅都做不到。
这样的男人，富婆玩两天估计就腻了。
张海杏越听觉得越有道理，直接让舞厅的主要负责人过来听课，顺便制定新的高质量男模培养计划。
负责人是个中年女人，她看见张海杏，微微颔首，“张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张海杏下巴朝张安禾的方向扬了扬，“她有一些关于舞厅舞者的培养计划，你可以过来听一听。”
闻声，负责人神色认真了起来，立马掏出小本本准备记笔记，而先前的安排来伺候张安禾的五个男人也被叫了出去。
张安禾神色正经，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第一，设立文化课。国语、外语、诗词鉴赏，甚至是基本的商业常识，都要教。每周考核，不合格的淘汰或者回炉重造。”
“第二，仪态和谈吐训练。不是让他们像木头桩子一样站着，而是要学会察言观色，懂得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富婆们花钱买的不仅是青春肉体，更是情绪价值和面子。”
“第三......”张安禾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繁华却混乱的夜景，神色越发严肃。
“建立档案库。每个人的特长、喜好、擅长聊的话题，都要详细记录。到时候根据客人的喜好进行精准匹配，这叫‘定制化服务’。”
张海杏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
“妙啊！张安禾，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这店不得被港岛的名媛们踏破门槛？”
负责人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张安禾连连竖大拇指。
三个女人就这么继续探讨起舞厅未来的发展，越聊越兴奋，一直到后半夜了，三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回去的路上，张海杏依旧十分兴奋，跟张安禾讨论了一会儿后，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
“对了，张安禾，我前段时间听人说，我哥好像给我找了个嫂子，天天打电话呢，你知道是谁吗？”
张安禾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打哈欠的动作一顿，想起张海客给她打电话时，边上的起哄声，一时间有些心虚。
“额......不知道。”
张海杏还沉浸在高质量男模的培养计划中，也没注意到张安禾的表情变化。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哥是个性冷淡，这辈子要跟商会过一辈子了，没想到还能有喜欢的人。”
张安禾嘴角抽了抽，“的确，我也没想到。”
她是真的没想到张海客对她真的有那种感情，其实她更怀疑张海客是把亲情和爱情弄混了。
毕竟，张海客身边除了自己和张海杏以外就没有什么异性。
希望他早日迷途知返吧，不然张安禾真的要想办法把张海客电醒。
......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别墅，让张安禾有些意外的是，此时的别墅灯火通明，也就是说，张海客回来了。
把车停好后，张海杏十分兴奋地拉着张安禾跑回了别墅。
此时的张海客已经换上深灰色的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粤曲，见两人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张海杏笑嘻嘻地拉着张安禾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十分激动道。
“哥，你知道吗，我带张安禾去舞厅了。”
此话一出，张海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头看着正在撸狗的张安禾。
张安禾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撸狗，还掏出路上买的叉烧包喂狗子。
张海杏完全没注意到自家老哥的神情变化，继续滔滔不绝地道。
“你是不知道，张安禾简直太有天赋了，我给她找的五个男人被她制的服服帖帖，不仅如此，她还给咱们舞厅提了不少建议......”
原本还在撸狗的张安禾一怔。
不是，这话怎么感觉有歧义呢！
“张海杏。”张海客一字一句地叫出张海杏的名字，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张海杏止住话头，一脸困惑地看了眼上一秒还满面笑容，此时满脸黑线的张海客。
“哥，你咋了？商会上有人跟你作对？不对不对，你现在沾了张安禾的光，在商会的地位很稳固......”
张海杏恍然大悟地拍手，“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那位神秘嫂子跟你吵架了对不对？”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没有吵架。”
“哦~张海客，你果然有喜欢的人了，快告诉我，是谁？”张海杏一脸八卦。
张海客下意识地看向了张安禾。
被看的张安禾：“？？？”
张海杏也看向了张安禾，眼睛陡然瞪大。
“张海客，别告诉我，你俩已经......”
“没有。”张安禾果断打断了张海杏的猜测，看向张海客，语气十分坦诚道。
“海客哥，你就别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了。你呢，永远会是我的好哥哥。”
张安禾说着，就抱起狗子。
“你们早点睡。”
留下这么一句话，张安禾就上楼了。
......
客厅里，张海杏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张海客，然后发出了一声爆笑。
张海客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张海杏笑够了，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
“哈哈哈哈，张海客，你被拒绝了。”
张海客没去管自家妹妹的嘲笑，而是问。
“张海杏，你给她找的五个男人是什么样的？”
闻声，张海杏愣了一会儿才神色正经地问，“张海客，你没开玩笑吧？你真的喜欢张安禾？”
“嗯。”
张海杏叹了口气，“你误会了，张安禾是在智商上把那五个男人治的服服帖帖。”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她应该喜欢聪明的男人。”
接着，她把张安禾在舞厅对男模的培养计划说了出来。
张海客听着，陷入了沉思。
“虽然我觉得让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当我嫂子有点奇怪，但咱们张家人活得久，你可以再等等，过个百十年，你们就没这么大的年龄差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张海客说着，起身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了张海杏。
张海杏叹了口气，“张海客这家伙，当初不会是看上人家才把人家带在身边的吧？”
想到张安禾刚到张家时的稚嫩模样，张海杏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鄙夷的表情。
“张海客，真是个变态。”
但，再变态也是她哥，她还是得为自家哥哥的爱情努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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