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沅娘……”
两个醉鬼同时站起来，朝着萧司沅扑过去。
萧司沅躲开。
两个醉鬼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石桌才稳住自己。
“这是我的夫人……”贺逸之摇摇晃晃地走向她。
“不对，不对，这是我的沅娘。”柳锦元推开贺逸之，抱着萧司沅的细腰，搭在她的肩膀上，“沅娘。”
贺逸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碎片位置，那碎片扎进了他的屁股。
“啊……”
萧司沅扶住柳锦元，回头看向贺逸之，蹙眉说道：“紫苏，你去安排几个人来扶走国公爷。”
“可是国公爷不让别人近身。”紫苏面露担忧。
萧司沅把柳锦元扶到旁边的石凳上坐着，接着蹲在屁股被扎伤的贺逸之面前，蛊惑地看着他：“你的夫人在书房等你，她等了许久了，你一直没有回去，她很生气，你也不想她生气吧？”
贺逸之艰难地站起来，拔出屁股上的碎片，忍着痛苦说道：“我去找夫人，夫人不要生气……”
那碎片不大，所以扎得不深。
紫苏看着贺逸之摇摇晃晃地往外走，惊讶地说道：“刚才谁都近不了他的身，现在自己就走了？”
“你跟上，别让他乱走。”
“世子爷这里怎么办？奴婢叫两个人过来？”
“不用，我把他送去客房。”萧司沅淡道，“你盯着国公爷回了书房就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了。”
紫苏跟上前面的贺逸之。
柳锦元搂着萧司沅的细腰：“沅娘，你来啦！”
“不对……”柳锦元松开她，推了她一下，“骗子！你这个骗子！我巴巴地等你，你却又耍我！”
“我是有苦衷的。”萧司沅说道，“你想不想听听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柳锦元恍惚地看着她。
“你跟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萧司沅说着，转身朝凉亭外走去。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向柳锦元的方向，确定他跟过来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等等……我……”柳锦元摇摇晃晃地走着。
他膝盖一软，整个身体朝下面滑去。就在他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臂揽过来扶住他，把他托了起来。
“沅娘……”柳锦元痴痴地看着她，“是你对不对？”
他扑过来想亲，被萧司沅躲开了。
“臭死了！”
柳锦元落了个空，委屈不已：“坏女人，小骗子，本世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骗感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司沅看见不远处有厢房，指着对面的厢房说道：“你的沅娘在里面，她在等你，还不快点过去？”
柳锦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那边跑去。
“沅娘……”
萧司沅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她看着柳锦元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又爬起来，没多久就冲进了厢房。
那间厢房就是空厢房，里面有被褥之类的东西。既然他已经找到歇息的地方了，那就不用她操心了。
“你，过来……”萧司沅指着经过的仆人，“告诉管家，就说柳世子在这里歇息，让他安排人守夜。”
萧司沅安排好，最后看了一眼柳锦元的方向，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翌日清晨。贺逸之醒过来时，感觉屁股有点痛。
他僵住了。
屁股……痛？
昨天晚上他与柳锦元喝多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记得了。
现在醒来屁股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等一下……这痛好像不是那里痛，是屁股蛋痛，应该是他想岔了。
贺逸之轻吐一口气。
“来人！”
一名面生的小厮走进来，对贺逸之说道：“国公爷是要起了吗？奴才马上去打水。”
“贺晋呢？”贺逸之见不是跟着自己的随从，不悦地说道。
“国公爷，昨天晚上……贺晋受伤了，大夫说他受的是内伤，要静养半个月才行。”
“怎么会受伤？谁打伤了他？”贺逸之目光犀利，“本国公的人，谁敢伤？”
“国公爷，就是您打伤的啊！你喝多了，贺晋要扶你回房休息，你一掌打飞了他。”小厮战战兢兢。
贺逸之沉默了片刻，按了按太阳穴：“柳世子呢？”
“柳世子也喝多了，昨天晚上在客房歇下了，现在应该还没有醒……”
柳锦元刚醒。
他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身上那乱糟糟、充满酒气的衣袍，一脸嫌弃的表情。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陌生的房间。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片段，结果发现喝酒之后的事情想不起来。
“世子爷，您醒了吗？”
“来人，给本世子打热水过来。”
柳锦元趴在浴桶里，听仆人解说了昨天晚上他和贺逸之喝醉酒后闹出的事情，嘴角抽了抽。
他的酒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既然本世子不让别人近身，昨天晚上又是谁把本世子弄来厢房的？”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奉命来这里守着世子爷的时候，世子爷已经在厢房躺着了。”
“本世子躺在地上？”
“当然不是，世子爷躺在床上。”
柳锦元动了动酸疼的手臂，不再说什么。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一个片段，那个片段非常模糊，让他无法辨认是看错了还是想多了。
昨天晚上他好像看见了沅娘。
不，应该是看错了。
或者是因为他脑子不清楚，眼神也不好使，把随便什么人看成了他朝思暮想的沅娘。
“你们国公爷醒了吗？”柳锦元问，“本世子有事要走了，找他说一声。”
“国公爷应该醒了。”
当柳锦元赶到书房时，贺逸之刚好也沐浴更衣出来。
兄弟俩人面面相觑。
“你的酒品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之前你喝多了，也没听说你要打人。”柳锦元失笑。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仆人送来早膳。
“国公爷、世子爷，这是夫人安排的早膳。夫人说你们昨天晚上喝多了，伤了胃，喝点米粥养胃。”
贺逸之看着仆人：“夫人现在在何处，用过早膳了吗？”
“夫人现在在陪着老夫人。昨天晚上三公子撞墙，老夫人被吓晕了，夫人一大早就过去侍疾了。”
“老三又在闹什么？”贺逸之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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