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回枕流院。”
她盯着他半晌,随后朝着他张开双臂:“我头好晕啊,你抱我走。”
话一出口,旁边的下人们纷纷睁大眼。
朱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王妃醉了……胆子变得有些太大了吧。
只不过等会儿,怕是要被王爷直接扔出去吧?
“倒是会吩咐人。”
李承暻一弯腰,将人给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陆笙笙立刻蹭着他的胸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上面。
这一举动让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咳咳咳~”
半晌,朱雀剧烈的咳嗽起来。
有生之年看见自家王爷这一面,跟见鬼了没区别!
李承暻转身,扫了他一眼。
朱雀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王爷,抱歉,属下身体有些不舒服……”
“忍着。”
“……是。”
李承暻抱着陆笙笙,回到了枕流院。
门一关,他将人扔到了床上。
陆笙笙捂有些不满的拧着眉。
“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酒醒了?”
“我没醉!”
陆笙笙叉着腰站起,很有气势的站了几秒。
然后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没醉,就是头晕,这酒有毒,有人要害我。”
他醒后,陆笙笙一直在他面前端着装着,头一次露出这种模样。
李承暻一时来了兴趣,也多了几分耐心。
他单手支着脑袋,靠在她身侧。
“你多虑了,陆笙笙,谁闲的慌害你?””
“有人啊,我爹,我娘,我大哥……他们都为了陆明珠害我……”她突然转头看向李承暻,“你不会也要害我吧?”
“我为何要害你?”
“因为你不喜欢我啊。”她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你有心上人,之后肯定要娶你的心上人进府的,到时候我这个冲喜王妃就没用了,你就会……”
她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承暻一时都怀疑她是不是装醉,借此来试探他的态度。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
李承暻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黑发:“那你得哄好我,省得我一时心情不好,就对你大开杀戒。”
“哄你?”
“对。”
“要怎么哄啊。”陆笙笙眼神委屈,“我都做的这么好了,应该是个合格的王妃了,你还要杀我,你简直是畜生。”
“……”
“你身为王妃,连身为王妃的义务都没有尽,哪里算得上合格了?”
陆笙笙一愣。
她黑漆漆的眼珠艰难的转了转,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要跟我同房?”
“……不然呢?”
她犹豫了一下,在李承暻诧异的目光中,缓缓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温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李承暻身子一僵。
二人就这样贴了一会儿。
陆笙笙想了想,又试探着舔了下。
“……”
李承暻将她按住:“你乱动什么?”
“我没有乱动啊,不是你说的么,要同房。”
陆笙笙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我亲的不对吗?”
“……不对。”
李承暻的嘴角勾了勾,突然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这样亲不够,你还要……”
陆笙笙僵着身子,迷迷糊糊的听了半晌。
感觉得左耳进右耳出。
叽里咕噜的,听不进去。
她干脆双手捧住李承暻的脸,嘟嘴在他的唇上一阵乱亲。
结果力道控制不好,自己嘴唇还磕到他的牙齿上了。
“呜……”
陆笙笙委屈:“疼。”
她迷蒙的抬眸,一双眼闪着晶莹的泪光,因为醉意粉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欺负。
李承暻觉得身下燃起一股燥意。
他托着陆笙笙后脖颈,重新将唇覆了上去。
她的唇软的不可思议,唇齿间都是清冽的酒香味,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李承暻觉得自己似是也有些醉了。
不然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为什么逐渐的崩塌了呢?
他伸手解开她的衣襟,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腰身。
在彻底伸进去之前,他喘息着又问了她一句。
“陆笙笙,你当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
“本王是谁?”
“李,李承暻。”
“再说一遍。”
“你好吵啊……”陆笙笙眼皮在打架。
她的双眼微微颤了颤,眸子逐渐失焦,而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她睡着了。
睡,着,了!?
李承暻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缓缓抽出手,拍了拍陆笙笙脸颊:“陆笙笙?”
对方似是嫌弃他吵,有些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指,微微侧着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下了。
“……”
李承暻缓缓坐起,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位置,满身的欲火都转成了怒火。
行。
算她行。
……
次日,陆笙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软软的,头也有点晕。
她想了想,昨日好像是醉了。
所以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王妃,您醒了?”
红药和紫鸢过来,挂起帐钩,扶她下来。
“昨天王爷不在这里睡得吗?”
陆笙笙看着另一侧整齐的床铺,问了一句。
紫鸢:“是,王爷昨夜在偏房睡的。”
其实她也很纳闷,昨夜王爷明明亲自将王妃抱回来了,二人还单独在房间待了许久。
她们又惊又喜,觉得王爷铁树开花,是要与王妃做真夫妻了。
可谁知不多时候,王爷就一脸沉沉的出来了。
然后去了偏房。
实在是匪夷所思。
红药低声道:“昨夜王爷似是心情不好……王妃,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心情不好?”
陆笙笙一脸茫然:“昨夜我从乔府回来后,不就睡了么?应该与我没有关系吧。”
“……你不记得昨夜的事了?”
“不记得了,王爷呢?”
“王爷一大早便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陆笙笙微微点了点头。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事,却依旧一团乱麻。
昨天她好像是醉了,不过她自觉性子还是很沉稳,应当没有闯什么祸吧?
起得太晚,陆笙笙直接吃午膳了。
儒山书院今日休假,李喻之也在王府。
二人坐在饭桌上,开始用膳。
她注意到了旁边的宝贵。
“你额头怎么回事?”
“啊?”
宝贵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还未完全消下去的包,支支吾吾:“是……是被弹弓打的。”
“喻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正在啃鸡翅的李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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