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直接给张安禾干宕机了。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安禾无语极了。
但很快，张安禾就反应过来。
想到之前百乐京张起灵的奇怪行为，她终于是找到原因了。
看来，张海楼的胡扯，真被眼前的张起灵听进去了！
“回头，我一定要揍一顿张海楼。”张安禾咬牙切齿地道，然后看向了张起灵，“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真相是什么？”张起灵问。
眼看事情发展越来越偏，张安禾终于是说出了事实。
“其实我是你妹，异父异母的妹妹，当年你放野的时候救了我，然后我就跟你回了张家。”
“除了我，还有张海客，张海澄和张小鱼以及张小庆。当年我们可是勇闯泗州城，后来放野结束，你成了族长，我们还约好了苟富贵勿相忘呢！”
说这话的时候，张安禾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木雕小狗，又从储物空间拿出了两个木雕小狗。
“你看，这是我们当时发誓的信物，只不过呢张海澄和张小庆这俩倒霉孩子先死了。”
“不过嘛，也没关系，他们先去地府报到，我现在呢，每年都给他们烧纸钱，说不定他们在下面已经变成富翁了。”
“等我们下去了，可以直接过上千亿的富豪生活！”
张起灵静静地听着张安禾的讲述，但是依旧没有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只是视线落在另外两个木雕小狗的时候，眼神里的失落一闪而逝。
......
张安禾看出张起灵眼底的失落，安慰地拍了拍他。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以后我有时间再帮你回忆回忆。”
“好。”张起灵淡淡应了一句。
篝火噼啪作响，张安禾见地瓜烤的差不多了，便用一根木棍扒拉出来，分给张起灵一个。
她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张起灵，忍不住问：“哥，你不会怪我之前忽悠你叫我姐的事情吧？”
“不会。”张起灵语气平缓地道。
“我就知道，我哥人最好了。”张安禾说着，笑嘻嘻地搂住了张起灵，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张起灵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
夜风微凉，但肩头传来的温度却格外真实。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烤地瓜，又看了看身旁笑得没心没肺的张安禾，心中那股因记忆缺失而产生的空洞感，似乎被填补了一些。
虽然记不起过往，但身体记得这种亲近。
“吃完早点休息。”张起灵声音低沉，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明天还要赶路，黑彝寨地势复杂，不好走。”
“遵命，族长哥哥！”张安禾夸张地行了个礼，然后大口咬下手中的地瓜，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这一夜，两人在篝火旁轮流守夜。
后半夜轮到张起灵时，张安禾已经裹着毯子睡得香甜。张起灵坐在火堆旁，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古刀上的木雕小狗。
火光跳动，映得他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
......
“诸位，前面就是黑彝的寨子，我们想要跟黑彝的毕摩见面，必须先跟这个寨子的领头打好关系。”
一个坐在竹筏最前面，正在抽烟袋的男人缓缓开口。
张安禾百无聊赖地坐在竹筏的最后面，此时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原本长长的头发又被她剪短。
利落的短发配上一身简单的黑白穿搭，让她看着格外干练清爽，但因为长相略显稚气，让她看着跟这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这条行驶在金沙江的竹筏上总共有十个人，八男两女，除了先前说话的男人另外还有一个明显是彝寨出来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黑彝寨的人，因为用刀捅伤了自己的父亲，所以从寨子里逃了出去。而他也是这次进黑彝寨的向导。
而一身藏青色练功服的张起灵坐在竹筏中间，他旁边是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短褂长裤的男人。
男人眉眼深邃，肤色却格外苍白，眉骨处有十分细小的蛇形纹身。
这就是蛇祖，也是张起灵来这里的目标之一。
张安禾现在所在的这支队伍是是一支专门夹喇嘛，也就是盗墓的队伍，而发起人就是先前开口说话的男人。
而她是以古董商人的身份进入这支队伍的，也就是说，无论他们这次活动拿到了什么，张安禾都会照单全收。
张起灵则是被抽烟袋男人请来的厉害角色，在过去三年里，张起灵没少参加这样的活动，因此大张哥的名号在圈里还是很有名声的。
也就是说，在外人看来，张安禾跟张起灵是不认识的。
......
就在张安禾坐在竹筏末尾欣赏着金沙江两岸的风景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的皮肤呈现小麦色，同样留着短发，看着三十多岁，长相十分娇媚。
“安小姐，要我说像你这样金尊玉贵的商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呢，万一等会儿出事了，还得保护你不是吗？”
这个女人叫凤凰，水性很好，也十分熟悉这一带的情况，也是向导之一。
“在成为古董商人之前，我也是干过这行的。”张安禾笑了笑道。
“是吗？”凤凰上下打量了会儿张安禾，眼底是不相信。
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进来之前，张安禾就给了他们每人一笔十分丰厚的定金。
有钱的就是祖宗，她不是那种跟钱过不去的人。
见跟张安禾说不上几句话，凤凰便朝着竹筏中间走去。
她脸上带着几分调笑，开始调戏蛇祖和张起灵。毕竟这里长得最好看的就是他们俩了。
张起灵不为所动，她就把视线投向蛇祖，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然而摸到一半，她却惊呼一声，把手抽了回来。
“蛇！”
“别碰我。”蛇祖淡淡开口。
这时，其他人也看了过去，就见一条血红色的小蛇从蛇祖的裤腿处爬出来，顺势缠绕在了他的手腕上了。
凤凰看得直皱眉头。
就在这时，一个跟烟袋男人同样坐在船头的短褂男人道：“凤凰姑娘，要不宠幸我，我不会在裤裆里养蛇。”
凤凰白了短褂男人一眼，“也不瞅瞅自己长什么样子！”
说着，凤凰重新来到张安禾身边，她的手轻轻搭在张安禾的肩上，整个人都靠在张安禾的怀里。
“安小姐啊，等会儿你可得跟紧我了，你看那些臭男人，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遇到了危险，他们肯定不会救你的。”
“但是我呢，心肠好，你向我求救，我肯定会救你的。”
张安禾叹了口气，这位凤凰姐姐，还真是纯颜控啊。
“好啊，那就提前谢谢了。”张安禾朝着凤凰笑了笑。
见状，凤凰和她靠得更近了。
“安小姐，要我说你这么有钱，有没有养几个小男宠啊？”
原本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张起灵在这时看向了船尾的方向。
“我对那些没兴趣。”张安禾道。
“那......你是不是喜欢女生啊？”说这话的时候，凤凰的手指还在她的胸口画圈。
“不喜欢，我喜欢古董。”张安禾抓住了凤凰捣乱的手。
“真没情趣。”凤凰娇嗔一声，但身体依旧靠着张安禾。
张安禾也没去推搡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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