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丞轻轻地搂着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肩头，嗓音极尽的柔和：“我知道你很爱他，但逝者已逝，你要学会放下。”
戚暮雪五指死死抓紧他的衣服，扭曲的布料，如同她丑陋紧缩的心脏。
喘不上气，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良久，她才骤然松开他，再看向他，又是满面的微笑：“行，我懂了，现在就去领证？”
纪丞微怔。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牵起她的手，径直去了车库。
车子行驶起来，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先去影楼照个结婚证照？”
“不必了，民政局有自助的，别浪费时间。”
纪丞苦涩一笑：“也是，你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好看。”
戚暮雪微笑：“谢谢夸奖。”
民政局
二人坐在自助拍照机前，纪丞贴心地帮她整理头发，就是耳旁的一些碎发，他帮她摆弄了很久。
戚暮雪抬眸望着他，“你还要弄多久？”
纪丞迎上她的视线，轻声道：“你想清楚了，这事儿没得后悔的。”
戚暮雪淡然一笑：“能攀上纪少，十亿少女梦寐以求的，我怎么会后悔，你别想太多了。”
纪丞暗暗捏紧拳头，随即赌气那般坐下，按下了拍照键。
红底白衬衫，郎才女貌，格外喜庆的照片，但两人没有半点笑容。
纪丞把户口本递上。
工作人员打量了一下二人，疑惑道：“办离婚？”
“结婚。”
“结婚。”
二人异口同声道。
工作人员诧异，他在这地方待挺久了，还没见过办结婚是黑着脸的。
工作人员说了些祝福的话，很快把手续办好了。
纪丞收起两个红本本，自己走在了前面。
戚暮雪跟随他走了出来。
来到门口，二人被门口推销酒水的销售员给拦住，“恭喜二位新婚快乐，我们这儿正做活动，留个电话号码，赠送两瓶白酒，这酒在超市都卖五百一瓶呢，请问一下，二位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戚暮雪刚想拒绝，被纪丞抢先回答：“下个月。”
戚暮雪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和她领证，大概率就是为了气赵雅芃，有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而不等戚暮雪说什么，纪丞留下电话号码，领了两瓶酒。
白酒销售得到了一个潜在的客户，高兴不已，拉着二人说道：“两位，还要麻烦你们俩合个影，这是咱们公司要求的。”
戚暮雪没好气道：“他要的，让他自己拍。”
而不等戚暮雪说什么，纪丞一把搂住了她，微笑着对白酒销售说：“来吧，现在就拍。”
戚暮雪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
白酒销售为了完成任务，连忙闪了几张。
纪丞道谢后，说道：“麻烦把照片发我，我做纪念。”
白酒销售看着奇奇怪怪的照片，讪笑道：“要不再重新照两张？”
戚暮雪瞪着纪丞，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他俩真的是来结婚的吗？
怕不是来骗酒的。
纪丞宠溺地揉了揉戚暮雪的头，笑容温和：“不用，我就喜欢她瞪我的样子，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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