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笑着说。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啊。这次的污水处理项目做得不错，看得出来你们团队花了不少心思。好好干，我看好你们！”
陈志连忙说道。
“谢谢专家们的鼓励，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团队成员们也纷纷表示，一定会再接再厉，把污水处理工作做得更好。
送走专家组后，陈志和团队成员们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过关了！”
技术员小李兴奋地说。
“是啊，这次真是有惊无险。”
另一位技术员小张也说道。
陈志看着大家，笑着说。
“这次多亏了大家的努力，也感谢我的灵光一闪，哈哈。晚上我请客，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团队成员们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陈总万岁！”
“陈总威武！”
陈志笑着摆摆手，心中充满成就感。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但陈志心中却升起了不安。
这个“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
喧闹的庆祝结束后，陈志回到家中。
酒精并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他坐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思绪如一团乱麻。
“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
陈志自言自语，灌了口凉茶。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不及他心中的苦闷。
第二天一早，陈志就去了化工厂。
厂长姓刘，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挺着个啤酒肚，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的笑容。
“陈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厂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递给陈志一支烟。
陈志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
“刘厂长，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厂最近的排污情况怎么样？”
刘厂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陈总，您放心，我们厂的污水处理系统一直运行良好，绝对没有偷排污水。”
“哦？是吗？”
陈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专家组来检查的时候，我们的COD指标会超标呢？”
刘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可能是意外吧，毕竟这附近就我们两家厂，专家组也说了，可能是我们的污水影响了你们。”
陈志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从刘厂长这里问不出什么了。
他起身告辞，刘厂长一路把他送到门口。
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直到陈志的身影消失，才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从化工厂出来，陈志又去了村委会。
村长是个老好人，名叫王德贵，为人老实巴交，对陈志也很客气。
“陈志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德贵笑呵呵地问道。
“王叔，我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人举报化工厂偷排污水？”
王德贵摇了摇头。
“没有啊，化工厂一直是咱们村的纳税大户，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
陈志心中更加疑惑，如果化工厂和村里都没问题，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回到污水处理厂，仔细查看了每一个细节，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又找来技术员小李和小张，详细询问了水样采集和检测的每一个步骤。
“小李，你确定水样采集的时候没有问题吗？”
小李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
“陈总，我确定，我们严格按照操作规程进行水样采集，绝对没有问题。”
“小张，你呢？”
陈志又看向小张。
小张是个老技术员，经验丰富，做事也比较稳重。
“陈总，我也确定，检测过程没有任何问题。”
陈志依然心存疑虑，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遍地回忆着当天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那天专家组来检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污水处理厂附近徘徊。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人很可疑。
他立刻叫来小李和小张，让他们描述一下那个可疑的身影。
“个子不高，身材瘦削，穿着深色的衣服……”
小李回忆道。
“对，我也记得他鬼鬼祟祟的，好像一直在观察我们。”
小张补充道。
陈志心中一动，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可是，谁会这么做呢？
陈志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个头不高，瘦猴似的，穿一身黑不溜秋的衣裳……”
他自言自语道。
“对，贼眉鼠眼的！”
小张一拍大腿。
“当时我还纳闷呢，大热天的穿那么多，不嫌热得慌？”
“走，去村里的供销社问问。”
陈志当机立断。
1987年的夏天，骄阳似火。
供销社里，头顶吱呀作响的老吊扇聊胜于无，空气闷热得像蒸笼。
售货员大妈一手摇着蒲扇，一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大妈，最近几天有没有见过一个瘦猴似的，穿黑衣服的男人来买东西？”
陈志开门见山地问道。
售货员大妈努力回想了一下。
“瘦猴儿似的……黑衣服……”
她用蒲扇拍了拍脑门。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买东西贼奇怪！”
“买啥了？”
陈志连忙追问。
“硫酸！”
大妈语气夸张。
“你说这大热天的买硫酸干啥？我还寻思着是不是要干坏事呢！”
硫酸！
陈志心头一震，这可是强腐蚀性液体。
如果倾倒到污水处理厂，绝对会导致COD指标超标！
“他还买了啥？骑啥来的？”
陈志继续追问。
“就买了一瓶硫酸，别的啥也没买。骑个二八大杠，后座上绑个大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玩意儿。”
售货员大妈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
陈志谢过售货员大妈，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他拜托大妈，如果再见到这个人，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从供销社出来，陈志又去了附近的几个村子打听，但都一无所获。
回到污水处理厂，他把小李和小张叫到办公室，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啥？硫酸？！”
小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要是倒进污水处理厂，那COD指标不得爆表啊！”
“可不是嘛！”
小张也急得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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