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兄，我动手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万一哪刀出了问题，您也要救我，不能看着不管！”
马文才双手颤抖地拿着匕首，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放心道。
“再不动手，我就要反悔了。”
西门羽面无表情，心中却有些痛快。
虽然不能一刀宰了马文才。
但能让他把自己受的苦也全都吃一遍，倒也解气。
而且马文才可不是西门羽。
几刀下去，就算有西门羽在一旁盯着不至于丧命，估计一条命也没了大半条。
没有个一年半载，下地都困难。
到时候，还怎么跟他作对？
“动手动手！”
“小弟这就动手！”
马文才面色惨变。
仿佛生怕西门羽不给他一个用刀捅自己的机会一样。
一咬牙，一闭眼，便将刀口对准自己肋下扎去。
“噗！”
“呃！”
一刀下来，马文才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直接痛得全身痉挛，满头大汗。
闷哼一声，便咬紧牙关。
险些坚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好疼！
原来被扎一刀这么疼。
简直要疼死了！
方才一刀一个人。
四个老婆三个女儿再加上管家丈母娘。
也就是说，像这样的刀子，西门羽竟然一口气挨了九刀。
九刀过后还能与王文等人大战。
竟然还赢了！
西门羽到底是有多变态！
亲身体会过后，马文才彻底惊呆了。
震惊之余，除了怨恨，心中更多的是后悔。
早知道西门羽这么变态，不惹他不就完了吗。
反正他有的是银子。
只要大把大把地撒下去，区区青楼女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跟这位爷较什么劲呢。
“西门兄，小弟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饶小弟这一次，小弟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您半分！”
“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之前马文才还是在和西门羽虚与委蛇，随时准备翻脸。
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哦？”
西门羽察觉到了马文才心态上的微妙变化。
但是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这种人，不把他一步教训到位了，以后难免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就是如此。
这一次，必须给他留下点深刻印象。
“呵呵，你马大少爷的话，我可不敢相信。”
“继续。”
冷冷的两个字，仿佛两记重拳，锤得马文才浑身发抖。
“是、是！”
马文才脸上闪过一抹恼恨，却根本不敢发作。
唯唯诺诺答应两声，便咬牙拔出匕首，朝另一边肋下捅去。
“噗！”
鲜血涌出。
“刷！”
白刃刺入。
一样的剧情。
只不过这一次被迫自己捅自己刀子的人变成了马文才。
相应的，承受力也弱了不止一点半点。
“呃！”
区区两刀，便经受不住重伤剧痛和剧毒的摧残。
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少爷！”
“少爷死了！”
“这可怎么办？”
“西门羽，你好大的胆！”
马家下人顿时一片慌乱。
然而西门羽却不慌不忙上前止血急救。
三两下，马文才便醒了过来。
“哎呦！”
“我、我这是死了？”
马文才脸色惨白，说话也没有了一丝中气。
仿佛病了好多年的老病秧子一样，半死不活。
目光也有些呆滞，呻吟着询问。
“少爷，您没死！”
家丁们兴奋上前，很快让马文才搞清楚了情况。
西门羽真的能救他！
而且，还是简简单单便救了回来。
当真是起死回生，货真价实的神医！
怪不得受了那么重的伤，中了这么久的毒，人家还能硬撑下来。
“西门兄，西门神医！”
“小弟是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小弟的狗命。”
“小弟发誓，日后若再敢招惹西门兄，小弟不得好死！”
刚才马文才心中多少对西门羽还是有些怨气。
但现在，绝对是心服口服。
全是恐惧和敬畏，一点报复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能打又能奶。
按照西门羽这恐怖的手段，要是再敢招惹，恐怕真的就要不得好死了。
“求求您了，西门兄……”
马文才痛在身上，服在心里。
苦苦哀求，只希望西门羽能放他一马。
“呵呵。”
西门羽没有丝毫动容，一阵冷笑。
“马大少爷，方才逼我自己动手，又想方设法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须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今日就让你也尝一尝这挨刀的滋味，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招惹老子的后果。”
“老子挨的每一刀，你都要体会一下，一刀也不能少！”
不容置疑的口气让马文才浑身一颤。
但这一次，却是连怨恨都不敢怨恨。
略微恢复力气，直接拔出匕首，朝小腹一挥而下。
“噗！”
一刀，满头大汗。
“噗！”
又一刀，浑身痉挛。
“噗！”
第三刀没有落下，马文才便再度昏倒。
然后又很快被西门羽救醒。
反反复复，一连八刀。
马文才昏过去四五次。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抖得体似筛糠，虚弱无比，只剩下西门羽用医术强行吊着的半口气。
“西门兄，不，西门爹，西门爷爷！”
“孙子实在是不行了，您看能不能，这最后一刀，改日再还？”
“不行！”简简单单两个字，对于马文才来说，已经有着不可辩驳的力量。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闭着眼睛，将最后一刀刺了下去。
“爷爷，可、可以了吧。”
濒临死亡和剧烈的疼痛摧毁了马文才所有的尊严。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
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西门羽这尊恐怖的瘟神。
谁知西门羽却再次露出了对他来说恶魔般的冷笑。
“可以？”
“还早呢！”
“马文才，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说罢目光如刀，直直盯向马文才的双腿。
啊这！
不会吧！
马文才如遭雷击。
终于想起来，之前最后的时候，他言而无信。
硬生生用吴月娘和她怀里的西门瑶威胁西门羽又多刺了两刀。
也就是说，西门羽挨的不是九刀，而是十一刀！
而且，最后这两刀，直接就是奔着废掉双腿去的！
“爷爷，这，您就饶了孙子吧！”
马文才彻底破防了。
正在此时，旁边一人也迈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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