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配了一张她的正面照片，她穿着一身白色套装，站在环贸集团总部门口，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Leon的粉丝们看到报纸后上的正面照后，终于把这张脸对上了号。
纷纷哀嚎：“原来Leon的神秘女友是潘家大小姐！”“这也太美了吧！家世好、长得好、还这么犀利！”“Leon配得上人家吗……”
这时候，有粉丝倒开始希望她能和Leon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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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志昂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不开心吗，小姝？”
玖姝看着报纸上那张照片，有些郁闷：“即使我做了这么大的事，报纸上登的还是我的长相和绯闻。”
“那要澄清吗？如果你想，我可以让全港的报纸明天都改口。”
玖姝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在这上面？已经分手了，就让它过去吧。”
她和Leon的恋情，在潘隽亨出事后的第二周就结束了。
Leon是个好人，他温柔、体贴、深情，在她说分手的时候，他甚至哭了起来，问她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她说不是，是她自己的原因。
他没有追问，只是说：“如果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玖姝相信他是真心的。但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像她需要的那样，完全属于她。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小姝。”潘志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玖姝轻声问：“永远有多远？”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他说。
玖姝看着他，忽然笑了， “为什么？哥哥永远只是哥哥。”
“不。我也可以是你的爱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下巴和锁骨。
玖姝闭上了眼睛。
她失去了很多，妈妈，舅舅，还有那段无忧无虑的恋爱时光。
但她也得到了很多。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潘志昂不会离开她。
永远不会。
“哥哥会永远是我的吗？”她问。
“永远。”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爱着你这件事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玖姝当然知道。她知道潘志昂那份从未说出口的感情，全部都倾注在她一个人身上。
Leon说爱她，但他还有事业，还有粉丝，还有他无法割舍的舞台。
只有哥哥，是完全属于她的。
舅舅一直醒不来的话，那他们就都没有爸爸妈妈了。他们只有彼此。
哥哥的事业，她接手了。
哥哥的情感和思想，也都是她的了。
她不要再回到小时候那种患得患失的日子。害怕妈妈突然死掉，害怕被潘家抛弃，害怕自己不够听话就会失去所有的爱。
她终于能完整地掌控全部。
“我要你的一切。你的所有。”玖姝说道。
“我的所有，都会是你的。”潘志昂吻着她的唇，声音低哑而缠绵，“不，我被小姝支配。我的一切都由你掌控。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人生，全都是你的。”
潘志昂渴望她的爱，也渴望她的控制。
玖姝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然后她吻了上去。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得很用力。潘志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抱住了她。
“我爱你。小姝。”
玖姝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潘志昂，你慢一点。”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笑了一声。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只给自己听的。
“我已经等了好久。”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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