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龙的队伍蜿蜒如巨龙，金光闪闪，引来阵阵喝彩。
耍猴的摊子前围满了人，猴子滑稽的表演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志和林婉拿着糖葫芦，穿梭在人群中，周围都是过年喜庆的氛围。
林婉玩套圈，套中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比她脸都大。
陈志接过毛绒熊，打趣道：“嘿，这熊比你还高！”
林婉抱着毛绒熊，一脸幸福：“可不是嘛！晚上抱着它睡觉，肯定舒服！”
走到捏糖人的摊子，陈志想起小时候，他爸赶集都会给他买糖人。
现在，他也给林婉买了一个，递给她：“小时候，我爸也常买给我。”
林婉拿着糖人爱不释手，转头笑着跟陈志说：“真好看！”
两个人找个清净地儿歇歇脚，这人挤人，锣鼓喧天。
唉，还是清净日子好！
“新年了，有啥愿望？”陈志问。
林婉略一思索：“家人朋友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还有，你事业更上一层楼！”
“嘿！巧了，咱俩愿望一样！”
陈志也笑了。
小餐馆里，陈明一眼就瞧见窗边坐着的林桂香——他妈。
岁月不饶人呐，母亲比想象中苍老许多，头发花白。
陈明走过去坐下，气氛略尴尬，咋形容呢，怪怪的。
林桂香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抖：“明儿，你来了。”
陈明点点头，没吱声。
“这些年，妈对不住你。”
林桂香眼眶红了，“当年走，也是没办法……”
林桂香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苦楚。
“明儿，这些年，妈……妈过得不容易，对不起你啊……”
陈明看着眼前苍老了许多的母亲，头发花白，眼角布满皱纹，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年……当年妈也是没办法，你爸……他……”
林桂香的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总是……打我……”
陈明紧紧抿着嘴唇，他知道母亲说的是父亲的家暴，这也是母亲当年离开的原因。
“后来……后来我改嫁了，可是……可是日子也不好过……”
林桂香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现在……现在就我一个人……”
陈明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妈，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
“明儿，妈知道你心里怨我……”
林桂香哽咽着说。
“妈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
母亲的话，陈明默默听着，心里头翻江倒海的，唉。
“妈，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陈明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面，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泪，哗地一下涌出来。
“明儿，妈对不起你！让你吃了不少苦……”
林桂香泣不成声。
“妈，都过去了，别说了。”
陈明顿了顿，思绪翻涌，往事一幕幕浮现。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咋也不联系我？”
一声长叹，林桂香语气沉重。
“唉！当年你爸……唉！不提也罢，都过去了。我去了南方，后来……又嫁人了……”
“嫁人了？！”
陈明震惊，难以置信！
“他，他对你好吗？”
林桂香摇头，泪水模糊视线，哽咽难言。
“不好……他……唉！不说了，都是泪！现在，我又是一个人了……”
“妈！”
陈明看着眼前苍老憔悴，两鬓斑白的母亲，心里酸楚，五味杂陈。
“你现在住哪儿？干啥工作？”
林桂香擦干眼泪。
“城郊租了个房子，打零工，勉强过活……”
“妈，跟我回去住吧！”
陈明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语气坚定。
“以后，我养你！”
林桂香愣住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明儿……妈……妈对不起你……”
试探性地，林桂香问：“明儿，你……愿意，跟妈一起生活吗？”
陈明犹豫了。
这么多年，母亲的印象早已模糊，突然一起生活？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妈，让我……让我再想想。”
林桂香叹气，点点头。
“好，你……你好好想想。”
此时，陈德国风尘仆仆回到老家。
他来到陈志家，正碰上陈志和林婉逛庙会回来。
“二叔！你回来啦！”
陈志赶紧迎上去。
“刚到！”
陈德国点点头，目光转向林婉。
“这位是？”
“我对象，林婉。”
陈志介绍。
“林婉，这是我二叔，陈德国。”
“叔叔好！”
林婉礼貌问好。
“你好你好！”
陈德国笑着回应，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提污水处理厂的事儿。
寒暄几句后，陈德国跟着陈志进了屋。
“志啊，你那污水处理厂，现在咋样了？”
陈德国开口直接问。
陈志虽然被这问题整的一懵，但还是如实回答。
“运行好着呢！村里的污水，处理得干干净净！”
“那就好！那就好！”陈德国点点头。
陈德国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口道：“志啊，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陈志边给他续上热水，边问道：“二叔，啥事？您说。”
陈德国长叹一口气，面露难色：“唉！还不是你小姑的事，唉！”
“小姑怎么了？”
陈志和林婉都面露担忧。
“你小姑，她……她欠了一屁股债！”
陈德国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欠债？”
林婉有些惊讶。
“欠了多少？”
陈德国伸出五根手指，脸色沉重：“五十万！高利贷！”
“五十万？！”
陈志也吓了一跳。
“咋欠这么多？她干啥了？”
“说是被人骗了！”
陈德国愁眉苦脸。
“现在债主天天上门要债，唉！她现在没办法，找到我这了！”
陈志皱起眉头：“这……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不是嘛！”
陈德国叹气。
“她在南方成天以泪洗面，我也跟着着急上火。这不，我就想着，你那污水处理厂不是挺赚钱的嘛，看看能不能……”
陈志明白二叔的意思了：“二叔，你是想用我的污水处理技术，帮小姑还债？”
陈德国点点头：“是啊！我知道这技术是你的心血，但你也知道，你小姑现在……唉！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
陈志沉思片刻，问道：“二叔，小姑她想怎么用这技术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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