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家人,陈潇坐上婚车,又来到了张家。
拜完堂以后,她便换上另一套婚纱,准备前往酒店。
热闹喜庆的氛围,妙语连珠的司仪,都给这场婚礼画下了完美的句号。
何楚到底是当伴娘的,哪怕以她在同辈中优秀的能力根本就没人敢为难,可到底要陪着敬酒,一桌两口酒的量加起来,等一场婚礼结束,她也醉的不轻。
白安洲同样醉的不轻。
何楚是被老父亲白澍扶回房间的,可躺在床上时,嗅到那股清冷的冷衫木香气,她愣了片刻。
这不是晏迟殊的味道吗?
她晃晃脑袋坐起来,一眼便看见躺在床角睡的正香的晏迟殊。
难不成是老爸也喝醉了,所以把她送来晏迟殊房间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摇摇晃晃就要起身离开之际,却被人无赖的缠住腰肢。
“楚楚,怎么刚来就要走?是我的床不够大吗?”
何楚低下头,心里暗道难怪个个都说美人醉酒有看头,平时凌厉的双眼,此刻全都染上情态,脸颊通红,是漂亮啊!
她拍拍男人的脸,不紧不慢道:“不是床够不够大的问题,把手松开,我今天累了,我要去睡觉。”
“不是床的问题,那就是你的问题。你今天一直盯着伴郎团,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晏迟殊越发抱紧了女人,语气沙哑,透着两分委屈,“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你就要和别的男人玩咬苹果游戏了!”
“你昨天坐飞机回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就是想甩下我,然后自己来感受别的男人!”
一连串的话,让本就晕乎的何楚,越发晕了。
她烦躁的皱起眉头,“你自己诡计多端成了伴郎,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咬苹果那个游戏,你敢说不是你怂恿的?”
“晏迟殊,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松手!”
晏迟殊疑惑的眨了两下眼,想不到该说什么话,只是强硬的抱着何楚的腰。
何楚彻底恼了,动手想把男人推开,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推开对方。
俩人僵持着,过了十分钟,何楚累了,她转过身子,艰难爬上床,沉沉睡去。
晏迟殊也满意了,哪怕因为姿势的关系,他是半跪在床边的,可她没走,他一高兴,也不动了。
两人在房间里沉沉睡去,房门外,白澍等了一会儿,没见闺女走出来,也没见晏迟殊被赶出来,也满意了。
他摸摸胡子,缓步往楼上走,哪儿有半点喝醉的样子。
天光大亮,何楚缓缓睁开眼,看见半跪着睡在床边的晏迟殊,愣了三秒,随后想起昨晚上的事,没好气的笑了。
她拿开男人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手轻脚正要离开之际,身后响起一道幽怨的男声。
“昨晚上占了我的床,今天一句话不说就想走了……啊!”
一声尖叫,吓的何楚连忙回头,正好便看见晏迟殊想站起来,可没走两步,却又‘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晏迟殊&何楚:?
“你不是要出去吗?”晏迟殊勉强维持情绪,居然让他在何楚面前这么丢人,他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何楚‘噗嗤’笑出声,谁蹲了一晚上,第二天肯定都要腿麻。
她抿了下唇,眼里闪过恶作剧般的笑容,“晏迟殊,你还是要多注意保重身体,别每天研究有的没的,你知道有人说过,腿脚发麻,是跟人体肾脏有关系的吗?你小心肾不好呦!”
说完,她格外神清气爽的往外走。
晏迟殊愣了两秒,随后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扯什么肾不好?
算了,她开心就好。
五分钟后,他缓过来,开始掏出手机,给江夏打电话,“给我约一个肾病专科的医生。”
电话那头的江夏:?
有时候老板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是真的挺让人担忧的。
早上八点半,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所有人洗漱好,都坐在了餐桌上。
白澍看着专心吃早餐的闺女,又看看时不时就给闺女夹菜的晏迟殊,脸上扬起慈爱笑容道:“昨晚上看你们喝的挺多的,睡得还好吗?今早上头不晕吧?”
何楚掀起眼皮扫了老爸一眼,瞥见对方眼底浓浓的八卦,她停下进食,似笑非笑道:“爸,昨晚上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白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估计闺女是猜到什么了!
可他确实不对,再想要晏迟殊当女婿,也不该做出这种行为啊!
“是我送你回房间的啊?怎么了吗?不过说起来啊……”
白澍放下筷子,抱住头道:“我昨晚喝的也挺多,现在头还有点晕,不行,你们吃饭吧,我去睡一觉。”
说完,便急匆匆的起身离开。
白安洲咽下嘴里的蒸饺,下意识看向逃跑的父亲,“不应该啊,老爸酒量很好的,他居然也有喝完酒头疼的时候?”
何楚意味深长看了眼晏迟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连老爸都向着他了。
察觉到女人不满的目光,晏迟殊回过去一个温柔宠溺的笑。
何楚挪开视线,把关注点放在白安洲身上,“哥,婚礼也结束了,我今天想走了,晏迟继一直盯着城东地皮项目,我怕他从中作梗。”
“同样是姓晏,怎么差别就那么大?不过说起城东地皮项目,我都听说你们的厉害了,多少人都在夸白氏呢!”
白安洲脸上闪过神往,又有几分遗憾道:“可惜我手上还有两个项目走不开,不然一定跟你们去A市!”
好不容易打脸晏迟继一次,却没有奚落他的机会,他想想都难受啊!
“哥,慢慢做吧,你一定会成功的。说到城东地皮项目,我倒是想起了好玩的事……”
晏迟殊舀了一碗粥放在白安洲面前,佯装不经意道:“项目成了,晏氏总裁气晕了好几次,后来一查,知道是晏迟继把项目推给白氏的,罚他罚的不轻。”
“晏迟继就是活该!”
白安洲兴奋的拍了下巴掌,高兴的捧起碗,大口大口喝起了粥。
何楚:……
晏迟殊还记得他口中的晏氏总裁就是他亲爹吗?
吃完早餐,何楚和晏迟殊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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