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顾栖迟现在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秦宇和魏青岸着急忙慌地走过来:“来了来了,妹妹把人带来了。”
顾栖迟顿时精神一振,叫谢燃带他们赶紧出去。
“你带着他俩从楼上跳下去,别来耽误我。”
谢燃:“?”
很难想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秦宇和魏青岸对谢燃的武功有一种无脑的信赖,立马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满脸期待的样子。
“谢将军,快带我们飞下去吧。”
“早就想体验一下飞檐走壁的感觉了。”
感受着两边胳膊沉甸甸的重量,谢燃面无表情。
“带不动。”
这是实话。
听到脚步声渐渐近了,顾栖迟急得不行。
“那你们都出去,几个大男人杵在这里不好,无形中给人很大压力。”
秦宇和魏青岸对视一眼,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胳膊。
他俩听话地往门口走去,谢燃没动。
“你也走啊。”顾栖迟催他。
这一催,他才动了,但走到门口又回头,认真地说了一句。
“我在门口等着,如果听到有声音,我会立刻进来救她。”
顾栖迟问:“你不是应该救我吗?”
谢燃没说话,出门时,他和暖暖带过来的那个女子打了个照面。
她还带了一个侍女,同样生着异域的长相,从气息和走路姿势来看,这侍女是个习武之人。
这样挺好,他不用担心顾栖迟兽性大发了。
她们进去后,谢燃顺手把门给关上,抱着剑在门口等着。
秦宇凑过来,亲热地喊:“谢将军,你刚才说我俩带不动,那一个人你能带得动吗?”
谢燃目不斜视,高冷道:“可以。”
两人听了,开心得不行,央求他带着他们从楼上飞下去。
“求你了谢将军,带带我们吧。”
“是啊,我俩就这一个梦想。”
不答应的话,他们就一直在耳边说个不停,谢燃没办法,带着他们一人玩了几次,这才消停下来。
包厢内。
顾栖迟嘴角噙着笑,一双桃花眼弯着,瞧着就是一个很多情的人。
他现在跟孔雀开屏似的:“姑娘怎么称呼。”
女人坐在他对面,捏着帕子掩了半边脸,似乎是有些害羞。
“奴家名唤浅棠。”
顾栖迟噢了一声,心想不愧是美女,名字也好听。
他掏出工具,拿出给人做美甲的专业态度。
“浅棠姑娘,不介意的话,能让我看看你的指甲吗。”
对面姑娘垂下眉眼,将手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顾栖迟双手捧着,像捧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轻轻地将她的手托起来。
小暖暖搬了个凳子在旁边看,瞧见她哥哥脸上的表情后,往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纸巾。
“哥哥,给你。”
如果控制不住了可以用来擦嘴巴。
“嗯?”
顾栖迟停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暖暖突然给他纸巾干嘛,但还是接了过来,顺手放在桌上。
“浅棠姑娘,你的手太漂亮了,你这手适合做短甲,我给你找一个。”
浅棠抬起眸,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
“神医大人平日里除了钻研医术之外,也会像这样给人做指甲吗?”
顾栖迟找美甲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心跳加快几分。
这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多。
他连忙回:“不是,我只给你一个人做过。”
这话倒是真的,暖暖可以给他作证。
顾栖迟找出几幅,在桌面上摆开,让她选一个喜欢的。
浅棠看了会儿,挑了副蓝色。
顾栖迟对美甲还是有点了解的,以前美甲师来家里给何婉做,他路过的时候看到过。
秦宇和魏青岸把东西带得很齐全,他找到一个搓条,细细地在她指甲上打磨。
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聊。
“姑娘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方才楼下热闹得紧,我听丫鬟说神医来了,往外一看,刚好看见。”
这就是缘分,顾栖迟心想。
他认真地打磨完一个指甲,弯腰从包里掏出来专用胶和烤灯。
那架势看起来真的很像专业的。
浅棠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眼眸微闪。
“神医大人,奴家听说您是从天上下凡的仙人,所以才能制出治疗疫病的药。”
顾栖迟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往上扬了扬,满不在意道:
“什么仙人啊,我就是个医术好点的普通大夫,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
他发现浅棠姑娘对他的医术很感兴趣,为了在真命天女心里留下好印象,不用人家问,他主动讲了许多,跟倒豆子似的。
美甲做完,他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下小手,笑得一脸风流。
“浅棠姑娘,这几日如果你想换其他款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免费给你做。”
浅棠收回手,站起来,羞涩地点了点头。
“谢谢神医大人。”
她身后的婢女留下一锭银子,顾栖迟拿起来,连忙追上,把银子塞回浅棠的手里,趁机又摸了摸小手。
“给钱就生分了,对了,我叫顾栖迟,叫神医太生分,你叫我名字就行。”
浅棠点点头,喊了声顾公子。
她的婢女打开门,顾栖迟把人送出去,看着她下了楼梯,朝楼下走去。
等看不见人后,在门外等着的三人进来了。
“怎么样啊迟哥?”
其实不用问,看他这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就知道结果。
谢燃扫了眼桌上没收起来的工具,眼里露出几分惊讶。
“她竟然没有扇你。”这一点他是不理解的。
顾栖迟坐回原处,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一边收一边肯定地说:
“我跟你们说,我跟浅棠姑娘绝对有戏,真的。”
此时,他口中有戏的浅棠姑娘回到了家,叫婢女打一盆净水,正黑着脸洗自己的手。
洗完,婢女站在旁边为她递上干净的手帕。
“殿下,那人真的是治疗鼠疫的神医吗,我怎么看着和登徒子没两样,油嘴滑舌的。”
做个指甲的功夫,都快给她家殿下的手摸秃噜皮了。
浅棠姑娘擦干净手,脸依旧是黑的。
“我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草药味。”
她也通医术,知道常年和药草打交道的人就算换了衣服,身上也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
但是那个人身上没有。
(https://www.mangg.com/id225140/12058519.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