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蓝艳知道吗？”顾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这种事，我怎么敢跟她说？”顾明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爸，宁宁也是顾家的血脉，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老爷子狠狠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睁开，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明远，你都四十几岁的人了。为了一个养女，竟然编出这种谎话，太让我失望了。”
“爸，我没说谎，宁宁真是……”
“明远！”顾老爷子厉声打断他，“这件事如果是真的，你现在的工作，家主之位，现有的婚姻都保不住。你想清楚了再说。”
顾明远猛地僵住，“爸，我……”
顾老爷子疲惫地摆摆手，“你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菀菀。顾宁宁的养女身份已经登报澄清，郑家也退了婚，这件事到此为止。”
“爸……”顾明远膝行到他面前，“月娟没名没分地跟了我二十多年，我已经够对不起她了。如果，我连她的女儿都保不住，我还是男人吗？”
“能教出这么恶毒的女儿，她也不会是个良善之辈。”顾老爷子的手杖重重敲在地上，“你想当个男人，就去直面现实。你敢吗？”
顾明远嘴唇不停翕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老爷子缓缓闭上眼睛，冲他摆摆手，“回去吧。做人不能太贪，什么都要。”
顾明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院子的，他不敢去看守所见顾宁宁，更不敢联系马月娟。
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才坐上回省城的火车。
“是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了。”
一声叹息，随着火车的呜咽声远去。
一路颠簸，林菀竟然在车上睡得昏天黑地。
陆斯年时不时关注她一下，生怕她睡得不舒服。
好不容易赶到军区总部已经是深夜，统战楼却灯火通明，军区重要领导全都在场。
陆斯年捏捏林菀的手指，“别紧张。”
“我不紧张。”林菀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各位首长好，我叫林菀，是陆斯年的媳妇。”
“坐，一路舟车劳顿，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罗师长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警卫员立刻拿来两个铝制饭盒。
林菀也没客气，大口吃起来。
还别说，炊事班的厨艺是相当不错，红烧肉软烂入味，大白菜炖粉条浸满汤汁，鲜甜可口，配上大米饭简直完美。
林菀满足地眯起眼睛，“就冲这一口，我得多待几天。”
“哈哈哈，你想长住都行。”大家伙巴不得她留下呢。
吃饱喝足后，林菀弯起嘴角，“各位首长，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由于罗师长之前跟林菀见过面，四舍五入算熟人了。
他就主动担任了提问者。
“林菀同志，我们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系统是什么，但是，你说功德值可以兑换物品，能展示一下吗？”
“当然。”
为了今晚的会面，林菀努力积攒了两百点功德值。
心里默念，“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绿卡，生存物资五花肉五十斤，是否使用？”
“使用。”
随即，林菀面前就出现了五十斤上等五花肉。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震惊得站了起来。
“这……凭空出现的？”
“不是凭空出现，是我用功德值跟系统兑换的。”
“兑换这么多肉需要多少功德值？”
“一百点。”
“要怎么做才能获得一百点功德值？”
“有很多种方法，比如，我救了一个人的命，能获得一百点功德值。如果我的狗救了人，功德值会减半。
平时我在医院工作，帮助病人包扎，处理伤口等，会获得十到二十点功德值不等。
当然，也可以帮助别人赚钱，或者解决大麻烦等。
目前，我也只摸索出这么多。”
“这么说，只要你不断给别人提供帮助，就可以源源不断获得物品？”
“理论上是这样。但帮人赚钱这件事，只有一次获得功德值的机会。想再次获得，除非换方法，否则就不会获得功德值。”
“你手上还有多少功德值？”
“一百多。”
“就是还能兑换一次？”
“是。”
林菀点头，随即在心里默念，“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卡，生存物资大米二十斤，是否使用？”
“使用。”
林菀面前又出现二十斤大米。
有了一次冲击，大家伙镇静多了。
“为什么大米只有二十斤？五花肉却是五十斤？”
“数量，品类都是随机的。在兑换之前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东西，出多少。”
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几位首长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林菀和陆斯年坐在一边耐心等着，反正睡了一路，她这会儿也不困。
原本以为这些军区首长都非常严厉，不好打交道。
没想到个个平易近人，甚至都比她那些所谓的家人好相处。
此刻，林菀可以断定，这条大腿抱对了。
没一会儿，首长们就有了结论。
“林菀同志，我们军区将全力配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用客气。”
“我想去战地医院。”
“不行！”
在场所有人都异口同声拒绝，特别是陆斯年的声音格外高。
林菀扶额，“这就是你们说的不用客气？”
罗师长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小林啊，不是我们不支持你的工作。只是，不管做什么都得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那我去军区总医院吧，急诊科。”
“这个可以，我们立刻安排。还有，新林镇医院那边，我们会发一封借调函。
将来，你想留在军区总医院，我们欢迎。如果想回去，也可以。”
“谢谢首长。”
这个安排，林菀十分满意。
会议结束已经是凌晨了，林菀被安排在军区招待所休息。
陆斯年则不知所踪。
“这家伙的身份果然有问题。”
林菀撇撇嘴，秒睡。
此刻，陆斯年正在一间秘密办公室汇报工作，他对面坐着军区总司令。
“你的身份没告诉你媳妇？”
“没有。”
“你小子，可真行。人家把那么大个秘密都告诉你了，也不怕她知道真相后跟你翻脸？”
陆斯年浑身一紧，额角的汗倏地渗了出来。
“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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