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许大茂来到他家，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一砂锅山菌炖猪肉，一盘红烧带鱼罐头，还有一盘拍黄瓜，一碟花生米，看着挺像样。
何雨柱扫了屋里一眼，笑道：“呦，大茂，这菜可以，怎么没见蛾子！”
许大茂没接话，只是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何雨柱拧开酒瓶，先给许大茂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一进门就唉声叹气的！这可不像你性格！”
许大茂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抹了把嘴，苦笑一声。
“柱子，这回哥们算是完了！”
何雨柱一愣：“到底什么事啊？你倒是说清楚！”
许大茂这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上次听了你的建议，哥们儿偷着去医院查了一回。大夫说我是不注意节制，又玩的太早，得禁欲半年才能同房。这几天我就找理由没跟蛾子同房，她倒也没说什么！”
何雨柱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你就跟蛾子说实话呗，两口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许大茂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脸上竟难得的红了一下，偷偷瞅了一眼何雨柱说道。
“哥们儿，我接了个放映任务，是去红星公社。那地方我常去，有几个认识的，晚上就喝了点！”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喝了酒，散了席。你也知道，这男人喝了酒，有时候就管不住自己。我碰上了个相熟的……你是不知道我跟他有过几回，以前从来没出过事，这回竟他玛德被赖上了！”
“我说大茂，你疯了不成？”何雨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靠点谱？还想不想要儿子了？你都跟蛾子结婚了，怎么就管不住裤裆里那玩意？”
“兄弟，哥们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苦笑一声。
“在家里踏马的没有一点地位，给咱老爷们儿丢脸！蛾子高兴的时候吧，还能洗衣服做做饭，不高兴了脸一拉，这活就全成我的了！那像那小寡妇脾气温柔，说话也好听，什么都听我的，哥们憋了这么些天，一时没把持住，就………”
何雨柱看着他，满脸无奈。
“大茂。你踏马迟早有一天得死在女人身上！后来呢，怎么样了？”
许大茂低下头，满脸悔恨之色。“那小寡妇叫李翠兰，她说她喜欢我，要跟我结婚！”
“我当时就吓傻了，蛾子他爹，你也知道，那是娄守诚，外号娄半城，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我哪里敢答应？”
“你没答应，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两个哥哥直接冲了进来，把我摁住，李翠兰直接拿走了我的裤衩，说这就是证据！”
许大茂说到这里，一张马脸涨的通红，眼里满是愤怒。
“我当时吓傻了，没办法，只能找借口稳住她，说回来先得跟娥子离了婚才能跟她结婚，这才逃了出来！”
“没想到李翠兰更狠，她直接拿着我的裤衩找到了蛾子，当着他的面把事全抖露出来。”
“蛾子看了那裤衩，气的脸都白了，一句话没说，直接回了娄家！”
许大茂低下头，低声道。
“我爹领着我，在娄家门口跪了半天，才求得娄守成的原谅，让我们离婚！哥们跪的现在膝盖还疼！
许大茂抬起头，看向何雨柱，苦笑一声。
“柱子，也就是新社会救了我，这要放在以前，就娄半城的手段，咱哥俩都没有见面的日子了！”
“不过柱子你说我是不是贱？蛾子这一走，我这心里竟然空落落的！”
“不过你得给哥们想个办法。虽然我和蛾子离婚了，可我也真不想娶李翠兰。她这么往死里算计我，我要是真娶了她，实在膈应的慌！”
何雨柱放下酒杯，琢磨了一会儿。
“大茂，李翠兰这么死缠着你，到底图什么？难道是真看上你这个人？”
许大茂苦笑一声，脸拉的更长了。
“她看上我？拉倒吧。她就是想过好日子。农村的日子你不知道，起早贪黑挣工分，一年到头分不了几个钱。她就想找个城里的，跳出那个穷坑！”
何雨柱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她图的是好日子，不是非你不可。你要是能给她指条更好的道，她肯定不会死盯着你不放！”
许大茂眼睛一亮。
“更好的道？什么道？”
“红星公社那边就没有合适的人，比如死了媳妇的干部或者条件好点的光棍？”
许大茂摆了摆手，苦笑着摇头！
“柱子，我也想过这个。可那地方我常去。谁家什么情况，我还是知道的。要是真有合适的，她早就傍上了，那还用死缠着我？那几个拿工资的公社干部家里，早就被人盯上了，轮不着她，剩下的那些她也看不上！”
“那……要不你给她在城里寻摸一个？”
许大茂摇了摇头：“城里人谁能娶个农村寡妇，还带着俩孩子，人家图什么？”
何雨柱顿时有些沉默。
许大茂见他没吭声，有些急了。
“柱子，你倒是说话呀。你是当领导的，见多识广，难道也没有办法？”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开口道。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让她自己觉得，嫁给你也没那么好！”
许大茂一愣，“那我该怎么做？”
“你听我说！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进城过好日子，可城里的日子到底怎么样？她并不知道，全是靠她自己想象的，你得让她亲眼看看，城里也不是天堂！”
“实在不行你就带她来看看，房子就这么两间，厕所都是公用的，让他知道结了婚也是挤着住，远不如乡下的院子宽敞！
带她逛逛供销社，让她看看东西多少钱，然后你跟他算账，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柴米油盐多少钱，剩不下几个子儿，让她知道城里样样要钱，不是他想的那么好！让她知道城里也有城里的难处！”
“她要知道了这些，还非要嫁给你，那哥们就出把力气，给你做顿上好的席面！”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主意，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把她带来院子住段时间，那哥们的名声不就毁了，到时候还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茂，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好名声吗？”
许大茂被噎的翻了个白眼，也是一阵苦笑。“得，哥们终日打雁，没想到被雀啄了眼，真够晦气的。我许大茂在南锣鼓巷混了这么多年，这回倒好，让个农村寡妇给算计了！”
何雨柱收了笑，正色道。“大茂，这事就算过去了，你小子也得长点记性，这回是李翠兰，往后指不定还有张翠兰、刘翠兰。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那点事，早晚得吃大亏。”
许大茂听了，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脸上的表情郑重起来。
他端起酒杯，闷了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柱子，这话我记住了。往后我得留神！”
何雨柱看他那样，也不知道是真记住了，还是嘴上说说。
不过看他那副颓废的样子，便开口道：“大茂，其实你离了婚也不见得是坏事！”
许大茂听了一愣：“柱子哥们，怎么听不懂你这话？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这离婚还能是好事？”
何雨柱笑了笑：“大茂，我问你，你平时挺会来事，领导喝酒也常带着你，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个放映员？”
许大茂挠挠头：“柱子，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
何雨柱点点头，正色道：“因为你是娄家的女婿，你琢磨琢磨，厂里要是提干部，谁敢用一个资本家的女婿？”
许大茂一听，点了点头：“柱子，我明白了，这回离了婚，我正好找领导好好活动活动，没准哥们很快也能混个小干部！”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就是你自己的名声，一个名声不好的人，拿什么当领导，私底下怎么着是一回事，可人前你得堂堂正正！”
哥俩又喝了几杯，徐大茂心里还惦记着李翠兰的事，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喝酒全看状态，心情好时半斤的量能喝出八两，可要是心情郁闷，半斤的量，三两下去就上了头。
许大茂本来就酒量一般，心中又烦闷，没喝几杯，就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何雨柱见状，无奈的摇摇头，熟练的把他扛到床上，这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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