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的吻落下来时,江汀月还有点懵。
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而且,她为了此刻还是做过功课的。
可不知怎么回事,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学的那些“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
听贺筠说“张嘴”,就乖乖张开嘴,放他进来。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贺筠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江汀月招架不住,全身酥软,攀着他的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几分钟后,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贺筠用残存的理智紧急刹车,一双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嗓子哑透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哪里来得及,他都戳到她了。
江汀月红着脸摇头,小声说:“不是,我想先去洗澡。”
顺便再做做心理建设。
贺筠了然,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垂:“好,去吧。”
两人分开,各用一个浴室洗了澡。
等江汀月再出来,她的脸被热气熏得微红,眼尾也泛着红,整个人看起来娇艳欲滴,又楚楚可怜,很好欺负的样子。
“怕不怕?”贺筠压着嗓子问她。
江汀月摇头,又点头:“有一点。”
贺筠:“嗯,我们慢慢来。”
他将她扯进怀里,托着下巴吻她。
一开始江汀月还试着回应,到后来,便渐渐软在他怀里,揪紧了他身上的浴袍。
并不顺利。
江汀月一张小脸都白了。
她难受,贺筠也不好受,又不好半途而废,只能一点点哄着来。
他细致地吻她,照顾到她全身都每一寸肌理。
不会也有不会的好处。
白纸一样的江汀月,在贺筠手里,简直是一件易燃易爆品,动情的阈值非常低。
她很快进入了状态。
渐渐得了趣味,沉浸其中。
跟贺筠想象中一样,江汀月在床上的确像只小动物,无比软弱可欺,任他摆弄。
呜呜咽咽,反馈给得及时,情绪价值又足,可怜可爱到了极点。
——这一点上两人简直不要太合拍,江汀月是那种安抚到位配合度奇高的,贺筠又有耐心和服务意识。
除了前期的磨合费了点心思,后面便只有快乐。
大量的快乐,过量的快乐。
很难不失控。
“喜欢吗?”贺筠百忙之中问她。
她点头,神情涣散,意识迷离:“喜欢的……好喜欢……”
第一次应该节制,可两人谁也停不下来,不知疲倦地从九点多折腾到凌晨。
事后,贺筠抱她洗澡,又给了大量的温存和安抚。
主卧的床单已经不堪入目,贺筠把她抱去了次卧。
等江汀月体力不支,靠着贺筠沉沉睡去时,贺筠摸过床头的表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半。
他亲了亲她泛着绯色的脸颊。
突然想,就这样过下去也很好,如果离了婚,他未必能再找到这样一个合胃口的人。
江汀月累坏了,一夜无梦,早上是被闹钟强制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好长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等昨夜的记忆慢慢复苏,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她下意识转头,就看到贺筠正一手撑着头,垂眸看她。
两人视线撞上,江汀月蓦地红了脸。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挣扎着想要起身。
注意到她的动作,贺筠伸手,轻而易举将她捞进了怀里。
贺筠一大早的反应硌到了她。
江汀月别过头不敢看他,在他怀里小幅度扭动。
“我、我得起床了。”她低声说。
“害羞什么,昨天在我上面的时候不是挺勇的?”贺筠故意逗她,咬她的耳垂。
江汀月浑身都红透,皮肤泛起漂亮的粉色。
明明记得上个月她晒黑了,如今怎么又这么白?
贺筠的吻从耳垂到粉颈,有一路往下的趋势。
江汀月按住他:“要上班,等晚上的……”
她倒是大方,连下一次的时间都安排好了。
贺筠把头埋在她颈间闷笑,越发觉得她可爱。
他比想象中还要满足,却又食髓知味,忍不住想更多。
又把人在怀里揉了揉,贺筠才肯勉强松手。
又问,“你起得来?不如请假算了。”
江汀月摇头:“不要。我可以的。”
嘴上说可以,实则刷牙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贺筠跟进去,把她抱到盥洗台上,低头接过她的牙刷。
像服侍小朋友那样,辅助她刷了牙。
又把漱口杯接满水递过去:“漱一下。”
江汀月照做,就着他的手漱了口。
又迷糊又乖。
贺筠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去衣帽间换衣服时,江汀月才发现,她脖子上有个明显的吻痕,在衬衫领口往上的位置。
对着镜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她默默从抽屉里找了条丝巾系上。
贺筠立在她身后,借用镜子一角整理自己的领带。
注意到了她的举动,随口道:“我的锅,以后不亲这么显眼的位置了。”
“也不全怪你。”江汀月低声说,依然不怎么敢看他。
合法夫妻,名正言顺做那档子事儿,可因为她的反应,莫名加剧了暧昧氛围。
整个衣帽间都在冒粉红泡泡。
突然有种恋爱中的感觉,贺筠心情很好。
他主动要送江汀月上班,原本要送到门口,可江汀月坚持不肯。
贺筠只好在距离机构一个路口处停下。
“确定自己可以?”他问。
“可以的,你也快去上班吧。”江汀月依旧很小声,也依旧不敢看他。
她腿软,走路的样子还略微有点怪,贺筠看得心更软。
“那晚上我来接你。”他说。
江汀月同意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汀月都觉得累。
早饭吃了片吐司糊弄,到了中午,她没吃午饭,在办公室足足睡了一个小时,才有精力应付下午的课程。
想起昨晚,她一点都不后悔,只是依然会忍不住悄悄脸红。
贺筠倒是不累,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情格外好,连总裁办的人都跟着沾光,享受了老板一天的好脸色。
晚上,接到江汀月后,贺筠把她带到了一家珠宝行。
“一直没买婚戒,今天正好有空,我们去定一对儿。”他解释。
江汀月不想要,可听说是婚戒,也没提反对意见。
没关系,婚戒给的是在贺太太这个位置上的人,等离婚的时候还给他就好了。她想。
店员给两人量了指围,又拿了一大盒裸钻给他们选。
贺筠很挑剔,不是嫌这颗蓝钻不够大,就是嫌那颗粉钻净度不够。
后来,一个店长模样的人拿出了“镇店之宝”:一颗15克拉的帕拉伊巴。
江汀月是个疲于讨生活的人,无心欣赏这些装饰品,也没什么感觉。
但她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钻石,还是传说中的“霓虹蓝”,也忍不住圆了眼睛。
也许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贺筠问:“喜欢这种?”
江汀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适,只好说:“挺漂亮的。”
贺筠勾唇:“就这个吧。”
痛快地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刷卡时,江汀月听到了到账金额:三千九百八十万。
她给大嫂上坟都不敢烧这么多。
正咋舌,店门被推开,来了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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