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然使了个眼色，人事的经理还在办公室，连带她的前辈宋姐，也还在那里。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上一天班让姜姒情绪很暴躁。
虽然系统抹去她几乎全部的记忆，但当牛马的痛苦深入骨髓。
她有点微死的又流畅的放下包包，对着电脑假装忙碌，打开又关闭，实则在发呆。
临近八点，寰穹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本来能早下班的人事部，几个卷王一动不动。
几个新来的实习生战战兢兢，没一个敢动弹。
会议室内！几个部门的高管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这次是跨国公司会议，要是谈成了，寰穹将更上一层楼。
不怪他们重视，寰穹股价上涨，他们手里的股票也跟着起飞。
只有林助理注意到，自家总裁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果然，顾聿安微微侧头，低声开了口。
“人事部都下班了吗？”
“啊！”
林助理要跪了，还以为说什么商业机密，结果说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他是总裁特助，总裁办秘书长，又不是人事部经理。
以前觉得总裁是工作狂太死板，他现在只求总裁再死板一些才好。
不然话都不知道怎么接，显得他这个特助很无能。
“总裁，人事一般五点就下班了。”
顾聿安不语，脸色明显沉了沉，只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手机。
现在八点，人事部都下班三小时了，她也没发信息。
难道是又被陆野勾搭去了，身心游移。
他可是记得，他特意在陆家加了把火，让陆叔教训一下这个妄图跟普通人谈恋爱的小儿子。
陆野应该没那么快能出来蹦跶。
忽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奶油小饼干：【老公，你家的公司真大，要是朋友知道我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肯定羡慕死了。】
奶油小饼干：【好想跟老公在一起一辈子，这是怎么回事。】
奶油小饼干：【都怪老公太过优秀怎么办，真是让人烦恼。】
Aurora：【怎么了，想要名分？】
奶油小饼干：【老公好聪明，你怎么这么厉害。】
Aurora：【想都别想。】
姜姒：………&*%
对面没回信息，顾聿安眼睛时不时瞟向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生气了？’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机，随手拍了一张。
Aurora：【还在开会。】
姜姒正在偷偷用电脑放小屏刷小绿书搞笑视频，憋笑憋的好痛苦。
手机弹出这个消息，她下意识就点了进去。
照片中光线很亮，气氛严肃，中间大屏幕亮着，两边都坐着人，似乎在开会。
真是黑心资本家，这么晚还开会。
谁家好人会晚上开会！！！
难怪人事部这些老油条不走，原来是顾聿安这个大boss有加班的习惯。
不过，这报备的语气让姜姒很满意。
奶油小饼干：【老公不要太辛苦，我会心疼的。】
Aurora：【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姜姒：……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翻脸就翻脸，好像那天恨不得把她亲晕过去的人不是他。
要不是看在他是金主的份上，才懒得搭理他。
姜姒立刻打字，手指在屏幕上快点出重影。
奶油小饼干：【哪有，我只是心疼老公的身体。】
奶油小饼干：【天大地大，都没有老公身体重要？】
Aurora：【哦！】
这么冷淡，姜姒气得牙痒痒。
顾聿安冷着脸将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放，神情却带着几分放松。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终于散了。
……
一旁的林助理偷偷瞥了一眼，见自家总裁微低着头，嘴角是压不住的笑，他哪里看不出来，跟那个偷偷恋爱的小女朋友有关。
人事。
宋姐摸鱼摸得发晕，人事部本来就不怎么忙，她又有实习牛马给她筛选简历，白天花一两个小时约约面试就行了。
但钱部长没走，她也不敢走。
最近空出一个人事主管的位置，她也想竞争一下。
忽然，内网林助理的头像动了动。
宋姐连忙点了进去。
“派人送这季度的人事报表到总裁办。”
这些跑腿的活，自然要交给实习生，反正林助理冷冰冰的，总裁她更是一年到头见不到两次，过去也巴结不上。
还不如安安心心巴结自己部门领导。
“小姜……这个文件你送一下。”
两人几天没见，姜姒心里是有点虚的。
上次两人见面后，这几天都没再见面了。
只是偶尔她给他发发信息报备一下，那边虽然回复，但隔着网络聊天哪有面基来的直接。
要不是顾聿安的好感度没跌，她都要疯了。
谁家好人看到到嘴的一个亿要飞，不疯才怪。
顾聿安的办公室在顶楼，总裁办在顶楼入口一侧的办公室。
显然还没开完会回来，总裁办的王助理看到姜姒一怔，有些惊讶这个时候人事部还跑过来送资料。
下一秒，他手机疯狂震动。
林总：【让人事部那个实习生先去总裁办公室等一会。】
王助理：……？什么高级人员，还要去总裁办公室等着！
他还没说话，下一秒，另一段话跳了出来。
林总：【对了，你先下班。】
王助理？？？？？？
……
顾聿安的办公室整体是灰色，给人一种大气肃穆的感觉，跟他这个给人的感觉一样。
凌厉又难以靠近。
跟普通人仿佛隔了一层屏障。
办公室很大，姜姒目测，至少两百平，还不包括一些功能分区。
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简直难以想象。
她放下文件，
等了半个小时，门锁扭动的声音传来。
“总裁，等会还有两个会。”
“嗯！”
下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姜姒只觉得浑身一紧，胸口跳动的速度一下子变得很快。
他目光冷冽，西装革履，显然开会时间过长，有些疲惫，领带微微松了一点，带着一种慵懒贵气感。
丝丝隐秘却慑人的男性气息袭来，姜姒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天杀的，面基的杀伤力真的太大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顾聿安微微一愣，随手解开西装外套，将其丢在一侧。
两人还没说什么，顾聿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视频会议邀请。
姜姒也看到了。
“学…学长，我要不要先出去。”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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