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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窗外月色如水，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清辉。
姜鸣半倚在床头，瞧着身旁的冯宝宝，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
冯宝宝穿着一件柔软的丝绸睡裙，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两只手轻轻搁在膝头。
她已经这样坐了小半晌。
姜鸣不敢打扰，只得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冯宝宝忽然微微一滞。
姜鸣目光一亮。
成了？
谁知下一瞬，冯宝宝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姜鸣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宝宝，怎么样？”
冯宝宝睁开眼睛，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姜鸣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行不行？”
“等一下。”
冯宝宝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鸣挠了挠头。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冯宝宝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掌，似乎在琢磨该怎么解释。
过了片刻，她才说道：
“这东西已经跟喘气一样咯。”
“嗯，然后呢？”
“我不管它，它自己也要转。”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画了一圈。
“我刚才试了一哈，想喊它莫转。结果我一不注意，它又自己转起来了。”
姜鸣苦恼道。
“那可怎么办？”
冯宝宝歪着脑袋想了一阵。
“我试到像憋气一样，一直憋到它，才能停住。”
说罢，她又闭上眼睛。
姜鸣凝神细察，不由得大为惊讶。
如今那股炁机竟真的停了下来，仿佛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水，忽然给人截住了源头。
姜鸣心中一喜。
“宝宝，你真做到了？”
冯宝宝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只是这回，她没有立即说话。
姜鸣瞧见她那副模样，反倒有些后悔。
“这么难啊？”
他想了想，伸手握住她的手。
“要不还是算了吧。王大夫也只是猜测，未必就一定是逆生的缘故。何必这么折腾？”
冯宝宝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也想生一个嘛。”
姜鸣正待再说两句，却见冯宝宝忽然站起身来。
月光透过窗帘，映得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裙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伸手将肩头的衣带轻轻一拨，柔软的绸缎随之滑落。
月光落在冯宝宝身上，映得那一身肌肤莹白如玉，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清辉。
姜鸣不由得看得怔了。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早已亲密无间，可冯宝宝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他却始终看不腻。
尤其她此刻长发披肩，双眸清澈，一副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动人的模样，更叫他心头微微一荡。
冯宝宝见他只顾瞧着自己，歪了歪脑袋。
“姜鸣？”
“啊？”
“你在看啥子？”
姜鸣回过神来，笑道：“看我媳妇儿啊。”
冯宝宝眨了眨眼。
“有啥子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那可不一样。”
姜鸣笑着说道：
“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冯宝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忽然俯身靠近，跨坐在姜鸣腿上。
姜鸣猝不及防，连忙伸手扶住她。
冯宝宝已经伸出双手，低头去解他睡衣上的纽扣。
她的动作倒是利落，只是脸上的神情实在太过认真，仿佛眼下不是夫妻间的亲昵之事，而是在拆解什么复杂的机关。
姜鸣道：
“你急什么？”
“搞快点。”
冯宝宝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宝，这事哪有催人的？”
“少废话。”
冯宝宝三两下便将姜鸣睡衣上的纽扣尽数解开。
“宝宝，等等！”
“又咋个了？”
冯宝宝抬起头来，眸子里满是疑惑。
姜鸣伸出两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
“氛围！氛围！”
“啥子氛围？”
“就是夫妻之间，也得讲究些情调。”
姜鸣苦口婆心地解释：
“这种事情，心境也很重要。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我哪里来得及酝酿感觉？”
“啥子感觉？”
“就是……”
姜鸣正待细说，冯宝宝却似乎觉得他太过啰嗦，忽然从姜鸣身上滑落。
乌黑长发自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姜鸣话刚说到一半，忽的倒吸一口凉气。
“啧。。”
后面的话，竟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冯宝宝正神情专注，过了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的问道：
“姜鸣？”
“嗯…”
“现在呢，有感觉没得？”
姜鸣眼底似有火苗燃起，猛地伸手揽住冯宝宝的腰，将她抱起，翻身按柔软的锦褥之上，乌黑长发顿时铺散开来。
他俯下身，狠狠吻了下去。
冯宝宝双臂随即环上他的脖颈，十指扣紧他的肩背，将他拉得更近。
姜鸣开始了纵马飞驰，不过因为这次赶时间，他刚开始就全速奔跑。
谁知道天色骤变，乌云翻涌，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姜鸣却是不肯停歇，反倒精神一振，迎着狂风骤雨，纵马疾驰。
雨急如箭，马奔如龙。
姜鸣俯身伏鞍，双腿紧夹马腹，任凭风雨扑面，仍奋力催马向前飞奔。
一时间，蹄声如雷，水花四溅，直奔而去。
只是这一路的疾驰，终究耗尽了他的力气。
待到了最后一程，姜鸣已是气喘如牛，浑身疲惫，连缰绳也渐渐握不稳了。
终于，他身子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竟是从马背上翻身坠落！
风雨犹自未歇，他却已筋疲力尽，再无半分驰骋之力。
马儿缓缓靠近，低下头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姜鸣。
姜鸣原已筋疲力尽，此刻受那马儿的触碰，精神竟又为之一振。
他咬紧牙关，伸手攥住缰绳，借着马儿的力气翻身而起，重新跨上了马背。
不顾风雨愈急，雷声隐隐。
姜鸣俯下了身子，双腿夹紧马腹，奋起最后一股余勇，催马向前疾驰！
一时间，马蹄翻飞，踏的水花四溅。
只不过这一番奔腾，终究已到了强弩之末。
待等到冲过最后一程，他浑身力气尽泄，伏在马背上，久久不能起身。
马儿也渐渐停下了脚步，垂首喘息。
唯有漫天风雨，依然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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