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玻璃上，滴答滴答作响。
客厅关了灯，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光。
陆凡盘腿坐在沙发上，有些静不下心来。
屁股底下的沙发很软，被子上属于方婷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腿上带蕾丝花纹的粉色睡裤。
稍微动一下，布料摩擦皮肤，那种羞耻感就往脑门上涌。
“造孽。”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外婆发了个消息。
【外婆，今晚雨太大，我在同事家借宿一晚，不回去了。】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男的，铁哥们。】
回完这句，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强迫自己闭眼休息。
……
卧室里，也没有开灯。
方婷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丝毫没有睡意。
微信里，一个备注叫“老周”的人发来消息。
【婷姐，那一万块钱收到了。我也按照你交代的，跟陈耀喝了一晚上。】
【故意激了他几句，说你现在过得滋润，还带了野男人回家。】
【他刚才提着酒瓶子打车走的，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你楼下了。】
方婷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很好。
她放下手机，将睡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又把头发揉乱了一些。
一个睡眼惺忪、毫无防备的女人出现了。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隔着两道门，方婷都能听见，心里猛地一跳。
来了。
……
客厅里，陆凡睁开眼，他听到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
“砰！！”
一声巨响。
客厅的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动。
“方婷！给老子开门！”
一个男人的吼声传了进来。
“我知道你在家！开门！”
砰！砰！
又是两脚。
陆凡忍不住皱眉，这大半夜的搞什么？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方婷赤着脚跑出来，拉开客厅大灯。
只见她头发凌乱，睡裙歪斜，惊恐道：“外面是谁啊？”
陆凡立刻朝前客厅大门走去：“婷姐别怕，我去看看，莫非有人耍酒疯？”
这时，门却被暴力踹开，刺鼻的酒臭味立刻涌进屋里。
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他穿着皮夹克、满脸通红，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子。
此人正是陈耀，方婷的前夫。
“方婷，你这个贱人，果然躲在……嗯？”
陈耀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只见他上半身穿的是卫衣，下半身……
却是一片毛茸茸的粉色，裤脚还带着一圈蕾丝花边。
甚至膝盖位置，还有两个可爱的草莓熊形象。
陈耀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出了幻觉。
“草。”
他目光移动到方婷身上，恶狠狠地笑了。
“方婷，你行啊！”
“老子以为你找了个什么大款，搞半天，找了个兔爷？”
陆凡静静地看他表演。
方婷则是低头捂着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陈耀大笑道：
“兄弟，这裤子不错啊，哪个情趣店买的？带开裆的不？”
“嘴巴放干净点。”
陆凡回头问：“婷姐，我出手教训一下他，你没意见吧？”
方婷委屈巴巴的，小脑袋点得飞快。
“哟呵？还挺横？”
陈耀借着酒劲，把酒瓶子往茶几上一砸。
哗啦，玻璃碎了一地。
“在老子的地盘玩老子的女人，还敢跟老子横？”
“陈耀，这是我家，请你滚出去！”
方婷声音颤抖，“我们早就离婚了，你没有权利进我的家门！”
“离婚？老子可从来没同意跟你离婚！”
陈耀笑得满脸狰狞：“只要老子还活着，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卷起袖子，忽然一拳挥向陆凡的面门。
方婷缩在陆凡身后，尖叫一声，“小心！”
就在拳头快砸到鼻尖的瞬间。
陆凡左手一挥，稳稳扣住了陈耀的手腕，接着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
陈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陆凡面前。
正好对着那条粉色蕾丝睡裤上的小熊图案。
“草……松手！”
陈耀疼得冷汗直流，酒也醒了一大半。
他没想到，这小白脸手上的劲这么大。
“滚。”
陆凡不想在方婷家里见血。
手上一股力道涌出，陈耀整个人被推得滚到门口。
“你们给我等着！”
他捂着手腕爬起来，满脸怨毒的骂道：
“方婷，你这个贱婊子，背着我养野男人。”
“还有你这个粉裤衩，有种别跑，等老子带人来！”
陈耀说完，丝毫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跑了。
陆凡走过去把门关上。
转过身，看到方婷正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睡裙的肩带滑落得更低，几乎要挂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色。
“没事了。”
陆凡走过去，本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毕竟方婷现在这副样子，太容易让人前功尽弃，他还得继续养一养。
“陆凡……”
方婷抬起头，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她声音哽咽，“离了婚还被这种无赖纠缠，还连累你被骂成野男人……”
“说什么呢。”陆凡皱眉，“这又不是你的错。那种垃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是……”
方婷身子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明天肯定还会来，我太了解他了。”
方婷的脸深深埋进膝盖，“他认识一些不干不净的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陆凡沉默。
确实，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种无赖很难缠。
他看着方婷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不我帮你报警？”
“没用的。”
方婷摇头。
“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等警察一走，他就会变本加厉。”
她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陆凡。
接着伸出手，轻轻拽住那条粉色睡裤的裤脚。
“我搬过好几次家，陈耀却始终能找到我，这种人我越是躲，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陆凡不知该如何安慰。
方婷贝齿紧咬苍白的唇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透露着深深的无力，真的是我见犹怜。
陆凡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动，婷姐现在的情绪和气息，几乎达到顶峰了！
“我在江城也认识些人，要不我托个关系，把陈耀处理掉？”
方婷睁大了眼拼命点头，下一秒，眉心又轻轻蹙起，摇了摇头。
“别杀人，这样会连累你……”
“陈耀一定还会回来，你……你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
话一出口，方婷才察觉自己的请求太过越界，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底掠过一抹慌乱与自责，她心头微怯，委屈地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膝盖上。
此情此景，陆凡能拒绝才有鬼了。
“但这样……会不会太打扰婷姐了？”
心里想着，住在这里，那不就等于是同居吗？
“不会的，只要你不嫌我麻烦就好。”
方婷抬起头来，咬着嘴唇，楚楚可怜。
陆凡点了点头：“那行，婷姐，你先回房休息。今晚陈耀肯定不敢再来了。”
“你……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方婷的脸红到了耳根子，“我刚才被吓坏了，又蹲太久，腿……有点使不上力。
陆凡望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小小一只，想起办公室她穿黑丝的一幕……内心燥热愈发难忍，即将火山爆发！
但他只是弯下腰，温柔地将方婷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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