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扁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祖宗，你别哭啊！”
“回头顾烽知道我把你弄哭，得活剐了我。”
秦寿急得手忙脚乱，想哄鱼鱼又不知道怎么哄。
那笨拙的模样跟他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
“哇呜呜……我爸爸好惨，好可怜啊，哇哇哇……”
鱼鱼‘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她太心疼了。
她爸爸好惨，呜呜呜……
想到她辣么好的爸爸，差点就嘎了，鱼鱼就好难过。
“哇呜呜呜……”
鱼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快哭厥过去了。
秦寿吓得脸都白了。
“小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
“你要是把自己哭坏了，你爸爸得多伤心啊！”
“鱼宝，你也不想看到你爸爸伤心对不对？”
……
秦寿好说歹说，好话说了几箩筐。
又把顾烽搬出来。
他哄了半天，总算把鱼鱼哄好。
“可我爸爸还是好惨，好可怜。”
鱼鱼扁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那小模样，可怜得不得了。
秦寿怕她又哭，赶紧转移话题，“鱼宝，你还想知道你爸爸和杜家那些人的恩怨吗？”
“嗯嗯，鱼鱼想知道。”鱼鱼攥着小拳头道。
她要知道爸爸到底受了多少欺负？
秦寿就把杜方平怎么欺骗顾烽的妈妈和外公，怎么设局谋害顾烽想吃绝户的事都告诉鱼鱼。
包括顾烽的腿中毒，脸受伤，好几次差点死掉的事都说了。
这是鱼鱼第一次知道，她那么好的爸爸以前吃了这么多的苦。
呜呜呜……
她的爸爸才是最大的那个大苦瓜。
好可怜，她好心疼啊！
“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
聂少天冲进来，大步上前把鱼鱼护在身后，怒瞪着秦寿质问。
那眼神凶狠得像只狼崽子。
秦寿扶额，“冤枉啊，清汤大老爷，我什么都没做。”
聂少天怒瞪着他，“你没对我妹妹做什么，她怎么会哭？”
“你难道想说，我家鱼宝是个爱哭包，自己把自己惹哭了？”
秦寿点头，“我说是，你信吗？”
“我说我是你爷爷，你信吗？”
聂少天觉得秦寿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鱼宝就不是那种会动不动哭鼻子的小孩。
她哭成这样，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敢欺负我妹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本少爷掉三层皮。”
“你给我等着！”
聂少天放完狠话，还狠狠瞪了秦寿一眼。
当着秦寿的面拿出手机打电话，“你们都进来，这有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妹妹，我要弄他。”
“别，误会，真的是误会。”秦寿额头冷汗涔涔。
别人或许不知道聂少天的身份。
可秦寿知道啊。
这位是聂家的独苗苗。
聂老爷子可是上过战场，扛过枪，勋章拿到手软的主儿。
这样根正苗红的红色家庭，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律师能得罪得起的。
秦寿忙对鱼鱼说，“鱼宝，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我真没欺负你。”
不用秦寿开口，鱼鱼已经动手阻止了聂少天。
“三哥，秦叔叔没欺负我。”
“我刚才哭，是知道爸爸以前的事，心疼爸爸。”
说到这，鱼鱼眼眶又红了。
她哽咽着跟聂少天说了即将顾烽身上发生的事。
几分钟后。
秦寿面前多了只眼睛红红的小兔子。
“呜呜呜……爸爸好惨啊！”
聂少天嚎啕大哭。
这回，换鱼鱼安慰他。
“三哥不哭，以后我们一起疼爸爸，弥补他缺失的父爱。”
聂少天吸了吸鼻子点头，“对，以后我就是爸爸的爸爸，我要给他满满的父爱。”
鱼鱼一个劲的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秦寿嘴角抽搐好几下。
父爱？
他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你们……”
“秦叔叔拜拜，我们要回去找爸爸啦。”
秦寿刚开口就被打断。
那对兄妹像一阵风似的说走就走。
他们离开后。
秦寿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
顾烽，你等着接受来自你儿子闺女爱的“毒打”吧！
可惜他不能亲眼看到。
与此同时，鱼鱼和聂少天从秦寿的律师离开，直接杀到顾氏集团。
顾烽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
他正在喝咖啡，鱼鱼和聂少天就闯了进来。
“爸爸，以后咱们爷俩各论各的，我喊你爸爸，你喊我爹。”
聂少天这个缺心眼儿的，见到顾烽第一句话就是这。
“噗！”
顾烽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全吐出来。
林博远赶紧递上手帕，并且把桌上受到波及的文件抢救出来。
顾烽眯眼，眼底凶光闪烁，“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怕是皮痒了！
林博远同情的看了聂少天一眼，心里给他默哀。
就连鱼鱼都察觉到危险靠近，悄悄后退几步。
聂少天却虎了吧唧的真的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聂少天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趴在了顾烽的大腿上。
“爸你干……啊……”
“我的屁股！”
“爸，你不讲武德，你偷袭，你卑鄙小……哎哟，疼疼疼。”
聂少天屁股上挨了几下。
那叫声却比杀年猪还凄惨。
顾烽刚打了几下。
高扬的手再也落不下去了。
这小子是戏精转世吗？
他分明没用多少力。
“哎哟，我的屁股好疼啊，我要痛死……”
“闭嘴！再叫我要上戒尺了。”
顾烽打断还在干嚎的臭小子。
他都停手了，那臭小子还在那干嚎。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还敢胡闹吗？”顾烽沉着脸道。
聂少天不敢干嚎了，乖巧得像只小兔子似的道，“不敢了不敢了。”
顾烽这才把人放开。
恢复自由的聂少天嗖一下躲到鱼鱼背后，捂着屁股，伸长脖子冲顾烽叫嚷道：
“爸，你不讲武德。”
“我心疼你，想给你弥补缺失的父爱，你还打我屁股。”
顾烽太阳穴突突疼。
就听鱼鱼也道，“就是，爸爸你欺负三哥，你要道歉。”
“做错事要道歉，才是好孩子哟！”
顾烽揉着太阳穴看向眼前这两个小魔丸。
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审判他。
而不是送两个魔丸来折磨他。
“爸爸，我和三哥已经决定了。”
“以后我们喊你爸爸，你喊我们爹，我们各论各的。”
鱼鱼拍着小胸脯跟顾烽道，“爸爸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打你屁股，我们还会给你买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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