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一位的时候，五个人还会抱在一起跳。
到第四座，朴恩星只是抬了下手，喊了声“耶”。
再往后，连喊都省了，一位揭晓，接话筒，鞠躬下台，都快成了肌肉记忆。
有时候一天要跑两个台，妆来不及卸，就在车上改，有时候彩排到深夜，五个人靠着墙坐成一排，谁都不说话，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这一轮打歌前后四周，DUAL一共捧回了十一座一位。
只有一周，被另一组回归的团截了胡。
崔美淑气得晚饭没吃，第二天她们又扫下另外两个台的一位，她立刻什么都忘了。
甚至在群里发了一个庆祝的表情包，配文：不愧是我的孩子们。
奖杯一座接一座往里搬，搬到第十座的时候，陈列柜的格子已经满了。
崔美淑站在柜子前：“这柜子，当初是谁挑的？”
裴夏安：“你。”
“那我让它下岗。”
……
打歌的日子过起来都差不多，天不亮出门，天黑了回来，中间在几个待机室里换衣服、补妆、候场。
两套编舞轮着跳，跳到最后，前奏一响，身体先动了，脑子还在后头追。
裴夏安手机里的行程表，被填得只剩一条缝。
系统中间冒出来过一次：“恭喜，你们已经连着三周，没有一个人睡够五个小时。”
裴夏安有气无力：“这叫敬业。”
倒是韩智允，一场比一场稳。
她在台上站得住了，talk的时候也能多说两句，下台不再一进后台就扶着墙喘。
崔美淑盯她吃饭的劲松了一阵，后来又紧回去，理由是“你现在能吃，但别得意”。
打到最后一周是末放，按原定方案，最后一场把两首串成了一版，两个舞台前后接在一起，台下给出了这段时间最热烈的回应。
噩梦模式终于结束，朴恩星拍自己的嘴，再也不说怀念打歌这种傻话。
她们四个人回宿舍睡觉，裴夏安还得回家遛贝果，痛并快乐着。
一大早，宣发举着平板冲进会议室：“全员！五个人，直拍全部破千万了！”
裴夏安第一反应是算错了，她把平板拿过来自己翻，没看错，打歌这段时间，她一个人拿下三支千万直拍，姜荷娜两支，其余三个人，一人一支。
她仍旧是全队数据最高的那一个，可这一次，五个人一个都没落下。
K-pop还没出过这样的女团，成员全员站上千万这个数，DUAL是第一个。
消息出来那晚，热搜榜前三被她们占了两条。
媒体用的词是历史级、无法复制，评论区的粉丝疯了一样刷屏，把五条直拍的链接一条条缝起来，做成一张长长的图，配文只有一句：「全员顶配。」
三个月前，还有人在论坛上断言，韩智允撑不过这一轮回归。
药被海关扣下、暴瘦、一度被人编排药物成瘾……
可现在她的千万直拍虽然只有一支，但却是最快破千万的。
就在这天夜里，系统的提示音在裴夏安脑子里响了一下。
“人气值7200万，达成。”
裴夏安正刷牙，差点把泡沫咽下去：“终于到了。”
“下一档还远。”系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奖励已发放，属性点×1，自己分配。”
“就一个？”
“就一个，嫌少？”
“不敢不敢。”裴夏安赶紧把属性点加在了唱功上，一点犹豫都没有，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打歌一停，崔美淑把韩智允各项工作都停了，逼着她好好休息。
接下来那段时间，韩智允体重慢慢往回涨。
那件以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毛衣，现在刚好合身。
她照着镜子看了半天，回头问纱季：“我是不是胖了？”
纱季凑过去捏她的脸，高兴叫道：“回来了！欧尼还是这样好看！”
韩智允还是忌口，辣的、油的都不敢碰，但至少能跟队友坐一张桌，点差不多的东西，不用再单开一份白粥。
复查那天，医生看完单子说，按这个状态，药量可以慢慢减。
人一好，队长的毛病也回来了，谁排练偷懒被她点，谁的行程漏了被她捞，没人跟她顶嘴。
姜荷娜的膝盖复查也没落下，崔美淑盯得很紧，全队一起跟着去的医院，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那些强度大的动作，还是悠着点。
韩智允听完，比姜荷娜本人记得还清楚。
回去以后，她把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要是再伤一次，休息的时间只会更长。”
姜荷娜举手投降：“知道了，队长。”
“知道就好。”
裴夏安坐在一旁，忍不住感叹：“我们队长终于满血复活了。”
韩智允转头看她。
裴夏安立刻改口：“我是说，欧尼你的状态很好。”
纱季趁着假期又飞回了家几天，回来的时候又带回来一堆吃的。
过了几天，崔美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宣告了这次假期结束了。
「JTBC那边，团综第二季，定了。」
纱季先跳出来：「真的吗！真的吗？！」
上次她可是过足了瘾，几个姐姐都对她言听计从，早就想着再来一次了。
朴恩星：「先说好，这次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那些表情包满天飞，我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好吧！」
崔美淑：「轮不到你来挑。」
（这段时间收到了许多宝宝礼物，谢谢宝宝们的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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