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办成，钱不是问题！”
算命先生收了钱，装模作样地进行了一番“法事”。
几天后，陈志的污水处理厂突然出现故障。
污水处理效果大幅下降，周边的居民纷纷投诉，环保部门也介入了调查。
陈志焦头烂额，四处奔波，想要找出问题所在。
林婉也尽力地帮助陈志，两人一起排查设备。
查找原因，但始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故意破坏？”
陈志看着瘫痪的设备，心中充满了疑惑。
林婉安慰道。
“志哥，别着急，我们再仔细检查一遍。”
两人再次对设备进行地毯式排查，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点异常。
一根连接着重要部件的电线，被人做了手脚。
“果然是有人故意破坏！”
陈志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底是谁这么歹毒？”
林婉轻轻地拍了拍陈志的肩膀，柔声说道。
“陈志，别灰心，虽然陈远现在在牢里，但他未必就不能在外面兴风作浪。”
陈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狗日的，真是阴魂不散！可他在号子里，还能怎么搞我？”
“他可以指使别人啊！”
林婉提醒道。
“别忘了，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还都在外面晃悠呢。”
陈志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婉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一把搂过林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林婉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讨厌！快去查吧！”
陈志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他心里已经有了目标，镇上的台球厅，那是陈远以前厮混的地方，肯定能找到线索。
一进台球厅，嘈杂的撞球声、叫喊声，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陈志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瘦猴似的家伙——“耗子”，陈远以前的跟班。
“耗子！”
陈志大步走了过去。
耗子正和几个小混混吞云吐雾，看到陈志。
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有些慌乱。
“二…二狗哥，啥事啊？”
耗子磕磕巴巴地问道。
“别装傻，前几天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们，让你们去我的污水处理厂搞破坏？”
陈志开门见山地问道。
耗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肯说。
陈志也不废话，直接掏出几张“大团结”塞到耗子手里。
“说出来，这些都是你的。”
看到钱，耗子眼睛一亮，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二狗哥，您真是敞亮人！其实…前几天确实有个算命的来找过我们…”
“算命的？”
陈志皱起了眉头。
“对，留着山羊胡，说话神神叨叨的，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去您的厂里…动点手脚…”
耗子不敢看陈志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
陈志追问道。
“没…没了，给了钱就走了，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耗子一脸无辜。
陈志心里犯起了嘀咕，一个算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针对自己？
这事儿透着古怪。他决定先找到这个算命的，问个清楚。
“耗子，这算命的长什么样？往哪边去了？”
耗子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
“就…就山羊胡，穿个灰褂子，其他的…真没注意…给完钱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陈志叹了口气，这线索等于没有。
他转头对身后的林婉说道。
“婉儿，咱们分头行动，你去镇上打听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这么个算命的出现。我去厂里再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好，陈志，你小心点。”
林婉关切地说道。
两人分头行动，林婉来到镇上。
挨个店铺打听，终于在一家小卖部得到了线索。
“姑娘，你说的那个算命的啊，我见过！经常在菜市场那边摆摊，算的还挺准呢！”
小卖部老板娘热情地说道。
林婉连忙道谢，直奔菜市场。
然而，到了菜市场，却发现算命先生的摊位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算命书籍和一个破旧的蒲团。
林婉心里一沉，难道又晚了一步？
这时，一个卖菜的大娘走了过来。
“姑娘，你找那个算命的啊？他刚走没多久，说是去城里进货了。”
“城里？哪个城？”
林婉急忙问道。
“说是…说是省城…”
大娘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省城？
林婉心中一紧，这算命的跑的倒是挺快。
1987年的春天，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林婉失落地回到了污水处理厂，将情况告诉了陈志。
“该死！又让他跑了！”
陈志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陈志，别着急，我们还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林婉安慰道。
这时，陈志的BB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陈志找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拨通了BB机上显示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
“我是陈志，你呼我？”
陈志开门见山。
“陈先生，你好。我叫老K，想和你谈谈关于那个算命先生的事。”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神秘。
“你知道那个算命的？”
陈志心中疑惑更甚。
“我知道不少，但见面聊更方便。城里的‘夜来香’咖啡厅，明天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陈志握着话筒，一头雾水。
这老K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算命先生的事？
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把情况和林婉一说，林婉也觉得这事蹊跷。
“去看看吧，小心点总没错。”
林婉说道。
“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第二天，陈志和林婉一起来到“夜来香”咖啡厅。
咖啡厅里漫着咖啡的香气，悠扬的萨克斯音乐在空气中流淌，与小镇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子朝他们走来，径直在他们面前坐下。
“陈先生，林小姐，我是老K。”
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陈志和林婉都有些紧张，这老K的气场太强了，不像一般人。
老K点了三杯咖啡，又叫了些小点心，这才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查那个算命的。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个骗子，而且还干了不少违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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