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禧宝的接近,傅洵之不再沉沦心魔迷障,身心都发生了改变。
结果却让他体内的魔种受到威胁,这才强行吞噬他的神智!
若真如此,傅洵之不可再接近小禧宝。
免得激发魔种的再次吞噬。
且,还要让傅洵之再次回到半死不活的日子里。
况野微微叹了口气。
还得瞒下此事,不然以这个臭小子的别扭性子,定然强行来个鱼死网破。
*
宋鹤眠面色肃然,追踪着小禧宝的踪迹,来到血林峰。
没想到小幼崽宁愿离开主峰,也不愿跟他待在一块。
迈步走近,耳边萦绕着小禧宝嘻嘻哈哈的笑声,宋鹤眠又停下了脚步。
他忽而想起,如小禧宝一般年幼的自己,那个时候在作甚?
与野狗抢食,还是在翻渣斗。
年岁太久,那些肮脏不堪的记忆,早已想不起来。
可宋鹤眠知道,他不似小幼崽这般笑得肆意。
小小的秋千上,坐了两只肥团团。
一只是小禧宝,另一只是兔狲。
“喵嗷呜~~”
“小木头,再推高点呀!”
面无表情的傀儡小木头,周而复始地推动绳索,一次又一次。
见状,宋鹤眠有些诧异。
他亲手制作的傀儡,为何会听小幼崽的话?
忽然,变故突生,傅洵之做的小秋千根本承载不了两只肥团,绳索猛地断裂。
“啊——”
一声尖叫响起,两只肥团顺着力度,弹出血林峰,坠落悬崖!
顿时,一阵清风吹拂而起,包裹住小禧宝,把她带上了山头。
“玩得可开心?”
小禧宝刚落地站稳,嘴角上的笑还未来得及收敛,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她抬眸一看,立马垂下了头,紧抿着唇,小手紧握,很是心虚。
“二哥哥……”
见小幼崽垂头丧气的模样,宋鹤眠眉心微蹙。
方才不是还笑得好好的,怎么一见到他便像一朵发蔫的花……
突然,宋鹤眠面色一沉,想通了前后。
小幼崽偷跑出去玩,还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如今被自己逮个正着,自然也该讨厌他。
小幼崽有脾气,宋鹤眠更加有脾气。
“为何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他冷声问。
小禧宝的小手交缠着,头低低地踌躇了好半晌,依旧不回答。
“我奉师父之命照看你,你竟自己偷跑离开了主峰,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院子里玩,你可知错?”
“方才你也看到了,这种破烂玩意说断就断了,一点都不安全,若不是我来得及及时,你可是有多危险?!”
见小幼崽依旧垂头不语,宋鹤眠再次喝道。
“你为何不说话?!哑巴了不成?”
陡然间,啪嗒啪嗒细微声渐渐响起,宋鹤眠才察觉不对。
仔细看去,只见小幼崽脚下的地面,晕染了几滴水渍,宛如珍珠般大小的泪珠子,持续不断地掉落。
心尖一紧,宋鹤眠慌了神。
这、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幼崽竟然哭了?
他方才所言不过是正常的教育,她怎么话都还没说,就哭了……
“你……”
“二哥哥,对不起,是小禧宝错了。”
小幼崽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擦了擦眼泪,嘟嘟囔囔道。
“这个院子是小哥哥的家,不是什么不拉屎的地方……”
她一边哽咽一边反驳。
“秋千不是破烂玩意,它、它是被我坐坏的…呜呜呜…小哥哥我对不起你……”
小幼崽脸红脖子粗,放声大哭。
“都是因为小禧宝太重了,秋千才坏了……呜呜啊……”
“大兔兔还掉崖了,小禧宝闯大祸了……”
宋鹤眠听着小禧宝断断续续的回应,直直蹙起了眉。
她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太重才哭?
是因傅洵之做的烂秋千和那只灵兽……
甚至她还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道歉了?
脑回路正常且有点奇特……
刺耳的噪音持续不断,宋鹤眠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不怪你太重,秋千本来就小,你跟那只肥猪一起坐,肯定承受不住重量,断了也正常。”
“可是,可是秋千坏了……小哥哥会伤心的……”
他管那个臭小子伤不伤心!
傅洵之哪来的心?
可他跟小幼崽也解释不清楚。
见小禧宝再次大张着嘴,准备哀嚎,宋鹤眠闭了闭眼,认命道。
“我给你修好,不准哭了!”
小禧宝瞬间闭上嘴,狠狠地打了嗝,小身躯一抽一抽。
“那、那大兔兔呢?它掉下去了…”
“它无事,”宋鹤眠扫了小花猫一眼:“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话毕,他抬手一挥,秋千恢复完好。
迈步往外走去,宋鹤眠回头一看,小花猫竟还在地上坐着。
“还不走?”
一顿哭闹下来,危机彻底解除,小禧宝突然发现这个面目严肃的二哥哥,好似也没有那么可怕。
她抿了抿嘴,伸出双手,喊了一句。
“抱抱。”
(づ。◕‿◕。)づ
见状,宋鹤眠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只小幼崽倒是十分精通顺着杆子往上爬。
看着那双通红又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宋鹤眠眸色微动,少见地生了点怜惜之意。
他轻笑了一声,踱步走近,抱起小禧宝,身形一闪,眨眼间回到主峰。
小禧宝乖乖坐在椅子上,眼眸扫了扫坐落在不远处的宋鹤眠,暗自沉思。
他为什么离自己这么远啊?都不跟她一起坐……
二哥哥是不是还在生气……
“咕噜——”
一声巨响,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宋鹤眠这才想起来,小幼崽还未午食,抬手一挥。
木头傀儡再次现身,手持食盘,走到小禧宝面前。
落下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字眼。
“吃。”
况野早就知道,宋鹤眠不可能照顾小禧宝到喂饭的程度,所以准备的吃食都是点心,直接动手抓即可。
“谢谢小木头。”
小禧宝乖巧地坐着,晃荡双腿,认真吃了起来。
听着吧唧吧唧的细碎声,宋鹤眠眉梢一挑。
这只小幼崽好似与那些烦人调皮的小崽子,不太一样。
甚是乖巧?……
可这个想法,在小禧宝吃饱的片刻后,瞬间被推翻。
“二哥哥,小禧宝想去小哥哥院子荡秋千,可以吗?”
“……”
“不准去,就在主峰里待着。”宋鹤眠严厉地拒绝。
“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小禧宝嘟嘴道。
“为何?”宋鹤眠面色一沉:“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感觉不自在?”
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小盒子,他心中嗤了一声。
这小幼崽也没什么特别的……
芸芸众生皆相似,而他一直都是个异类。
宋鹤眠垂下眼眸,复又抬起,抬步走近,把手中的小盒子递到小禧宝的眼前。
“这个是二师兄给你的见面礼。”
此时,系统心中一凛,十分惊讶宋鹤眠的改变。
原本他虽也担心小禧宝乱跑受伤,可对宋鹤眠如此严厉的质问,小禧宝委屈得直掉眼泪,系统心里气愤极了。
根据记事簿中记载,宋鹤眠可不是面慈心善的人,且完全相反。
他不单面容立体肃穆,他的内心更比他的面容更加严苛。
身为炼丹修士,宋鹤眠可谓是严谨中的严选人。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友好,系统瞬间点满了防备。
【宝宝,千万不要收他的礼物!】
【此人肯定没安好心!而且他很喜欢掏人……玩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宝宝可不能跟他玩!】
奈何小禧宝正是到了好奇心爆棚的年岁,越是不能做的事,她反而越想试一试。
她伸出小肉手,捧起黑色小盒子,歪着头左看右看,抬起圆溜溜的眼睛,问。
“小禧宝可以打开吗?”
宋鹤眠受不住那道直勾勾的目光,微微移开视线,喉结上下一滚,冷冷道。
“可以。”
“哇哦~”
宋鹤眠眉心一蹙,没想到响起的不是一道尖叫,而是一道含着丝丝惊叹的小奶音咆哮。
“二哥哥,你这个黑色小木马真好看呀!”
小禧宝握着黑漆漆的傀儡鬼娃娃,细细打量。
“不过,为什么它的眼睛是红色哒?”
她疑惑着问:“小木马为什么哭啦?”
嘴角微抽,宋鹤眠很是不解。
一个流着血泪的跪式恐怖鬼娃娃,她竟认为这是小木马?
这小幼崽的眼睛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小禧宝见宋鹤眠面色不虞,心中微微踌躇。
“那个,二哥哥,小禧宝不是故意问这些的……”
“小禧宝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说着,她伸手在腰间的香囊上掏出一枚仙丹,递给宋鹤眠。
“这是小禧宝送给二哥哥的礼物。”
冒着金光,仙气萦绕的仙丹,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宋鹤眠颤抖的手心里。
双眸大睁,他满是震撼。
“这是……仙丹?”
无人知晓,宋鹤眠终其一生的愿意,便是炼制高阶灵丹。
奈何宋鹤眠身受诅咒,不单从来不曾得到好运,且他想做的事都加倍艰难。
身为丹修,最引以为傲的事便是炼出高阶灵丹,可宋鹤眠炼出来的丹药,都是毒丹。
不论他用的是何等高阶的灵花灵草,甚至是自己亲手栽种的植株,最后都会成为剧毒之物。
百年来,宋鹤眠早已向命运低头,专注研究毒丹,甚至连身上的上古诅咒,他也无力再追究。
因为,他能在泥泞之中站起来,活到现在已是不易。
直到如今握着这枚沉甸甸的仙丹,宋鹤眠才知道。
原来他从来不曾遗忘初衷,他想在既定的命运中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他从来不想向命运低头。
他成为丹修,便是想拯救饱受苦难的自己,他想炼制出能让遍体鳞伤的自己,彻底痊愈的灵丹妙药。
“二哥哥,这个小木马的头居然可以转动耶……”
“不要碰!”宋鹤眠心中一惊,大声喝止。
可惜迟了,独自捣鼓的小禧宝,小手拧了一下傀儡鬼娃脆弱易断的脖颈。
“桀桀桀——”
一声诡异怪响,伴随着一阵浓烟猛然喷出。
小禧宝浑身一颤,大哭出声:“呜呜呜——”
耳边尽是小幼崽的惊天哭声,宋鹤眠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下小幼崽又被他吓哭了,宋鹤眠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一眨眼,一身白衣的况野出现在大殿内,冰冷的眼眸扫了宋鹤眠一眼,大步走到榻边,把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幼崽抱在怀里。
“怎么了这是?”
况野轻轻拍着小禧宝的背,柔声安抚。
“为师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回来了小禧宝可不能再哭了。”
早晨小禧宝还奶呼呼的撒娇,笑得可爱洋溢。
如今却哭得撕心裂肺,哄都哄不好。
况野眼眸冒火,没好气地瞪着宋鹤眠。
“你还杵在这作甚?”
“去外头候着!”
闻言,宋鹤眠心头一紧。
况野这话的意思是,他忙着安抚小幼崽没空处置自己,等会亲自去侧殿找自己算账。
宋鹤眠也明白,若是以往,况野怕是早就一掌把他打飞出去,让他在血昭峰躺好几天。
他已经很久没有挨况野的打了。
宋鹤眠初来血艳宗之时,深觉命运不公,誓死要斗上一斗。
天天研发丹药,结果每次都炸炉,弥漫出来的废气也成了剧毒之气,把整个血艳宗搅得乌烟瘴气。
灵草植株全都被毒气污染,不单是血艳宗,连高山之巅都渐渐成了一座荒凉的秃山。
况野许久未曾出殿,根本不知晓自己的宗门被宋鹤眠炼成了一座废墟。
当年况野知晓后,气急之下也是下了狠手,把宋鹤眠的肋骨全都打断,毁了几座山头。
发泄完后,看着光秃秃的宗门,况野又把宋鹤眠治好了,严令他五年内把血艳宗恢复原本模样。
虽说宋鹤眠没有躺多久,但那一次挨揍,便足够让他对况野的暴戾留下深刻印象,甚至在他心中一直对况野保持着该有的敬畏之心。
至于此后面对况野的指点,宋鹤眠多数是以躲避为主,巧妙化解,不然则是引到宴河川身上,保全自己。
所以,对于百年未挨过况野打的宋鹤眠,脑壳涌上一层呆滞。
“还不滚!”况野冷声喝道。
宋鹤眠抿唇低头:“是。”
况野眼眸一瞥,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傀儡鬼娃。
“……”
宋鹤眠就是用这个玩意把小禧宝吓哭了?
这是宋鹤眠研究自身的诅咒时,另辟蹊径炼制出来的傀儡娃娃。
它们会走会跳,一般在血昭峰活动,基本上是做一些打杂的粗活。
在况野的安抚下,小禧宝已然差不多发泄完毕,渐渐停了哭泣。
“发生了何事,小禧宝告诉为师,若是宋鹤眠欺负你,为师一定替你教……”
“不是…”
鼻子通红的小禧宝摇着头,嘟嘟囔囔道。
“不是二哥哥……”
“是,小禧宝不乖……”说着,她嘟起嘴,委屈地落下泪珠:“小禧宝不小心弄坏了二哥哥送的见面礼……”
“二哥哥已经阻止我了,可是我的手太快了,把木马的头拧下来了。”
“呜呜呜……小禧宝是大坏蛋……”
“今日我还坐坏了小哥哥的秋千,大兔兔还跳崖了,呜呜……”
况野一愣,完全没想到小幼崽在他不在的短短一日,过得这般精彩。
他还以为是宋鹤眠面目太过狰狞,把她吓哭了。
“二哥哥不单修好了秋千,还给小禧宝吃的,还送了木马给我,而我却弄坏了……”
说着,她嘴角微垂,眼眸瞬间涌出泪水。
况野立马接话:“此事不怪小禧宝,而且傀儡…这个木马我可以修好。”
“宋鹤眠也不会怪你,你别哭了好吗?”
“真的吗?”
“真的,你是血艳宗最小最可爱的宝宝,他肯定不舍得怪你。”
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晶莹,似是闪闪发亮的琉璃珠子,小幼崽一脸乖巧地点头,心疼坏了况野。
此事怎么会是小禧宝的错?
她怎么会有错?!
都怪宋鹤眠那死小子,送个什么破烂玩意给她,这么一扣就坏了!
害得小幼崽哭得眼睛都红了!
别以为他不知宋鹤眠这个死小子藏了什么心思……
流血的小鬼娃能是什么好礼物?
死小子肯定想着欺负小禧宝!
让他好好在主峰照顾小幼崽,竟还让她去了血林峰玩?
宋鹤眠还真行!
如今的血艳宗确实不打小孩,可剩下的三个顽固大人,自然另当别论!
……
“该吃饭了。”
况野教训完殿外的宋鹤眠,走近大殿,抱起小禧宝,慢悠悠往庖厨走去。
小禧宝靠在况野的胸膛上,抬眸一看,笑眯眯问。
“狮虎,能不能让小哥哥和二哥哥一起来吃饭饭?”
从灵池出来的傅洵之,和刚挨完揍的宋鹤眠闻言,神色一愣。
一道冰冷的视线瞬间投射而来,二人瞬间拱手低头。
“师父,徒儿先行告退。”
落荒而逃,二人瞬息消失。
况野嘴角微勾,抱起小禧宝缓缓往大殿走去。
“他们早就辟谷多年,不爱吃饭。”
“全宗就只有小禧宝一只小猪爱吃饭,为师只能跟小禧宝独处……”
若让他日夜面对那两个臭小子,血艳宗迟早都得散。
*
遥远的另一头,修道地界的边缘,闪过一道异光。
经过几日的探寻,凌寒顺利化作散修,融入到修道宗门之中,四处搜寻小禧宝的踪迹。
奈何寻仙术指引的方向,只是在修道地界,具体位置并不明确。
他随身携带感应仙骨的法器,来到凡界后竟失灵了。
也不能说是失灵,应该是出了故障。
感应法器时不时能感应到仙骨的存在,但是有一层模糊的屏障,似乎隔绝了仙骨,凌寒根本无法追踪。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隐藏在宗门之间,暗中寻觅。
不过与这些低贱的凡人修士交流,委实烦人。
“凌修士,你说你师承何门派?”一修士正搭着他的肩膀,热情问道。
“你的剑术出神入化,果真厉害,可否再给我们剑诀宗的几位师弟开开眼?”
“多谢凌修士方才救下我等,剑诀宗有恩必报,你若有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是啊,凌修士你莫要客气,你是刚下山的散修,肯定不知如今修道界对散修的态度,很多宗门都看不起散修,甚至还会抢夺你的法宝,你可得小心些。”
“近日因世家大族要拍卖日月镜,魔界的妖魔鬼怪都潜入了凡界,确实很是危险,凌修士不如与我等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凌寒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肩头的脏手,额角突突跳。
若不是想从他们口中打探情报,他根本不会从妖兽口中救下这批傻愣无能的修士。
凌寒收敛眸中嫌弃之色,点头:“多谢诸位,凌某来自天山。”
“不知你们可曾见过,一个小孩,她……”他斟酌着道。
“身形矮小,短手短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讲话非常有条理,不像她这个年岁的幼童……”
说着,他渐渐无了声息。
此时,凌寒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从未认真观察过辛禧,连她的容貌特征都描述不出。
只记得那双眼睛,还有此前小幼崽刚到仙宗时,当跟屁虫的小身影。
无论如何回想,凌寒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辛禧初入仙宗的模糊模样,还有小幼崽对他露出甜甜的笑,满心的欢喜之情。
奇怪……怎么会这样……
就在凌寒怔愣时,剑诀宗的几位修士接连提问。
“凌兄,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小孩子的基本特征吗?她可还有其他特别之处?”
“是呀,凌兄你这样说我们可回答不上来,不过,你为何要找一个小奶娃?小奶娃只有在凡人那处才有,修道界好像还真没有……”
凌寒眸色一沉,沉声道:“她是我的师妹,不小心走丢了……”
“什么?!”修士们大惊。
“这是什么奇才?小奶娃就能修炼了?”
“这可如何是好?修道界现在可不安全,我们快些传讯出去,让宗门的其他弟子互相留意一下。”
“对!小幼崽在修道界可是很显眼的,肯定会有消息,凌兄你莫急……”
凌寒嘴角微勾拱手:“如此,便有劳各位道友了。”
众人嬉嬉闹闹笑着让他莫要客气,气氛正是祥和之时,突然一道壮阔威猛的身影,缓缓从他们身边走过,剑诀宗几人瞬间收敛笑容,面露防备之色。
骇人的威压瞬间碾压方圆十里,阵阵嗡鸣刺耳的声响,压得在场几人喘不过气来。
凌寒眉心一蹙,双眸紧盯眼前背着大刀的黑衣刀客。
此人是谁!
凡界竟有能让他感到危险的人……
(https://www.mangg.com/id225186/12018576.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