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秋秉才分出一点心思，瞄了一眼题目，这跨度之巨大。
他轻轻嘶了一下，斟酌道，
“愈愈，要不先把刚才学的吃透？明天我们再学这个。”
谢愈感到不解。
上一秒陈秋秉还信誓旦旦说教自己呢。
他不太自在地在enigma的大腿上扭了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稳，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认认真真去看书上的内容。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书页翻动的细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弥漫着知识的芬芳。
陈秋秉有点渗透不进去了。
他喘了一下，手还搭在谢愈的腰上，定神，看着谢愈想认真又看不懂的模样，声音有点哑：
“……你别乱动。”
谢愈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陈秋秉，这些和刚才学的，好像没有一点关系。”
完全不沾边。
陈秋秉两三秒调整好状态。
把目光从谢愈脸上硬生生挪回书页，努力摆出一副非常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别乱动勾引我了。“
“？”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意识到什么后，谢愈燥得不行。
匆匆忙要从他腿上下来，又被陈秋秉的大手箍得动不了，反倒成了磨蹭的勾引。
他着急了，去推陈秋秉的胸口：“你说了要好好教我的，能不能专心点？”
易感期都过去了，成天还是一副重欲的样子。难道二十岁左右的学生都这样？
肯定不是。
陈秋秉是那个例外。
谢愈深刻感觉他像那个色魔转世，也确定了他本性如此，跟易感期没多大关系。
真要次次顺着陈秋秉的意。
身体亏空不说，谢愈很怕有朝一日被人发现他俩不雅地死在床上。
陈秋秉表明心意：“我只对你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是只有脑子想着你才——”
“停停，你别说啦！”
“嗯……那我不说啦。”
陈秋秉学着他的尾音笑，闹了一通，气氛没那么紧绷了，陈秋秉提前声明了一句，
“愈愈，后面的有点难，你确定要学？”
谢愈很坚定，“现在不学，以后也要学的，也不用讲得太细致，过一下也行。”
“行。”
谢愈性子其实是有些倔的。
一道题非得把它弄懂了才善罢甘休。
陈秋秉本来一直抱着一个念头，陪谢愈学完这一章，就把人掳到床上去。
结果这一过，就是好几个钟头。
都有点犯困了。
陈秋秉又是属于简单的会讲，难点的就只能靠心领神会了。
他知道怎么做题。
但不知道怎么讲述出来。
最后变成用电脑给谢愈放讲解，自己埋在他香软的颈窝打瞌睡。
无关其他。
那讲课的声音实在太助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学会啦！”
一道雀跃的清澈声音响起。
陈秋秉一个激灵，掀开眼皮。
谢愈如释重负。
合上了几个小时前他给谢愈拿来记笔记的本子，上面全是工整的字。
陈秋秉蹭了蹭他的脸蛋，打了个哈欠，嗓子哑哑地夸：
“宝贝真厉害，比我聪明多了。”
“我这几天要把这些公式和题型熟记于心。”谢愈语气认真，
“等我学会了你给我出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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